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蹬蹬蹬蹬蹬跑来兴冲冲的小四。这小子,那天在关师父班上见过两位老板,非常倾慕,求爷爷告奶奶,央师父让他来当跑腿,见见世面。也好长点见识。他还没出科,关师父只许上戏时晚上来。小四每每躲在门帘后,看得痴了。他走告:“程老板,爷们来了!”只见戏园子经理、班主一干人等,簇拥着袁四爷来了后台。袁四爷先一揖为礼。“二位果然不负盛名呐。”随手挥挥,随从端着盘子进来,经理先必恭必敬地掀去绸子盖面,是一盘莹光四射的水钻头面。看来只打算送给程蝶衣的。“唐突得很,不成敬意。只算见面礼。”蝶衣道:“不敢当。”袁四爷笑:“下回必先打听好二位老板喜欢什么。”小楼一边还礼,一边道:“请坐请坐,人来了已是天大面子了。[...]
卻又是明帝所令征讨王敦、王含的大都督、假節。這就是王敦再叛時形勢微妙之所在。王導所統六軍,當即紀瞻“卧護”的宿衛六軍,可知王導還擁有某種勢力可以影響京師形勢。
再則說“導所統六軍,石頭萬五千人,宮内後苑二萬人,護軍(應詹)屯金城六千人。劉遐已至,征北昨已濟江萬五千人。”與王敦、王含通關節的王導
其實由王導而死者,不隻周顗,還有戴淵。後來王敦再叛,以台中軍情告王含者也是王導。上引導遺含書,一則說“得征北(王邃,王導從弟)告,劉遐、陶瞻、蘇峻等深懷憂慮,不謀同辭”;
據《晉書》卷六九《周顗傳》,王敦初叛入京,殺周顗、戴淵,都曾咨之于王導。王導後來說:“吾雖不殺伯仁(周顗),伯仁由我而死,幽冥之中,負此良友!”
《晉書》卷九八《王敦傳》載王導遺王含書,有雲“昔年佞臣亂朝,人懷不甯,如導之流,心思外濟。”這是王導明确承認本與王敦同謀。
王敦再叛,政治形勢非常微妙。原來王敦初叛,是在執政王導的默契下進入建康的,其直接目的是清君側,所謂君側,指明是劉隗、刁協、戴淵等一批王氏家族的仇人。
《晉書》卷二六《食貨志》:“元帝爲晉王(建武元年,317年),課督農功,诏二千石長吏以入谷多少爲殿最。其非宿衛要任,皆宜赴農,使軍各自佃作,即以爲廪。”
除了這幾處強藩以外,東晉軍既寡弱,又無糧廪。
但是祖氏與朝廷亦不相得,用祖約豫州之師以抗王敦,是不可能的。
東晉的兵力狀況是十分困難的。擁兵強藩除王敦外,還有陶侃、祖約諸人。陶侃已被王敦遣鎮廣州,未能參預荊、揚事态。
《晉書》卷七四《桓彜傳》明帝将讨敦,“拜彜散騎常侍,引參密謀”
其時門閥士族雖不支持王敦篡奪,也還沒有堅決站在朝廷一邊。朝廷對王敦尚不具備明顯的優勢。所以明帝隻能籌之于較低的士族人物郗鑒、桓彜,而郗、桓籌兵,也隻能求之于門閥士族以外的流民。
王敦在京都改易百官,轉徙方鎮,并殺戮“南北之望”的戴淵、周顗等人。但是,默許王敦興兵抗拒劉隗、刁協的士族人物,并不支持王敦篡奪東晉政權,太原王峤、太原溫峤、陳郡謝鲲等都有表示,甚至王敦從弟王彬也反對王敦。王敦隻得暫還武昌,遙制朝政
平衡的維持,穩定的取得,往往有賴于“處其利而無心者”這樣的強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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