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国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世界老二”,并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世界最大的经济体。然而,“世界老二”不好当。美国已经扳倒了两个“世界老二”,先是苏联,后是日本。前者与美国的意识形态是对立的,后者与美国的意识形态是接轨的,但美国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自己变成“世界老二”,它很害怕失去“世界老大”的位置。从这些年美国的各种战略部署来看,它已经加紧了对中国的各种“制衡”。随着中美硬实力差距的缩小,它已经越来越多地使用软实力来牵制和阻碍中国的崛起。2011年,美国时任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曾在《外交政策》上撰文“美国的太平洋世纪”,道出了美国的考量:“与我们的军事力量或经济规模相比,我们作为一个国家所拥有的最[...]
中国崛起过程中,有个绕不过去的坎,这就是西方话语。中国人爱好和平,从来不想惹事,只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好,过得红红火火,中国人想低调做人,想韬光养晦,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遗憾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由于西方媒体的影响,哪怕你是一个普通的中国留学生到了西方,那里的普通百姓都会问你,中国怎么有这么多人权问题?中国为什么不进行政治改革?中国什么时候才能变成民主国家呢?尽管中国是世界上进步最大的国家,是人民生活水平提高最快的国家,是人民对自己前途最乐观的国家,但西方意识形态主导的媒体充满了对中国的偏见和负面报道,背后是许多西方人盲目的政治自信,是“历史终结论”的影子还在作怪,所以我们要点破西方话语,要[...]
时间是一桩奇怪的事情。大多数人只为了未来生活。几天之后,几周之后,或者几年。每个人一生中最恼人的那一刻可能就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回忆比展望更多的年龄。当来日无多的时候,必须有别的动力让人活下去。或许是回忆。午后的阳光中牵着某人的手,鲜花绽放的花坛,周日的咖啡馆。或许是孙子孙女。人们为了别人的未来继续生活。索雅离开欧维的时候,他并没有一起死去。他只是不再活着。
人只要还有食欲,心里便平安了
看到美食,便会忘记所有愁烦,觉得人生还是有无限的可能
吉格瑞泽(Gigerenzer)的《计算的风险:如何察觉数字是在欺骗你》(Calculated Risks: How to Know When Numbers Deceive You,2002)对统计与概率做了很通俗的介绍(对没有受过任何数学训练的初学者尤其适用)。此外还有哈斯戴(Hastie)和达维(Dawe)的《不确定世界的理性选择》(Rational Choiceinan Uncertain World,2001)和拜农(Baron)的《思考和抉择》(Thinking and deciding,2000)以及尼克尔森(Nickersn)的《认知和几率:概率推理的心理学》(
以上列举的涉及统计推理理解中出现的错误,仅为冰山一角,有可能阻碍人们正确理解心理学。有兴趣的读者可以阅读由吉洛维奇(Gilovich)、格里芬(Griffin)和卡尼曼(Kahneman)编写的《思维捷径和偏见:直觉判断心理学》(Heruistics and Biases: The Psychology of Intuitive Judgment,2002),它在这一方面提供了比较完整、详细的描述。
自然界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动物,它们看起来仪态万方,含而不露,一副懒洋洋的神情,看起来从容不迫,比如老虎、狮子、老鹰,还有毒蛇。相反,处于食物链底端的动物,它们总是躁动不安,魂不守舍,诚惶诚恐,莫衷一是,比如老鼠,比如鸟雀。其实,人类也是这样,人类之间也存在一条食物链,那些管理阶层的人和成功人士看起来处事沉稳,不骄不躁,心思缜密,和蔼可亲;而那些整天唧唧喳喳,焦躁不安,开口“哇塞”,闭口“奥耶”的人,永远只能处于这条食物链的底端。缺少了顶端食物链的动物,自然界就会鼠类横行,危机重重。同样的道理,当一个社会充斥着浮华与功利,哗众取宠被当成了幽默,投机取巧被当成了本领,鼠窃狗偷被当成[...]
