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承认两颗真心的结合会有任何障碍。爱是亘古长明的塔灯,它定睛望着风暴却兀不为动;爱又是指引迷舟的一颗恒星,你可量它多高,它所值却无穷。
——威廉·莎士比亚
人生活在希望之中,旧的希望实现了,或者泯灭了,新的希望的烈焰又随之燃烧起来。如果一个人只管活一天算一天,什么希望也没有,他的生命实际上也就停止了。
——莫泊桑
在整个苍穹下,亿万颗星辰间,我们显得多么渺小,可是,渺小的我们,却能看见浩瀚的整个苍穹。
在这漫天的繁星中,很多看似明亮闪耀的星星其实早已熄灭死去,有的甚至已经死了几千万年。可是,因为我们的眼睛依旧捕捉着它们的光芒,它们的美丽在几千万个光年之外被感知,和其他活着的星辰一起璀璨闪耀。
生和死,在这瑰丽辉煌的宇宙间,根本难以分辨。
有的人注定是恒星,即使远离,甚至死亡,那光芒依旧留在你的星空中,照耀着你。
爱情和人生一模一样,永远都是鲜花与荆棘同在。如果我的爱情是鲜花,我愿意拥抱它的美丽芬芳;如果我的爱情是荆棘,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拥抱它的尖锐疼痛。
因为,当我拥抱鲜花时,是吴居蓝用甜蜜和微笑为我种下的美丽芬芳;当我拥抱荆棘时,他的整个胸膛早已长满了用自己鲜血浇灌的荆棘。
如果我们的相拥只能隔着荆棘,那么我愿意用力、更用力一点地抱紧他!即使荆棘刺穿我的肌肤,刺进我的心脏,只要能距离他近一点、更近一点!
淡蓝色的天空、深蓝色的大海,白色的游艇行驶在海天之间,放眼望去,蓝色几乎成了唯一的色彩,无垠又纯粹。
湛蓝的天空,蔚蓝的大海。
一只灰黑色的小船漂浮在海中央。
海面上没有一丝风,海浪温柔得犹如婴儿的摇篮一般,轻轻地一摇一晃。
我在海里游弋,那么快乐、那么自在,就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鸟儿飞在蓝天中。
他们如同一批狡猾的廷臣那样对待顾主,我差不多每天都要想起莎士比亚笔下的普隆涅斯①。
“大概天要下雨,”顾主瞧着天空说。
“要下的,一定要下的!”油漆工人们附和说。
“不过,这不是雨云。也许不会下雨。”
“不会下雨,老爷!真的,不会下雨。”
你在楼下,凭栏临风。我在楼上,临窗望月。两处断肠,却为一种相思。
灯光照得河水幽幽地发亮。水上跳跃着天空的月亮。真是人生何世,会有这样好的景况。
天生人是教他们孤独的,一个个该各归各,老死不相往来。身体里容不下的东西,或消化,或排泄,是个人的事;为什么心里容不下的情感,要找同伴来分摊?聚在一起,动不动自己冒犯人,或者人开罪自己,好像一只只刺猬,只好保持着彼此间的距离,要亲密团结,不是你刺痛我的肉,就是我擦破你的皮。
尽管他就在她的身边站着,但崔斯坦的声音却像是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
风势陡然转强,吹得她乱发拂面。
她感觉自己很长时间都没出声,现在需要低声说几句话。然而话刚出口,就被刺骨的山风卷走了。不过,他似乎也听懂了。
低压压的云层掠过山顶,茫无涯际。原野上色彩缤纷,紫色的石楠花在一大片棕色的凤尾草中抢占了一席之地,四季常青的松树将山坡下染成深色,低矮的灌木丛杂生其间。靠近隧道的山坡地势平缓,起伏的山丘上百草丰茂。视野里既无市镇也无道路,甚至连一间孤零零的农舍也没有。
漆黑一片,黑暗如一条厚厚的毯子一样笼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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