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春上龙系统作品不靠文体的修饰,直观而具体地把本能的感觉呈现在文章中就可以了。他的文章各种影像互相更织;如同一幅幅重彩的油画,因幻觉而交替出现。大量的生活化的人物对象使读者观其“声”如见其人。
我来巴黎已经一百次了,但每一次来都兴奋和激动,每次走在巴黎的大街上都会感觉行走在冒险的边缘。而斯特里克兰却能保持平常心。现在回想这件事,我认为除了某种能让他灵魂不安的景象,他对一切都视而不见。
我原来准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循循善诱,连唬带吓,规劝告诫;如果需要的话,甚至破口责骂,大发脾气,冷嘲热讽。但是如果罪人对他所犯罪恶供认不讳,忏悔无误,接受祷告的牧师还有什么可说的,还有什么可做的呢?我对他这种人毫无经验,我自己的人生阅历好像与当下的情景格格不入。
斯特里克兰太太这样介意流言蜚语,多少让我心底有点发凉。因为我不知道别人的看法在一个女人的生活中竟然起到这么大的作用,这种在乎给她们那种最深沉的感情投下了一抹不真诚的阴影。
“真的,当你年龄再大一点,你无疑就会学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好处了。如果你识趣,把头稍微向左边转一下,你就会看到那扇门。再会。”
我感觉冲绳的脸就像夏天躺在砂滩上透过尼龙遮阳伞看太阳似的,歪歪扭扭,模糊不清。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件植物,是生长在背阳处的,叶子灰暗,不开花的凤尾草那样沉静的植物,只能使柔软的绒毛包裹的抱子随风飘散。
我想起了格林艾兹。他曾对我说:"你见过黑鸟吗?你能看见黑鸟的。"窗外也许将会有黑鸟在飞翔,就像黑沉沉的夜幕那么大的黑鸟,巨大的鸟嘴和洞穴一样大,根本看不到它的全貌,因为它太巨大了。如同被我打死的蛾子看不到我的全貌就死去了一样。蛾子并不知道压破它那充满绿色体液的腹部的庞然大物只不过是我身体的一小部分,就糊里糊涂地死去了。现在的我和那只蛾子完全相同,将要被黑鸟压扁了。格林艾兹大概正是想要告诉我这件事的!"丽丽,你看见鸟了吗?现在外面有鸟在飞吧?你发现了吗?我已经发现了。蛾子没有发觉我,我可发现那只鸟了。是一只巨大的黑鸟,丽丽你知道这种鸟吗?""阿龙,你疯了吗,清醒清醒吧。你不明白我的话?你真的疯了[...]
人类本来就是腐败的。这些腐败的本性,从古到今一直被各种组织或规律遮盖掩饰。最具代表的就是家庭和法律,另外理念、艺术、宗教也有份。这些组织或规律没有发挥真正的作用。并不是这些组织或规律导致少年犯罪,而是这些组织或规律无法遏止少年的犯行。
作品所描写放荡的青春,可以说是村上龙面对强大的无法改变的现实而采取的一种抵抗。他在《村上龙自选小说集》、《被消费的青春》中,称自己的青年时代是一个不愿重提的令人厌恶的时代,面对多次的挫折,他强烈地意识到青春的无奈,他把积蓄在身体内部的青春活力转化为一股“嬉皮士”式的颓废的激情迸发出来,大胆地表现在小说中。他的《近似无限透明的蓝色》使芥川奖所代表的日本纯文学那含蓄、朦胧的性描写传统开始崩溃。他的作品中,各种感觉不加任何价值取向任其自然流露。强烈鲜明的影像凭借直观而富于造型的词汇固定在文章里。著名评论家柄谷行人称村上龙具有一种美国式的动物性的想象力。对付春上龙系统作品不靠文体的修饰,直观而具体地把[...]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从大厦顶上往下跳的女人。她的脸因恐怖而扭曲,眼睛望着远去的天空,手脚像游泳似地不停地划动着,挣扎着想上去。束着的头发在空中散开,像水藻似地在她头顶上漂动,放大了街树、车辆和行人,被风刮得变了形的五官,这些情景仿佛在酷热的夏天做了个吓出一身冷汗的恶梦,从楼顶上掉下来的女人的动作,简直就像黑白电影里的慢镜头。
成绩单上只要不是0就好了。
1分2分的,加在一起,就有5分啦!
晚上别提伤心事。难过的事留到白天再说,也就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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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锡林:隐指徐锡麟(1873-1907),字伯荪,浙江绍兴人,清末革命团体光复会的重要成员。一九○七年与秋瑾准备在浙、皖两省同时起义。七月六日,他以安徽巡警处会办兼巡警学堂监督身份为掩护,乘学堂举行毕业典礼之机刺死安徽巡抚恩铭,率领学生攻占军械局,弹尽被捕,当日惨遭杀害,心肝被恩铭的卫队挖出炒食。
一个小孩坐在沙上建筑沙堡。每建成一座城堡,他就会坐在那儿观赏一会儿,然后举手将它敲掉,重新建立一座新的。同样的,‘时间’之神也有一个玩物,那就是我们的地球。世界的历史就在这;里写成;人间的重大事件也铭刻在这里——但是,一转眼这些纪录就被涂抹掉。人的生命在这儿沸腾,就像在一个巫婆的沸锅里似—的。有一天,我们也会被塑造出来——利用跟我们祖先同样的脆弱材料。‘时间’如同一阵大风吹袭我们,把我们卷走,跟我们融合在—一起,然后又扔下我们。就像变戏法一样,我们人类被变出来,然后又被变不见。我们周遭总是有某种东西潜伏着,伺机取代我们。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并不是站在坚实的地面上——我们甚至不是站在沙上——[...]
方块8 ……像变戏法一样 我们人类被变出来,然后又被变不见……我们父子俩又漫步穿过雅典高城壮丽的城门。爸爸站在城门口,好半天只管俯瞰着山脚下的雅典市街。我必须承认,爸爸这篇演说的前半部我比较听得懂,后半部却让我听得一头雾水。爸爸继续说:“你是不是曾经想画一样东西,可是画来画去总是觉得不对劲,不能让你满意。你一试再试,不肯放弃,这是因为你脑子里的意象,总是比你用手描绘出来的东西来得完整、圆满。我们周遭的事物也都是这样。我们觉得,人世间一切事物可以变得更美好。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样想吗?”他转过身子,第一次面向着我讲话。看来,我这个问题威力十足,把他从恍惚的状态中震醒。我坐在一旁,静静瞅着爸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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