:“记住,人的命就象这琴弦,拉紧了才能弹好,弹好了就够了。”……
一根琴弦需要两个点才能拉紧。心弦也要两 个点――一头是追求,一头是目的――你才能在中间这紧绷绷的过程上弹响心曲。
我也同样在歌唱战争,一场比任何一次都更长久更宏大的战争,
它在我的书中进行,经历不断变化的命运,追逐,前进和后退,被推迟
和动摇不定的胜利,
(不过我对结局是有把握的,或者几乎是有把握的,)战场即世界,
为了生死存亡,为了身体和永恒的灵魂。
我歌唱现代的人,
那情感、意向和能力上的巨大生命,
他愉快,能采取合乎神圣法则的最自由的行动。
因为我首先在此时此地,
代表肉体和灵魂,
给它们签下我的名字。
题诗
来吧,我的灵魂说,
让我们为我的肉体写下这样的诗,
我们天天走着一条熟路
回到我们居住的地方;
但是在这林里面还隐藏
许多小路,又深邃,又生疏。
走一条生的,便有些心慌,
怕越走越远,走入迷途,
但不知不觉从村疏处
忽然望见我们住的地方
象座新的岛屿呈在天边。
我们的身边有多少事物
向我们要求新的发现:
不要觉得一切都已熟悉,
到死时抚摸自己的发肤
生了疑问:这是谁的身体?
二五 案头摆设着用具
案头摆设着用具,
架上陈列着书籍,
终日在些静物里
我们不住地思虑;
言语里没有歌声,
举动里没有舞蹈,
空空问窗外飞鸟
为什么振翼凌空。
只有睡着的身体,
夜静时起了韵律,
空气在身内游戏
海盐在血里游戏——
梦里可能听得到
天和海向我们呼叫?
二二 深夜又是深山
深夜又是深山,
听着夜雨沉沉。
十里外的山村
念里外的市廛
它们可还存在?
十年前的山川
念年前的梦幻
都在雨里沉埋。
四围这样狭窄,
好象回到母胎;
神,我深夜祈求
像个古代的人:
“给我狭窄的心
一个大的宇宙!”
二一 我们听着狂风里的暴雨
我们听着狂风里的暴雨,
我们在灯光下这样孤单,
我们在这小小的茅屋里
就是和我们用具的中间
也有了千里万里的距离:
钢炉在向往深山的矿苗
瓷壶在向往江边的陶泥;
它们都像风雨中的飞鸟
各自东西。我们紧紧抱住,
好象自身也都不能自主。
狂风把一切都吹入高空,
暴雨把一切又淋人泥土,
只剩下这点微弱的灯红
在证实我们生命的暂住
有多少面容,有多少语声
有多少面容,有多少语声
在我们梦里是这般真切,
不管是亲密的还是陌生:
是我自己的生命的分裂,
可是融合了许多的生命,
在融合后开了花,结了果?
谁能把自己的生命把定
对着这茫茫如水的夜色,
谁能让他的语声和面容
只在些亲密的梦里索回?
我们不知已经有多少回
被映在一个辽远的天空,
被船夫或沙漠里的行人
添了些新鲜的梦的养分。
有无效能,是否好看,对我们至关重要的东西,几乎都是肉眼无法看见,然而用心灵可以感受到的。而且,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往往通过效率甚低的营生方才获得。即便这是虚妄的行为,也绝不是愚蠢的行为。我如此认为,作为实在感受,作为经验法则。
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再次的见面我们又历经了多少的路程,不再是旧日熟悉的我有着旧日狂热的梦,也不是旧日熟悉的你有着依然的笑容……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泪的青春……”
“千里搭长棚,没有个不散的筵席,谁守谁一辈子呢?不过三年五载,各人干各人的去了,那时谁还管谁呢?”
“些微有知识”的人,懂得什么叫真正的爱情,懂得一个人应该怎么生活,怎么支配自己。尤其是情感生活,这是绝对神圣不可侵犯的,任何人不能够来勉强的。她和贾宝玉之间就是这样一种互相呼应的关系,所以书里好多文字,都是话里有话的。我认为曹雪芹的文笔真是高妙到极点,真是短短的十几个字,几十个字,就一声而两歌,一手而两牍,真所谓一石三鸟,甚至于一石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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