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现在这种写法,他们就像旧挂毯上的人物,无法把他们和背景区分开来,在远处望去,似乎失去了他们的轮廓,所以到头来除了一片赏心悦目的色彩,你什么也没有看到。我唯一的借口就是他们给我的印象就是如此,他们本身就是模糊不清的。
人似乎热爱自由,其实只是痛恨主子。
——《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
我承认这种生活的社会价值,我也看到了它井然有序的幸福,但是在我的血液中有某种狂热,渴望一种更加狂野的生命历程。于我而言,在如此安详的快乐中,似乎有某种警示。在我内心深处渴望过一种更加冒险的生活,只要我的生活能有所变化——变迁和无法预见的刺激,我已做好充分准备去面对崎岖的岩石和布满暗礁的海滩。
我悠闲地踱步走向俱乐部,我也许感到了点孤独,我想正是我无意瞥见的这种温馨的家庭生活让我有点妒忌。他们似乎彼此真心相爱,他们讲些只有自己人才能听得懂的笑话,能够让他们开怀大笑,而外人却莫名其妙。
恨使生活瘫痪无力,爱使它重获新生;恨使生活混乱不堪,爱使它变得和谐;恨使生活漆黑一片,爱使它光彩夺目。
——马丁·路德·金
很显然他也没有社交的天赋,但这种天赋也并非人人都有,他甚至没有什么奇行怪癖,能够使他脱离庸庸碌碌之辈,他就是一个善良、乏味、诚实、普通的男人。有人兴许会羡慕他身上的优秀品质,但一定不会愿意和他做伴。他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他可能是一个有价值的社会成员,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一个诚实的经纪人,但是没有理由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每个人本能地都希望宴会别冷场,所以说话的声调都比正常情况下略高,结果房间里充斥着吵吵嚷嚷的声音。但是,没有大家一起谈论一件事的时候,每个人都在和他的邻座交谈,喝汤、吃鱼和品小菜时和右手边的人交谈,吃烤肉、甜点和开胃小吃时和左手边的人交谈。
这时我一边和身边一位叫我“关照”的女客聊天,一边思忖,文明人竟会运用这样一种奇怪的、别出心裁的创意,把短暂的生命浪费在这类冗长乏味的活动上。你会纳闷这类聚会为什么女主人会不厌其烦地邀请客人们来,而为什么客人们也不辞劳苦地有请必到。
“他不会假装是个天才,他甚至在证券交易所里也挣不到很多的钱,但他人真的很好,很善良。”
“我想我也会喜欢他的。”
“找时间我会邀请你来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的,但我得提醒你,是你自己要冒这个风险的,如果你度过一个非常乏味的晚上,你可怨不得我。”
“你知道,他一点文学细胞都没有,”她说,“他完全是个俗人。”
她这么说没有贬损的意思,反而是充满爱意,好像坦承她丈夫的缺点,就可以保护他不受她朋友的嘲弄似的。
人生的一切变化、一切魅力、一切美,都是由光明和阴影构成的。
——列夫·托尔斯泰
今天还微笑的花朵,明天就会枯萎;我们愿留贮的一切,诱一诱人就飞。什么是这世上的欢乐?它是嘲笑黑夜的闪电,虽明亮,却短暂。
——雪莱
趁天空还明媚蔚蓝,趁花朵还鲜艳芬芳,趁黑夜还未降临,眼前的一切正美好,趁现在时光还平静,做你的梦吧。且憩息,等醒来再哭泣。
——雪莱
那天晚上,拉希德又到她房间去了。但这次他没有在门口抽烟,而是走进房间,坐在躺在床上的她身边。床被压得向他坐的这边倾斜,弹簧吱嘎作响。
他犹豫了一会,然后伸手去摸她的脖子,用厚实的手指慢慢按压它后面突起的骨头。他的拇指向下滑去,这时它正在爱抚着她的锁骨上方的凹陷处,接着是锁骨下方的肌肤。玛丽雅姆浑身激灵。他的手掌还在不断向下摸,向下摸,他的指甲已经碰到她上衣的棉布了。
“我不行。”她低声呻吟,借着月光,看到他的脸庞、厚实的肩膀和宽阔的胸膛,也见到敞开的领口露出几撮灰色的胸毛。
这时他的手摸上了她右边的乳房,隔着上衣,不断地捏着它,她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
他钻进毛毯,躺在她身边。她能感觉到他的手[...]
你们长大就知道了,高中时候交到的朋友,最贴心,最难得,最真诚,最长久。等到了大学,人都变复杂了,很难再有真心相待的同学,哪像现在,你们是最好的年纪、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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