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特斯还在妓女身上做他性爱研究的预实验,他时常和这位年轻的助理讨论一些新发现。聘用吉尼·约翰逊之后,研究突飞猛进。在做事方面,约翰逊很擅长与医学生、住院医师和医生打交道——几乎所有人都是男性——在让他们顺从自己的意愿方面也很有自己的一套。“弗吉尼亚非常有吸引力,并非廉价的华丽,她能散发出一种特别的性感。”吉尔帕特里克回忆说,“她并不是特地在调情,但是,她总让人感觉在调情。这就是她的特点之一。对某些女人来说,这就是她们的特色。”有一天下午,在不孕不育门诊,约翰逊给正在将一个窥器塞入病人阴道的吉尔帕特里克打下手。这个闪亮的漏斗状金属仪器附带了一只很小的灯泡,有点像圣诞灯饰,但灯不亮了。吉尼走上前[...]
从另一方面说,没有任何行动,其本身也可视为是一种行动。
位居医学前沿对于吉尔帕特里克来说非常具有吸引力,他特别钦佩马斯特斯高超的能力以及自信的风格。在华盛顿州长大的吉尔帕特里克申报了哈佛大学,并在1946年被录取。度过了大一新生生活之后,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吉尔帕特里克在军用信号公司服役,之后又回到了哈佛,并于1948年毕业。那年春天,吉尔帕特里克娶了“人生中第一个真爱”,奥德丽,她是他在服役期间认识的女子。接下来的几年里,吉尔帕特里克去华盛顿大学上了医学院,在部队医院完成了实习,最后又回到华盛顿大学的妇产科做了住院医师。1955年在马斯特斯手下开始做总住院医师时,汤姆和奥德丽已经是一男一女的父母了。吉尔帕特里克来的时候,马斯特斯还在妓女身上做他[...]
与上帝(潜意识)沟通,自我意识就会大幅度缩小。我们只想对上帝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就您的意愿。我想成为您表达思想的工具。我的自我意识并不重要,放弃自我,使我感受到莫大的喜悦。”与此同时,我们呈现出幸福而平和的状态,这和恋爱的状态颇为相似。倘若觉察到与上帝密切的关系,我们的空虚和寂寞,都会一扫而空,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神交”吧?
有些懒惰者只要举手之劳就能走出困境,实现自我完善。但是,除非他们受到强迫,不然的话,他们宁愿保持现状。这样的人,即便不能去爱别人,至少也算不上邪恶。真正的邪恶者却主动逃避完善,捍卫自己的懒惰,保持病态的自我。他们从不关心别人心智的成熟,甚至百般阻挠和破坏,宁可把对方伤害得体无完肤。他们病态的自我,无法容忍健康的心灵。他们一旦感受到健康心灵带来的威胁,就会尽可能予以破坏。因此,关于“邪恶”,我们可以给出这样的定义:邪恶是运用一切影响力,阻止他人心智成熟,阻碍别人自我完善的行为。一般意义的懒惰,只是对自己和他人缺少爱心,而邪恶则视爱为仇敌,与真正的爱完全对立。
麦卡锡式迫害以及老气横秋的德怀特·艾森豪威尔担任美国总统的乏味年代里,吉尔帕特里克似乎就是下一位穿灰色法兰绒外套的人。从1955年开始,吉尔帕特里克协助医治那些支付250美元年费看马斯特斯专家门诊的不孕不育症夫妇。他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自己导师对那些没有孩子的夫妻进行解释,在讲话中马斯特斯或者承诺让他们成功怀孕,或者直接同领养机构以及其他医生联系。“我们无法保证你一定会怀孕,但我们可以保证你拥有一个孩子。”这句话马斯特斯说了很多次。
爱是懒惰的对立面。一般意义上的懒惰,无非是消极地失去爱的能力。
所谓邪恶,就是为所欲为、横行霸道式的懒惰。
他只是纵欲过度。”她解释说,就好像是一位射击教练。“他当时非常非常不安,但他并不会一直这样没有反应。”在这方面,这位来自戈尔登城的男人并不是个例。约翰逊说:“许多奉献自己身体的志愿者确确实实没有很多经验,在门诊做爱似乎是解答自己问题的一种方式,缓解自己对于异性的恐惧,或者克服他们自身的羞怯和好奇。”这也是志愿者托马斯·吉尔帕特里克的遭遇。作为一位哈佛毕业的32岁已婚住院医师,托马斯·吉尔帕特里克在不孕不育门诊马斯特斯医生的手下工作。身材高大的他看上去像个运动员,但同时又戴着一副深色牛角框近视眼镜。他总是把自己一头深色的卷发梳得一丝不苟、老式且无趣。在这个满是冷战恐慌、麦卡锡式迫害以及老气横秋的[...]
