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是瞎猜。修建颐和园的主管是庆王,给颐和园置办陈设的是庆善,里里外外促成颐和园修建的是李莲英,老太后这种人哪能对他们不给点脸面呢!所以他们三家的人都得到了恩惠。把他们家里的人召进园子里来,得见天颜,那是赏给莫大的脸,也算是知道他们的辛苦了。
我今天放肆地往深处说句话,老太后为人,对于恩恩仇仇向来是清楚的,就是对底下人也是这样,如果真心诚意地伺候老太后,就是有点错也不是非罚即打,跟外面传说眉毛一竖就要杀人,决不是一回事。如果那样,她怎么能掌权40多年呢!不说闲话了。
我愿为追求理想而死,不愿百无聊赖而生。
想当年孙参政的“皖督”被柏文蔚抢走,一气之下投了袁世凯。
陆徵祥组阁时,孙毓筠被提名为教育总长,结果老东家同盟会极力反对,愣是给压了下来。
新仇加旧恨,孙毓筠开始天天挖同盟会的墙角,还主持起草了“袁记约法”,成为袁世凯的马前卒。
杨、孙一碰面,立刻决定成立以拥袁称帝为己任的“筹安会”,二人分任正副理事长。
另外四个理事是胡瑛、李燮和、刘师培和严复。
今天的收获之一,沈屾做的数学练习册叫做《轻松三十分》。
收获之二,她记笔记的时候永远都只用笔记本的右面,也就是写字时候最舒服的那一面——有些本子写到左半面的时候会整个撅过去,还得用胳膊压着,非常不方便。不过其实左半边也没有浪费。正面的右半边记古诗词,然后将整个本子反过来,从背面翻开,原来的左半面就变成了右面,这样可以再用来记英语笔记。所以笔记本被翻开的时候,左右两边是完全颠倒的字迹和不同的内容,写起来非常舒服,又能自然地将内容区分开,不会挤在一起很凌乱。
当然,据此便指责袁世凯连心腹(冯国璋)都骗,也不客观。称帝是何等大事,既想又怕很正常,表现出来便是一面默认,一面否认。
杨度跟夏寿田一合计,觉得既然呼之欲出,岂能袖手旁观?袁克定既然不喜欢北洋老人,背后唤徐世昌为“活曹操”,对段祺瑞的不满更是写在脸上,若日后登极,新朝宰辅的位子还不是他杨、夏二人的囊中之物?
于是,杨度径自面见袁世凯,提出组织专门的机构宣传帝制。
袁世凯摆手道:“不可,外人知道你我关系,以为由我指使。”
杨度正色道:“我主君宪,十有余年,如办君宪,我当为发起人,且有学术上的自由,总统不必顾虑。”
见杨度意气激昂,袁世凯让他回参政院找孙毓筠商量着办。
袁世凯面有愠色:“什么话!我有一个儿子在伦敦读书,已叫他在那边购置薄产,如果有人逼我,我就出去,再不过问国事。”
下来后,冯国璋找到“天子近臣”、机要局局长张一麐。张的话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有人想做开国元勋(杨度),鼓动老头子当皇帝。但老头子不会这么傻,他的话是信得过的。”
张一麐不知道的是,前不久政事堂的一次密会上,针对由劳乃宣等遗老刮起的复辟风,袁世凯曾道:“满族业已让位,果要皇帝,自属汉族。清朝帝统取自朱明,最好找个明洪武的后人,实在寻不着,朱总长(内务总长朱启钤)也可以做。”
当然,据此便指责袁世凯连心腹(冯国璋)都骗,也不客观。称帝是何等大事,既想又怕很正常,表现出来便是一面默认,[...]
袁世凯道:“华甫,你我是自己人,难道你不懂我的心事?近来新法颁布,总统得授爵位,有人认为这是变更国体的先兆。我早就感到五族平等,既然满、蒙、回、藏都可以封王封公,为什么汉族同胞就不能?授爵条文对各族都不应限制,要一视同仁。但为免误解,目前还不打算授给汉人。”
接着又道:“袁家没有过六十岁的,我今年五十八,就做皇帝能有几年?至于为了子孙,我大儿子克定残废,二儿子克文假名士,其他的都还小,哪一个能继承大业?况且,帝王家从来没有好下场,我也不忍把灾祸留给他们。”
冯国璋试探道:“总统说的是肺腑之言,但到了天人与归的时候,只怕要推也推不掉啊!”
袁世凯面有愠色:“什么话!我有一个儿子在伦敦读书,已叫他[...]
袁静雪不知道冯国璋的字,就问:“冯华甫是谁?”
袁世凯说明以后,问女儿:“你应当叫他什么?”
