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往十里地铁站等待着迟迟不来的换乘地铁,遥望着车站对面临时搭建起的、破破烂烂的简易房屋和毫无人迹的空地上长满的野草,她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从未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但这是事实,她从未真正地活过。有记忆以来,童年对她而言,不过是咬牙坚持过来的日子罢了。她确信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这种确信促使她从来不给任何人添麻烦。她为人老实,任劳任怨,因此也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眼前颓废的建筑和杂乱无章的野草,她竟变成了一个从未活过的孩子。
从小她就拥有着白手起家的人所具备的坚韧性格和与生俱来的诚实品性,这让她懂得必须独自承受生命里发生的一切。身为女儿、姐姐、妻子、母亲和经营店铺的生意人,甚至作为在地铁里与陌生人擦肩而过的行人,她都会竭尽所能地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借助这种务实的惯性,她才得以在时间的洪流中克服一切困难。
令人感到惊讶的是,她没有丝毫的好奇心。正因为这样,她似乎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平静的心态。她不会探索新的空间,也没有相应的感情流露,似乎对她而言,只关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就足够了。不,或许她的内心正在发生着非常可怕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正因为这些事与日常生活并行,所以她才感到筋疲力尽,以至于根本没有多余的能量可以用在拥有好奇心和探索新事物上。他之所以会冒出这种猜测,是因为有时在她眼神里看到的不是被动和呆滞的麻木感,而是隐含着激情且又在极力克制那股激情的力量。
这些禽兽、虫蚁不如的半狂人类,在漫长岁月中将自然地开始自觉到,自己是一大群疯子的集合,因而制造出宗教、道德、法律,红色主义或蓝色主义等各种煞有介事的东西,互相提醒“大家可别乱来……不要做出奇怪的举动啊”。
不可理喻的创作者,靠尼古丁和酒精力抗周围的追随者,自觉清醒却也深陷这荒谬当中的自己。谁又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狂人?
他经常没来由地发怒,说辞反复,在团队之间挑拨猜忌,总是在众人开心谈笑之际冷不防打岔,残忍地暴露出自己童年时期的黑暗私密记忆,然后在众人怔愣不知如何反应时,留下一抹邪邪冷笑得意地离去,似乎很享受大家的愕然。我从没见过一个人的身上可以充满如此不可思议的负能量,计划进度受阻,工作人员也承受极大压力。
那段时间我面临着内外交加的煎熬,心里一边挂念着进度异常缓慢的译稿,担心自己无法驾驭那庞大浓密的文字;一边面对着阴晴不定的客户,努力要摸索出彼此间的相处之道却不得其法,周围的空气让我觉得凝重窒息,从没有觉得自己引以为乐的沟通工作竟如此艰难。
一天上工前,看到几位年轻工作人员正在入口处抽烟,其中一个年轻女孩[...]
那段时间我面临着内外交加的煎熬,心里一边挂念着进度异常缓慢的译稿,担心自己无法驾驭那庞大浓密的文字;一边面对着阴晴不定的客户,努力要摸索出彼此间的相处之道却不得其法,周围的空气让我觉得凝重窒息,从没有觉得自己引以为乐的沟通工作竟如此艰难。
一天上工前,看到几位年轻工作人员正在入口处抽烟,其中一个年轻女孩从外套口袋掏出扁瓶威士忌,仰头以瓶就口,灌完后她深呼吸一大口气,带着慨然就义般的情操走进电梯。
在十公尺外看着这短短一幕,既觉得心疼这女孩的压力,但嘴角又忍不住抽动轻笑了一声。这一切的荒诞有种强烈的既视感,此时,书中的一段话像打字机一般,铿锵有力地甩在脑中。
这些禽兽、虫蚁不如的半狂人类,在漫长[...]
你个碎屄就没一点错咧?你看你那俩奶!胀的像个猪尿脬!你看你那尻蛋子,肥的像酵面发喽!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是爱挨球的身胚子!
十天稀一回。记下记不下? ”孝文媳妇咯咯讷讷:“记下了。”
喇地一下红赤了脸,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女人死了倒干净!不看看你死命催在尻子上
轻轻放到铺着竹蔑凉席的炕面上
头茬苜宿香,二淋子醋也香,腊汁肉我尝过一口
木匠的锛子铁匠的砧,小伙儿的胺子金刚钻
很少听见他盯在长工尻子上嘟嘟嚷嚷罗罗嗦嗦的声音
嘉轩打他们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皮硝味儿,二姐碧霞已经剪了头发,仙草证实了丈夫说的女人也得剪掉发纂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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