就在满脸绝望地出现的那个早上,他已经和两个不同的女人连续做爱36小时,把自己彻底搞垮了。身体的无反应让他困惑不已、倍感惊恐。一急之下,他想要寻求马斯特斯的帮助。耐心地听完之后,吉尼认定这个年轻男子“只是刚跑完了一个马拉松”,然后忍受着“不应期”,一种只有男人才会遇到的特殊情况,就如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后来描述的,在性高潮之后对于性刺激暂时的“身心耐受”。对于有些男人来说,不论有多少女人主动示好,他们的阴茎都只会勃起大约1个小时。如果太频繁地性交,有些事实上会造成疼痛。他们的实验显示,女人没有这种“不应”问题。约翰逊对于这个年轻男人的问题表示同情。“我只是让他放心,他只是纵欲过度。”她解释说,就好像[...]
“你失去了什么?”吉尼疑惑地问道。他一脸失望地回答道:“我想……我无法再参加了。”约翰逊认出了这个有礼貌的可爱志愿者,他的行为更像是一个乡村男孩,而不是城里人。在他加入这个项目之前,她就已经在例行背景调查中整理过他的个人资料。她记得,他和自己来自同一个故乡,而且“在一个非常传统的家庭长大,作为家里的独子”,很少有社交活动。“直到他进入医学院的第二年,才勉强开始有了约会。”然而,这个志愿者初次尝试性爱之后,和其他同龄的男性一样,开始变得如狼似虎,好似一个干渴的男人突然想要咽下整个大海一样。
无所不在的熵的力量,试图把我们推回到人类进化的初期—那里有我们的幼年,有母亲的子宫,还有荒凉的原始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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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早上,一个志愿者——一位华盛顿大学医学院的学生——浑身颤抖地冲入他们的办公室。“马斯特斯医生在这儿吗?”他着急地问道,“我想见马斯特斯医生!”当时只有约翰逊在办公室。“天啊,我想他这个时候在手术室里,”她想起了马斯特斯的手术排班表,“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这个男学生摇摇头,立马离开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他又带着这个同样的急迫问题回来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她解释说,“我能帮忙吗?”这个年轻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信任她。随后脱口而出:“我想我失去了它。”
愿意奉献自己的宝贵时间投入到解除疑惑、探寻真理的努力中来,”约翰逊回忆说,“我们可以清楚地认识到积累的那些信息是多么重要,我们很确信自己是正确的,我们正在做一件‘好事’。我们活在一个坚定信念的泡沫之中,让我们与所有的怀疑相隔开来。”在耀眼的灯光以及科学的审查之下,有些看似健康而魁梧的男志愿者遭遇了性无能、早泄,或者如这两个研究者所说的“怯场”。记录显示,项目中每5个“失败”案例中的4个——那些无法成功性交的——都是男志愿者。“我原本以为,女性会更难处理,”马斯特斯后来解释说,“我是彻底的错了!在实验室里,男人比女人更难弄。”马斯特斯对于表现和结果的关注会让原本放松的周末晚上变得忙碌不堪,并一直[...]
谢尔曼回忆说,“实验初期,他们只按摩阴蒂和阴户,然后观察宫颈看她是否兴奋或者达到高潮。她(吉尼)会让病人自己刺激自己的阴道,假装有那么一个阴茎,或者使用某种类似阴茎的仪器。”当测试进入真实性交阶段之后,圈子进一步扩大,一些教授的秘书以及医生的妻子都成为积极参与者,谢尔曼说,她们和医学生以及住院医师一样希望在实验过程中赚几个钱。不论他们的动机是什么,几乎所有的志愿者都似乎被约翰逊执着的兴趣吸引了。数年之后,她用同样理想化的、几乎英雄般的口吻描述这些志愿者,无疑她已经习惯了说服他们。“在实验室里,我们和一群普通人一起工作——或者也许我们应该称他们为不同寻常的人——因为他们无比关心这项研究,愿意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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