袁静雪迟疑道:“叫世哥。”
袁世凯笑道:“不是世哥,是四哥。”
连自己续弦再娶的夫人,都是袁世凯给介绍的才貌双全的家庭教师周道如,冯国璋实在没有理由怀疑情同家人的大总统。
但在饭桌上,他还是忍不住发问:“外间传说,大总统欲改行帝制,请预为秘示,以便在地方着手布置。”
筹安会“六菌子”
久未北上的冯国璋来京述职了。
一个月前,冯在南京会见了南下探亲的梁启超,从其口中得知一条惊天秘闻——袁世凯可能会称帝。
半信半疑的冯国璋打算摸一摸袁的底——这事他不做,也没人做得了了。
在京期间,冯国璋受到了无微不至的优礼,甚至连其饮食习惯,大总统都了如指掌。
一日午餐,夏寿田作陪,有一大碗红烧猪蹄髈,袁世凯用筷子指着道:“这是华甫爱吃的。”说着,令差官打电话告诉冯将军等等再吃饭,总统有菜送过来,佐以大馒头四个。
又一日晚间,袁世凯回卧室休息,见几个姨太太和袁静雪在闲聊,便道:“今天冯华甫来了。”
管理学大师彼得·德鲁克认为,创新就是创造一种资源,创新就是要改变人的思维方式。从数学上讲,“杯子里还有半杯水”与“杯子里一半没有水”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从思维方式上讲,两者就有本质的区别。对于管理者而言,如果看到杯子里还有半杯水,那就只看到现有的市场,只想着怎样分配现有的蛋糕;如果看到杯子里一半没有水,其实就是看到了市场的空白,看到了市场还可以被开拓的那一部分。
伍连德:“也许你应该考虑的是‘选择’这一行为或者说自由意志是否真的存在。桌上有一块蛋糕和一只苹果,蛋糕看起来美味,苹果没洗很脏;你即将跑马拉松,旁人劝你吃蛋糕补充能量。如果只能二选一,所有的条件又都指向应该选蛋糕,此时的‘选择’不是注定的吗?推而论之,所有的‘选择’不都是被我们的性格、身处的环境等等等等确定好的吗……”
伍连德的声音越来越小,袁世凯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切换,他努力让自己在梦中多逗留几秒,终于看清了那张照片:
坟场的雪地上,一排排棺木和尸体露天停放着,长蛇般向景深处延绵。诡异的是,在距镜头不远处,画面从实景变成了线条,像被拦腰截断一般,这边是真实,那边是素描……
《蓝海战略》是欧洲商业管理学院的金伟灿与莫伯尼两位教授合著的最新学说。《蓝海战略》是有别于传统竞争策略的另一种思维模式,作者认为,商业竞争的两种形式,我们可以比喻为“红海”和“蓝海”两种海洋。“红海”是在现有市场空间的“血腥”厮杀,而“蓝海”则不断地开拓新的市场空间,不与竞争者竞争,以实现差异化和低成本目标。2006年元旦过后的第一个周末,分众传媒公布了一则收购消息,称已经与中国第二大户外视频网络广告运营商聚众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及其股东签订了一项股票收购协议。不可能每个企业都成为行业中的第一,但是做到有价值的差异化却非常容易。企业家要运用蓝海思维,创造蓝海商机,就必须学会如何进行有价值的差异化。[...]
沈玉英:“既如此,从汤武革命到辛亥革命,一次次的轮回又有什么价值?”
伍连德:“专制的自我更新。生命之所以在死亡时带走所有的经验信息,只留下DNA,盖因外部世界时刻在变,过去的经验不但无用,反而会成为累赘。从中书省到军机处,进化虽说缓慢,却蕴藏了多少权力的游戏和血腥的代价。”
沈玉英忽然想到了什么:“先夫到底因何而死?”
伍连德眯起了眼睛:“大概是天命吧。既然系统定义了‘永世专制’,那称帝才是顺天承运,才是Chosen One(天选之子)。如能维护好帝制,长命百岁也未可知。”
沈玉英喃喃道:“若我命由天,人还有选择的自由吗?”
伍连德:“也许你应该考虑的是‘选择’这一行为或者说自由意志是否真的[...]
沈玉英:“为什么出不了华盛顿?”
伍连德:“源代码。嘉惠霖在那次事件中发现,构成中国人的代码中有一行是相同的,大体在三十岁后表征,他将之命名为‘凯利班’。”
沈玉英皱眉道:“那不是莎士比亚笔下的怪物吗?”
伍连德:“不错,冷血、独断、野心勃勃。你不要生气,兽性是先于人性存在的,没有这些特质,人类在茹毛饮血的时代就被自然界淘汰了,哪轮得到周公制礼作乐?而‘凯利班’无疑是专制主义的基础,在残酷的生存竞争中,最原始的丛林法则和最森严的等级秩序万古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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