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尽管民国了,能够殉节的人,还是能让人感动。可惜,在辛亥年,这样殉节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作为一个统治中国将近三百年的王朝,垮台的时候,居然是树倒猢狲散,没多少人在意它的死活。遗老遗少们,真正感慨清朝之“深仁厚泽”的,是在清朝垮台之后,民国办得又没什么起色之后。对于当时多数上层人士而言,辛亥革命还真不仅仅意味着改朝换代,而是一场符合进化公理的制度变革。有西方的榜样在,没多少人会怀疑这个变革的正当性。即便是拥护清朝的人,在内心深处,对自己拥戴的王朝,也没多少自信。他们能做到最好的,就是像这个死心眼的载穆一样,结束自己的生命,给王朝留最后一丝面子。
一个异族统治的朝代覆亡,牺牲掉的,往往是这个民族最优秀的人,端方算一个,良弼也算一个。
于是,这个为北洋系立下不世之功的人,在北洋系却没有立足之地,最终潦倒而死。
只是这样一来,乱兵被姑息了,军人干政的祸端却开了头,东也是东洋刀,西也是东洋刀,民国沿着这条路,一步步走上了军国轨道。以至于后人一想起民国,就会想起军阀来。
教科书上说,由于保路运动的结果,一部分湖北新军被调去弹压,因而给武昌起义造成了便利。其实这也无从说起,因为入川的这部分新军,也一样得到革命党人的渗透,并非顽固的巡防营,革命党的人数,一点都不比留下的人少。但是,从大的政治气候而论,保路运动的确跟辛亥武昌起义的成功有点关系。自1908年清廷的少年亲贵上台以来,有诸多的倒行逆施,影响最大的,就是收权,一把地方权力收归中央,二把汉人权力收归满人。而所谓的铁路国有政策,就是这收权政策牵动面最大的一个行动。原本发动立宪请愿的汉人士绅,是要借立宪跟满人进一步分权的,结果不仅没有分到权,连已经有的人家还要拿走,一怒之下,愤而同情革命,不帮朝廷帮乱党。从这个意[...]
辛亥革命发生时,中国多数的老百姓,尤其是农民,对于革命其实相当冷淡。他们对清政府不是没有不满,但决没有到揭竿而起的地步。对革命,真正有几分热心的是城市的市民。在黄花岗起义的当口,连市民都未必欢迎起义。但是,自信满满的革命党人,却觉得是自己给百姓们带来了解放,主要是从异族统治下的解放。当他们要求百姓用自己的行动——剪辫子——证实这个解放之时,却遭到了百姓的抵制,有的地方甚至引发骚乱。但是,就是用武力强迫,革命党也要贯彻这种解放。在启蒙期间,对于自由、平等、博爱也蛮在意的革命党人,到了这种时候,却纷纷热衷强制,以强力剥夺农民保留辫子的自由。革命党认为自己有这个权力,因为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解放者。剪辫[...]
“其实,谁都想一直做个孩子,就连最蠢的人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周围的人是不会允许你那样做的。他们会不断提醒你——‘你都快当爸爸了,还不抓紧时间努力工作!’、‘你都当爷爷了,应该稳重点儿!’。你想说,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可是他们不那么想。有了孩子,你就是父亲,孩子再有了孩子,你就是爷爷。你逃不过这些现实的。所以,除了考虑怎么做父亲、怎么做爷爷,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但愿死亡把我们与一切传奇相联;
但愿将来有一天,我们能在黛绿群山中与巨龙作战。
——W.B.叶芝,1902年
我做了一个梦。
全世界任何一个异想天开的女孩子都会做的那种梦。
我梦见我不是一个平凡的人类少女,我是魔鬼奥黛尔,我拥有无限的生命以及不朽的青春。而且我还有一位恋人。确切地说,他是我的丈夫,我的灵魂伴侣和心灵归宿。我们相恋了整整六百年。
他的名字是弗拉德·德库拉。我叫他“D”。
我梦见我们一起去古老的梦幻水城威尼斯度假。但那并非是一场浪漫之旅。
差得太远了。
我差点儿死在那里。
不,不是威尼斯。在我们的那次旅程中,威尼斯只是一个跳板,是通往“魔域空间”的入口。希斯,也就是白天鹅奥杰托(我[...]
双方都要讲的故事,自然就成了事件,成了起义。虽然,即便是起义,也可能只是故事而已。
极大地激活了舆论的自由。使得清政府再办这样的案子的时候,就谨慎得多了
两江总督端方已经把打入安徽内部的革命党人名单发给了恩铭,名单上的人,就有徐锡麟,只是不是真名而已。糊涂的恩铭把名单交给徐锡麟,让他去查。徐锡麟知道事情快要暴露了,于是仓促发动
光复会中人,跟他们所不喜欢的孙中山等人一样,都喜欢联络会党,利用这种地下社会的力量,发动起义。
其实,这群乌合之众,如果是党军的话,也是会党的党,不是革命党的党。查当时的清朝官方档案,湘赣两省的地方官,包括负有间接责任的湖广总督张之洞和两江总督端方,都一直称这场起义为“会匪”作乱
这样的处置,硬不硬,软不软,首鼠两端,最易激起事端。
人们可能是把另一个人,名叫瑞徴的,跟瑞澂弄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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