自然界的所有物种都是紧密相连息息相关的,它们组成了一条食物链。有一种自然界的神秘规律维持着这条食物链的平衡,每种动物都保存着相对固定的数量。所以,整个自然界的物种才会生生不息,各种生命得到繁衍。
西方历史上由于强政府曾带来过很多问题:宗教迫害、极权主义、民族主义引起的战争等等,所以西方很多人把政府看做是坏事的祸根,一种“必要的恶”(necessary evil),也就是说,最好不要政府,但这看来又行不通,所以要对它多多限制,防止其做坏事。西方今天也要求发展中国家与它一起削弱政府,但忘记了在发展中国家更大的问题是政府能力普遍太弱。很多发展中国家政府国内政令不通,甚至政令出不了自己的首都,税收不上来,军队警察也管不好。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关键是改善和加强政府能力。发展中国家如果是一个弱政府,往往连自来水、供电、社会治安、儿童免疫、初级教育等最基本的服务都提供不了,更不要说实现现代化,赶超西[...]
在台湾的一个,即指白崇禧。1928年,国民党行政院长谭延闿特写有一对联赠白:“指挥能事回天地,学语小儿知姓名”。
从他在陈济棠面前对红军突围时间和方向的料算,人们就可知道,不仅共产党的杰出军事家们才可以称作用兵如神
于谦,你真的毫无畏惧吗?
不,我畏惧过,我并不是武将,我没有指挥过战争,没有打过仗,没有亲手杀过人,在过去二十余年中,我的工作只是在文案前处理公务和政事。
那你为什么要站出来挽救危局,指挥战争?
在我看来,这是我应尽的责任。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走上战场,去指挥你从未经历过的战争?
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少年时,我曾立志做一个像文天祥那样的人,无论寒暑,我在孤灯下苦读不辍,踏入仕途,我曾青云直上,也曾郁不得志,曾经登堂入室,也曾身陷牢狱,经历了数十年的磨砺和考验,我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我已无所畏惧。
自古以来,发言演讲是容易的,但实干起来却是艰难无比。很多人口若悬河,豪言壮语呼之即来,能讲得江水倒流,天花乱坠,但做起事来,却是一无是处,瞻前怕后。
古代雅典的雄辩家们口才极好,擅长骂阵,指东喝西,十分威风,但马其顿的亚历山大长枪一指,便把他们打得东倒西歪,四散奔逃。
辩论和演讲从来不能解决问题,因为这个世界是靠实力说话的。
德胜门是最为重要的门户,因为它在北京的北面,且正面对着也先的大军。一旦开战,这里必然是最为激烈的战场。
这里实在不是个好去处啊。
众人并没有等待多久,因为于谦很快就说出了镇守者:
“德胜门,于谦!”
他用坚定的眼光看着每一个人,这种眼光也告诉了众人,他没有开玩笑。
文武大臣们又一次吃惊了,可让他们更吃惊的还在后面,因为于谦马上要颁布的是一道他们闻所未闻的军令。
“凡守城将士,必英勇杀敌,战端一开,即为死战之时!”
“临阵,将不顾军先退者,立斩!”
“临阵,军不顾将先退者,后队斩前队!”
“敢违军令者,格杀勿论!”
“也先率大军前来,气焰已经十分嚣张,如果坚守不出,只会长他们的气焰,我大明开国至今已近百年,昔日高皇帝布衣出身,尚可纵横天下,横扫暴元,我辈岂惧小小瓦剌!”
他环顾周围众人,停顿了一下,厉声下达了他的第一道命令:
“大军全部开出九门之外,列阵迎敌!”
众臣鸦雀无声。
确实也不用说话了,反正我们说了也不算,你看着办就是了。
于谦接着下达了他的第二条命令:
“锦衣卫巡查城内,但凡查到有盔甲军士不出城作战者,格杀勿论!”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文臣们万万想不到,平日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于谦竟然如此强悍,军令之严厉,前所未闻,甚至连战场杀惯了人的石亨也感到心惊。
还没等他们喘过气来,于谦那沉稳又富含威严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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