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雪芹作一绝:
毫无荒唐言
半把辛酸泪
作者并不痴
人解其中味
我特别强调"实事求是"四字,因为写自传不是搞文学创作,让自己的幻想纵横驰骋。我写自传,只写事实。这是否也能写成文学作品,我在这里存而不论。古今中外颇有大文学家把自传写成文学创作的。德国最伟大的诗人歌德就是其中之一。他的DichtungundWahrheit(《诗与真》)可以为证。我个人认为,大文学家可以,我则不可。我这里只有Wahrheit,而无Dichtung。
如果你想重温姑苏的市井旧景,你可搭乘公交车上人民路,然后到观前街漫步;如果你想换换空气和观赏蓝天白云、鸟语溪流,你就或骑车或驾车到孙武亭旁的太湖岸堤上,那里既可朝来暮归,也可享受半时、一午间的浪漫情调;当然,如果你是年轻人,最好上东边的金鸡湖,那岸头的时代广场和湖中的水上游艇,尽可让你激情澎湃……
我只是一个人在夜深人静时,伏在枕上,让逝去的生命一幕一幕地断断续续地在我眼前重演一遍,自己仿佛成了一个旁观者,顾而乐之。逝去的生命不能复归,也用不着复归。但是,回忆这样的生命,意识到自己是这样活过来的,阳关大道、独木小桥,都走过来了,风风雨雨都经过了,一直到今天,自己还能活在世上,还能回忆往事,这难道还不能算是莫大的幸福吗?
七十多年的生命像一场春梦似的逝去了。这样的梦并不总是像"春宵一刻值千金"那样轻灵美妙。有时候也难免有惊涛骇浪,龙蛇竞舞的场面。不管怎样,我的生命像梦一般地逝去了。
现在的苏州城已经成为一城三体,即原有的古城,以太湖之滨的苏州高新区为中心的“新苏州”和东边与上海接壤的以苏州工业园区为中心的“洋苏州”。它们以古、中、洋三个不同特色构成了今日苏州城的风貌,其面积已比“阖闾城”大了几百倍,与二三十年前的苏州城相比也完全变了样。今天生活在苏州城内的居民特别地幸福,他们既可享受古典风物的韵味,又可呼吸现代化城市的气息,更可与当今世界上最完美的物质文明融合。如果你想重温姑苏的市井旧景,你可搭乘公交车上人民路,然后到观前街漫步;如果你想换换空气和观赏蓝天白云、鸟语溪流,你就或骑车或驾车到孙武亭旁的太湖岸堤上,那里既可朝来暮归,也可享受半时、一午间的浪漫情调;当然,如果你[...]
人道我居城市里,我疑身在万山中。有一日我站在苏州西门的老城与新城交汇处的立交桥上,不由想起元代名僧惟则写的这首诗,一下觉得很奇怪:几百年前的老僧怎知几百年后的苏州人会有“人道我居城市里,我疑身在万山中”的感受?
借诺贝尔奖获得者丁肇中教授的话说:“苏州的老城外形没有变,但内容变了。苏州老城的外面是苏州新城,苏州的新城是苏州老城的继承者和创新者,苏州城外的苏州也早已是美丽无比的城市。”这话听起来有些绕口,可丁教授说出了今日苏州的城市概貌。
除了短暂的性交,雄性的生命没有什么用途,也不承担什么责任。同工蜂的勤劳相比,雄蜂的懒惰好像是一种明显的特权。但这种特权是群体的耻辱,雄性常以生命为它的无用和不完全的独立付出代价。物种把雌性置于奴隶地位,又因雄性的逃逸而惩罚了它。物种用暴力消灭了雄性。
这幅画的着色非常怪异,叫人感到心神不宁,其感觉是很难确切说清的。浓浊的蓝色是不透明的,有如刻工精细的青金石雕盘,但又颤动着闪闪光泽,令人想到生活的神秘悸动;紫色象腐肉似的叫人感到嫌恶,但与此同时又勾起一种炽热的欲望,令人模糊想到亥里俄嘉巴鲁斯统治下的罗马帝国;红色鲜艳刺目,有如冬青灌木结的小红果——一个人会联想英国的圣诞节,白雪皑皑,欢乐的气氛和儿童的笑语喧哗——,但画家又运用自己的魔笔,使这种光泽柔和下来,让它呈现出有如乳鸽胸脯一样的柔嫩,叫人神怡心驰;深黄色有些突兀地转成绿色,给人带来春天的芳香和溅着泡沫的山泉的明净。谁能知道,是什么痛苦的幻想创造出这些果实的呢?该不是看管金苹果园的赫斯珀[...]
也非常神秘。库特拉斯医生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他心中出现了一种既无法理解、又不能分析的感情。如果能够这样比较的话,也许一个人看到开天辟地之初就是怀着这种欣喜而又畏服的感觉的。这幅画具有压人的气势,它既是肉欲的,又充满无限热情。与此同时它又含着某种令人恐惧的成分,叫人看着心惊肉跳。绘制这幅巨作的人已经深入到大自然的隐秘中,探索到某种既美丽、又可怕的秘密。这个人知道了一般人所不该知道的事物。他画出来的是某种原始的、令人震骇的东西,是不属于人世尘寰的。库特拉斯医生模模糊糊地联想到黑色魔法,既美得惊人,又污秽邪恶
我一面走路一面思索着他到这里以后的景况。最近一些日子我听到思特里克兰德不少轶事,不能不认真思考一下这里的环境。他在这个遥远的海岛上似乎同在欧洲不一样,一点儿也没有引起别人的厌嫌;相反地,人们对他都很同情,他的奇行怪癖也没有人感到诧异。在这里的人们——不论是欧洲人或当地土著—— 眼里,他当然是个怪人,但是这里的人对于所谓怪人已经习以为常,因此对他从不另眼相看。世界上有的是怪人,他们的举止离奇古怪;也许这里的居民更能理解,一般人都不是他们想要做的那种人,而是他们不得不做的那种人。在英国或法国,思特里克兰德可以说是个不合时宜的人,“圆孔里插了个方塞子”,而在这里却有各种形式的孔,什么样子的塞子都能各[...]
“他这样说对我可太不公平了,因为我也知道什么叫怀着梦想。我自己就也有幻想。从某一方面讲,我自己也是个艺术家。
两种配子,任何一种都不可以被看做是优于另一种的;它们一旦结合,便都会在受精卵中失去其个体性。
回过头来看一下,我发现我写的关于查理斯·思特里克兰德的这些事似乎很难令人满意。我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记载下来,但是我写得并不清楚,因为我不了解它们发生的真实原因。最令人费解的莫过于思特里克兰德为什么决心要做画家这件事,看来简直没有什么道理可寻。尽管从他的生活环境一定找得出原因来,我却一无所知。从他的谈话里我任何线索也没有获得。如果我是在写一部小说,而不是叙述我知道的一个性格怪异的人的真人真事,我就会编造一些原因,解释他生活上的这一突变。我会描写他童年时期就感到绘画是自己的天职,但迫于父亲的严命或者必须为谋生奔走,这个梦想遭到破灭;我也可以描写他如何对生活的桎梏感到痛恨,写他对艺术的热爱与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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