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边的穿着条灰色的裤子,上身披着件深藏青色的滑雪服。头发梳了个稍长的飞机头,戴着一副深色的太阳镜。虽然背上背着个硕大的帆布包,但年轻人却发挥了身高腿长的优势,一步两级,轻快地沿着楼梯而上。
前言
当某人宣称自己与上帝共度了整个周末,而且是在一间棚屋之中,谁会相信呢?然而这就是《棚屋》的故事。
从去田里帮邻居捆干草喂两头奶牛算起,我和麦克相识已经二十多个年头了。那会儿,我和他就像当下孩子们所说的,总“厮混在一起”,同喝一杯咖啡,或者我来一杯热腾腾的印度拉茶加豆奶。我们俩谈话时感到由衷的快乐,笑声不断,偶尔也会感动得掉下一两滴眼泪。坦率地说——要是你懂我的意思——我们越老越喜欢混在一块儿。
他全名叫麦肯齐·艾伦·菲利普斯,大多数人都叫他艾伦。这是他们家族的传统:男人最前面的名都一样,通常人们称呼中间的名。这大概是为了避免有装腔作势之嫌的“一世、二世、三世”或“老麦肯齐、小麦肯齐”等[...]
第一章 白纸人和鼠友
我的祖父叫胡国华,胡家祖上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地主,最辉煌的时期在城里买了三条胡同相连的四十多间宅子,其间也曾出过一些当官的和经商的,捐过前清的粮台、槽运的帮办。
民谚有云:“富不过三代。”这话是非常有道理的,家里纵然有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败家子孙的挥霍。
到了民国年间,传到我祖父这一代就开始家道中落了,先是分了家,胡国华也分到了不少家产,足够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可是他偏偏不肯学好,当然这也和当时的社会环境有关,先是沉迷赌博,后来又抽上了福寿膏(大烟),把万贯家财败了个精光。
胡国华年轻的时候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到最后穷得身上连一个大子儿都没有了。人要是犯了烟瘾,就抓心挠肝[...]
她说,穿过那扇高高的门。门的右边放着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男孩子。那孩子只穿一件敞开的衬衫,弯着小小的身子,伸着懒腰,还在打哈欠。他闭上嘴唇,嘴角上浮起一丝睡意未消的幸福微笑。他带着这微笑,又惬意地慢慢躺下来。“谢辽查!”她低声叫着,同时悄悄走到他旁边。在她同他分离的时期,在最近她对他的母爱沸腾的时候,她总是把他想象成她最喜爱的四岁时的模样。现在他跟她离开时不同了,和他四岁时的模样更加不一样,长得更高了,但是瘦了些。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脸多么消瘦,他的头发多么短!一双手又多么长!自从她离开以后,他的模样变得多厉害!但这分明是他,是他的头型、他的嘴唇、他的柔软的细脖子和宽阔的小肩膀。“谢辽查!”她[...]
人类自然的天性,是做错事只会责备别人,而绝不会责备自己,我们每个人都是如此的。
一个人可以用同一个姿势盘腿坐上几小时,如果他知道并没有人强迫他这样坐着;但一个人如果知道他非用这样的姿势盘腿坐上几小时不可,他的腿就会麻木痉挛,而竭力想伸到他希望伸的地方去。伏伦斯基对社交界就有这样的感觉。他心里明明知道社交界的门对他们是关闭着的,但他还是在尝试,看社交界的情况现在是不是有了改变,会不会接纳他们。但他很快就发觉社交界的门对他个人是敞开的,但对安娜却是关闭的。好像孩子们玩猫捉老鼠游戏一样,大家的手臂举起来放他进去,但接着就放下来拦住安娜。
父亲和教师对谢辽查都不满意,他学习得确实很糟。但决不能说他是一个低能的孩子。相反,他比教师举出来给他做榜样的孩子要聪明得多。照父亲看来,他不肯学习教师给他上过的功课。其实他是不愿学习。他所以不愿学习,因为在他的心里存在着比父亲和教师提出的更迫切的要求。这两种要求是矛盾的,因此他同教育他的人发生了冲突。他现在九岁,还是个孩子,但他知道自己的心灵,他爱护它,就像眼皮保护眼珠一样。没有爱的钥匙,他就不让任何人闯进他的心灵。教师抱怨他不肯学习,其实他的心灵洋溢着求知欲。他向卡比东诺奇,向奶妈,向娜金卡,向华西里·鲁基奇学习,却不向教师们学习。父亲和教师的希望落空了,就像推动水车的水早就漏掉了,漏到别的[...]
“第一,请你不要摇椅子;”卡列宁说,“第二,可贵的不是奖赏,而是劳动。这一点我希望你能理解。你瞧,如果你劳动、学习只是为了得奖,你会觉得劳动是辛苦的;可是当你劳动的时候,”卡列宁想到,今天早晨他怎样凭责任感签发了一百一十八份公文,完成了这样枯燥乏味的工作,说,“如果你爱劳动,就会在其中得到奖赏。”谢辽查的热情和快乐得晶晶发亮的眼睛变得暗淡无光,在父亲的目光下垂下来。父亲对谢辽查说话一向用这样的口气,他早就听惯了,并且会模仿他。谢辽查觉得,父亲对他说话,总是像对一个凭空想象出来、只有书本里才有的孩子说话,完全不像对他谢辽查说话。谢辽查也总是竭力装得像书本里那样的孩子。“我想你总该了解这个道理了吧[...]
