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rtishead的Roads
这时候想听Damien Rice的那首Cold Water,那个近乎清唱的声音是一个贝壳,可以缩进去,抵挡所有的光线。
Strawberry wine
我想自己终究是幸运的,不仅仅因为那些外在的所得,而且因为我还挺结实的。总是被打得七零八落,但总还能在上帝他老人家数到“九”之前重新站起来,再看到眼前那个大海时,还是一样兴奋,欢天喜地地跳进去。在辽阔的世界面前,一个人有多谦卑,他就会有多快乐。当罗素说知识、爱、同情心是他生活的动力时,我觉得简直可以和这个风流成性的老不死称兄道弟。
在战役实施中,只有一个时机是最适合的,能抓住这个时机的,即是天才。
——拿破仑
但你们没有看到问题的关键,张士诚的特点是器小,陈友谅的特点是志骄,器小无远见,志骄好生事。如果我进攻陈友谅,张士诚必然不会救他,而进攻张士诚,陈友谅就一定会动员全国兵力来救,我就要两线作战,到时就很难说了。
巨大的黑色时钟指针依然不走,不过,它每隔一分钟依然跳动指示一下;那种富有弹性的突然一跳会使整个世界都运转起来。钟面缓慢地转向一边,充满着绝望、轻蔑和怠倦;铁柱开始逐一走过,像一根根没精打采的男像柱带走车站的拱顶;月台开始移动,带走无名旅行的烟蒂、使用过的车票、阳光和唾沫的斑点;一辆手推行李车悄悄滑过,然而它的轮子却静止不动;接着来了一个书报亭,里面展示着各种性感的杂志封面——赤身裸体、珠灰色肌肤的美女;移动的站台上都是人、人、人,他们的脚在动,却仍在原地,大踏步地走动,但却在后退,仿佛处于一种令人痛苦的梦境之中,无论他们多么努力,仍然感觉恶心、腿肚子绵软无力;他们像潮水般向后退去,几乎跌得仰面[...]
道德观念是在社会里生活的人自觉应当遵守社会行为规范的信念。它包括着行为规范,行为者的信念和社会的制裁。它的内容是人和人关系的行为规范,是依着该社会的格局而决定的。从社会观点说,道德是社会对个人的制裁力,使他们合于规定下的形式行事,用以维持该社会的生存和绵续。
金瓶完全不知道自己会否醒来。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她看到一只红气球,球上写着“爱你爱在心坎里”,像是某个情人节的剩余物资。她张开嘴:“镜华”,声音嘶哑。有人握住她的手:“在这里。”原来一直守候在旁。她想转头,可是转不动。“呵,可是已经昏迷了二十年?”沈镜华的声音很温柔:“不,没有那么久,才七十多小时而已。”“子弹射中哪里?”“你头脑很清醒。”他有点哽咽,探过脸来,金瓶看到他一脸胡子渣,肿眼泡。“怎么了?”他轻轻说:“你左边头骨被子弹连耳壳削去,现在头上填补着一块钛金属。”啊。“只差一两个毫米,医生说,便会伤及脑部组织。”金瓶呆呆看着他。过很久,她问:“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在团体格局里个人间的联系靠着一个共同的架子;先有了这架子,每个人结上这架子,而互相发生关联。“公民”的观念不能不先有个“国家”。这种结构很可能是从初民民族的“部落”形态中传下来的。部落形态在游牧经济中很显著的是“团体格局”的。生活相倚赖的一群人不能单独地、零散的在山林里求生。在他们,“团体”是生活的前提。可是在一个安居的乡土社会,每个人可以在土地上自食其力的生活时,只在偶然的和临时的非常状态下才感觉到伙伴的需要。在他们,和别人发生关系是后起和次要的,而且他们在不同的场合下需要着不同程度的结合,并不显著的需要一个经常的和广被的团体。因之他们的社会采取了“差序格局”。
她转过身子,想从原路出去,电光火石间,黑暗中她看到书桌后坐着一个人,那人没有在她背后开枪,像是想顾存一点道义,待她转身,他举起手枪,噗一声,开了一枪。金瓶只觉左边面孔像被蜜蜂螯了一下。她知道这已是逃命的时候,不顾一切,撞开书房长窗,连奔带滚逃出去。那人像是料不到她还有挣扎余地,急追出来。门口刚有两部开篷跑车经过,收音机开得震天响,车上少男少女喧哗。金瓶内心澄明,可是脚步踉跄。这时,其中一辆车里有人伸手出来,把她拖进车厢,忽然加速,一阵烟似离去。金瓶仰起脸,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她张开嘴,想说出沈镜华三个字,可是眼前渐渐模糊。她闭上双目喘气,黑衣全湿,一身血腥气。
金钱制度有两大原则:1.万物可换:钱就像是炼金术,可以让你把土地转为手下的忠诚,把正义转为健康,把暴力转为知识。2.万众相信:有了金钱作为媒介,任何两个人都能合作各种计划
原因就在于宗教信仰的重点是自己相信,但金钱信仰的重点是“别人相信”。
回到桌子前面,他又看到江雁容的那本周记本,他把它阖起来,丢到那一大堆没批阅的本子上面。十八岁的孩子,在父母的爱护之下,却满纸写些伤感和厌世的话。他呢,四十几岁了,尝尽了生离死别,反而无话可说了。他想起前人的词:“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尝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江雁容,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龄。而他呢,已经是“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时候了。从桌上提起一支笔来,在浓烈的家园之思中,他写下一阕词:“沉沉暮霭隔重洋,能不忆潇湘?天涯一线浮碧,卒莫辩,是何乡?临剩水,对残山,最凄凉,今生休矣,再世无
学生们开始议论纷纷,教室里的安静打破了。康南在讲台上踱着步子,等学生提出问题。他无目的的扫视着全室,于是,他接触到一对柔和而忧郁的眼光,这是江雁容,可是,当康南去注意她时,这对眼光又悄悄的溜走了。“一个奇异的女孩子。”康南想。一学期已经过了大半,对于全班学生的个性脾气,康南也大致了解了,只有江雁容,始终是个谜。她那孤独无助的神情总使他莫名其妙的感动,那对沉静而恍惚的眼睛,那份寂寞和那份忧郁,那苍白秀气的脸……这女孩心中一定埋藏着什么,他几乎可以看到她心灵上那层无形的负荷。可是,她从来不像别的学生那样把一些烦恼向导师吐露。她也常常到他房间里来,有时是为了班上的事,有时是为了陪程心雯,程心雯总有些[...]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