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道路,也是可能性比较大的,则是当初造成革命的社会力量再度涌动起来,越过资产阶级自由派,走向另一个更激进的阶段[借用马克思的话,就是所谓的“不断革命论”。1905年,这个名词曾为年轻的托洛茨基(Leon Trotsky)所用而再度流行]。其实早在1905年,列宁便一改前衷,认为自由主义这匹马,在俄国革命大赛场上永远不能出头。列宁这项评估,可谓相当实际。但是,当时的他也很清楚,俄国其实也不具备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条件。而这也是所有俄国及外国共产党人共同的认识,对这些马克思主义的革命者来说,他们的革命,一定得向外扩散方能有成。
退而求其次,所谓自由派“资产阶级革命”的时机在俄国也同样时候未到。就算那些理想不过为资产阶级革命之人,也得想办法找出一条路来,不能单靠人数很少的俄国自由派中产阶级。因为俄国的中产阶级不但人数少,更缺乏道德意识及群众支持;何况俄国也没有代议制度的传统可与他们相容。1917-1918年自由选举选出的立宪会议当中(后旋遭解散),主张资产阶级自由主义的民主派——立宪民主党(Kadet),所占席位不到2.5%。
在薄暮的黑暗中,他的脸只剩下一对反照出微光的眼镜。
因为像俄国这样一个农民国家,在世人心目中一向就是贫穷、无知、落后的代名词,根本不具备转型变为社会主义国家的条件。至于马克思(Karl Marx)认定的资本主义的掘墓人——工业无产阶级,虽然重点分布于俄国各地,却仍是极少数。其实连俄国的马克思主义者,也不否认这种看法。沙皇政权及地主制度的垮台,最多只能促成一种“资产阶级革命”。有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将在新政局之下继续进行(不过根据马克思的理论,最后结局自然只有一种)。而俄罗斯当然也不是与世隔绝的国家;版图之广,东接日本,西抵德国;国势之强,名列屈指可数的控制世界的“列强”之一。像这样一个国家,一旦发生革命,对国际局势必然产生震撼性的影[...]
海尔集团总裁张瑞敏曾说过:“只有淡季思想、没有淡季市场,只有疲软的思想、没有疲软的市场”
我和她的感情里,其实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第三者。现实是最大的第三者。
因为一种是读得懂的东西,另一种是必须要读的东西
杨过凝视小龙女,见她头发散乱,伸手轻轻给她理好,拔下她头发中的那支荆钗,理好头发后重行插好。小龙女道:“过儿我一路来寻你,头发乱不乱也不理了,反正没人瞧我。我只爱你瞧我,你不在我身边瞧我,我就不开心。我找你不到,我就哭,哭得好伤心。你不好,也不来劝,不来安慰我。”说着上身微微扭动,似是撒娇。
荆棘丛中下脚易,月明帘下转身难。
“述情障碍”一词的意思是说,一个人不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或能感受到自己的情绪但无法表达出来,这和我对“述情”的理解几乎是完全一致的。
一个人不会表达自己的感受,别人就不知道他的内在感受,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心理特点,也就不知道如何做才能让这个人开心,又如何做这个人就会生气,别人就不知道该如何更好地与其相处,这样的人,是不易爱的人,也容易在情感关系中遇到问题。
但以凡庸的概论言之,我们不健全的人生,甚至浪费也是多少需要的。若将所有的浪费从人生中一笔勾销,连不健全都无从谈起。
所有生存策略,从单细胞生物到人类各种职业,其存在和发展的条件是:所得≧所付。在等式之上,得付比越高,发展潜力越大,反之则衰亡。各种生存策略集团互动演化,好像不同物种互动演化一样,在自然环境的基础上形成世态平衡——人类社会各种生存策略的得付比平衡。换句话说,人往高处走,直到力尽计穷或得不偿失为止。
遗憾的是,生活中,人们一般都没有重视这些情绪按钮,很多人平时做事是被这些情绪按钮控制着,自动逃避这些事情,而丧失挑战自己的机会。就像怕被人逼着喝东西的人不会去喝,就无法获得克服自己情绪的机会;怕被贬低的人会逃避贬低自己的人或者反击,也获得不了成长的机会;怕看他人眼睛的人就会逃避别人的眼光,失去了锻炼自己的机会,也克服不了对别人的眼睛感到恐惧的心理。
特别能说明这个问题的是一些怕唱歌的人,一遇到别人请他们高歌一曲时,他们就会推辞,结果就获得不了突破当众唱不了歌这个障碍的机会,也就一直怕唱歌。
情绪按钮是能让别人控制我们情绪的开关,告诉别人这是你的情绪按钮,只是一个暂时的方法,通过这个方法,你获得[...]
情绪按钮都是和过去的经历有关的,是过去的一些经历给我们留下的,当时的经历给我们留下了强烈的情绪体验,于是我们的潜意识牢牢地记住了这些场景,以后一旦遇到类似的场景,潜意识就会立即用情绪来提示我们。
这样的情绪按钮种类可能会有很多,比如有的人怕受到委屈、有的人怕被贬低、有的人怕被批评、有的人怕被冷落、有的人怕被抛弃,总之,在过去的生命里,受到过什么样的伤害,人就可能会特别对类似的事情敏感。
其实,人性格当中的很多特点,就是这样形成的,我们会有什么样的性格,与我们过去经历过什么是直接相关的,在某种程度上,是我们的过去造就了今天的我们,我们是由我们的过去创造的。
普鲁士国王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军事上遭到惨败,国土又丢了大半,却还在那里当王。可是我拿破仑,贵为法国革命的骄子,却没有这种好命,只要吃上一次败仗,地位就大为不保。可是到了20世纪,情况完全改观。总体战争对国家人民需求之高,史无前例,势必将一国国力所能的负荷推至极限。更有甚者,战争代价的残酷,国家民族甚而濒于崩溃的临界点。纵观两次总体大战的结果,只有美国全身而退,甚至比战前更强。对其他所有国家来说,战争结束,同时便意味着大动乱的来临。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