人,另一方面是有饭而要胃口来吃的人。第一种人生观可以说是吃饭的;第二种不妨唤作吃菜的。第一种人工作、生产、创造,来换饭吃。第二种人利用第一种人活动的结果,来健脾开胃,帮助吃饭而增进食量。所以吃饭时要有音乐,还不够,就有"佳人"、"丽人"之类来劝酒;文雅点就开什么销寒会、销夏会,在席上传观法书名画;甚至赏花游山,把自然名胜来下饭。吃的菜不用说尽量讲究。有这样优裕的物质环境,舌头像身体一般,本来是极随便的,此时也会有贞操
不过,可口好吃的菜还是值得赞美的。这个世界给人弄得混乱颠倒,到处是磨擦冲突,只有两件最和谐的事物总算是人造的:音乐和烹调。一碗好菜彷佛一只乐曲,也是一种一贯的多元,调和滋味,使相反的分子相成相济,变作可分而不可离的综合。最粗浅的例像白煮蟹和醋,烤鸭和甜酱,或如西菜里烤猪肉(Roast pork)和苹果泥(Apple sauce)、渗鳘鱼和柠檬片,原来是天涯地角、全不相干的东西,而偏偏有注定的缘份,像佳人和才子,母猪和癞象,结成了天造地设的配偶、相得益彰的眷属。到现在,他们亲热得拆也拆不开。在调味里,也有来伯尼支(Leibniz)的哲学所谓"前定的调和"(Harmonia praestab[...]
之禁例渐多,本部族中的女子,可以匹合者渐少,亦益迫令男子从事于向外掠夺。所以家庭的起源,是由于女子的奴役;而其需要,则是立在两性分工的经济原因上的。与满足性欲,实无多大关系。原始人除专属于他的女子以外,满足性欲的机会,正多着呢。游猎之民,渐进而为畜牧,其人之好战斗,喜掠夺,亦与游猎之民同(凡畜牧之民,大抵兼事田猎),而其力且加强(因其食物充足,能合大群;营养佳良,体格强壮之故),牧群须人照管,其重劳力愈甚,而掠夺之风亦益烈。只有农业是源于搜集的,最初本是女子之事。低级的农业,亦率由女子任其责。其后逐渐发达,成为生活所必资。此时经济的主权,操于女子之手。土田室屋及农具等,率为女子所有。部族中人,[...]
台北市长的世纪之战:马英九击败陈水扁
1998年末的台北市长选举,被认为是“世纪对决”。国民党及民进党中生代的超级精英马英九及陈水扁,终于正面交锋。双方可说是旗鼓相当,战情紧凑。陈水扁挟着四年市长任内高达七成的高支持率寻求连任,而马英九又以一贯清廉、形象佳,再加上泛国民党大团结特点,可以说是来势汹汹。
马英九在1997年白晓燕案后就因表示对政局失望,请辞“政务委员”的工作,回到大学里教书。当时面对陈水扁的势在必得,1998年的台北市长选举,国民党可是一点儿信心都没有,几个被点名的人都认为是去当炮灰的。唯一有实力的宋楚瑜,那时候却因冻省问题已经与国民党中央闹翻了,摆明就是不出来参选。而马英九,也[...]
台湾的大学生情侣们,并不像大陆那样,有很多一毕业就各分东西。台湾其实就一个岛而已,再远距离的恋爱也还是在岛内,相隔其实不会太远。因此,大学生情侣的最大杀手就是“兵变”,即女方在男生入伍当兵时变心。这也难怪,情侣毕业后,男生马上去当兵,而女生进入职场,男生在部队里与世隔绝。女生在职场里,遇到的又都是工作了几年、“成熟又多金”的魅力男,自然不是原男朋友可比的,再加上男朋友无法时时照顾的寂寞,在“前辈”适当的关心下,很自然地就“兵变”了。所以当初康康那首《兵变》,不知道唱出了多少台湾男生的心声,许多人唱着唱着就哭了。
社会越来越开放,越来越不知道该反对些什么,导致愤青们很失落。
三民主义在联考中改成只考选择题后,学生的负担减轻了很多,但台湾的学生受到“三民主义”课程的影响如此深远,以至说起“三民主义”就能信手拈来。前几年,网络上就有轰动一时的恶搞小说《铁拳无敌孙中山》,用港漫里《天子传奇》的模式,把孙中山由一位文弱书生,变成一个身负惊世绝学的真命天子。而里面的招式,当然就都是引用些孙文学说的名词,比如说五拳“宪法”:行正拳(行政),雳法拳(立法),丝发拳(司法),烤世拳(考试),奸铡拳(监察)。三明主义:明拳(攻击),明足(轻功),明身(内功)等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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