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中皆有悟,必工夫不断,悟头始出。如石中皆有火,必敲击不已,火光始现。然得火不难,得火之后,须承之以艾,继之以油,然后火可不灭。故悟亦必继之以躬行力学
在各种各样的企业中,有一类是专门依靠大客户生存的企业,如电信设备公司;还有一类大企业则是靠规模化的零售业务来支撑,如麦当劳、可口可乐等。一旦出现了经济危机,前一类企业就会由于其食物链上的目标很少,所以日子便非常难过;而后一类大企业,由于其拥有庞大的客户基础,因而经营较为稳健,抵抗市场波动的能力就略胜一筹。
人不能游戏人生,但是要抱着游戏的态度娱乐生活。
只有小小的一道光圈彷佛冬月一般浮在头顶上。
最初只要五秒钟我便能想起来的,渐渐地变成十秒、三十秒,然后是一分钟。就像是黄昏时的黑影,愈拉愈长。
余友人褚孝秀偕一少年同赴歌舞之筵,衍至《霸王夜宴》,少年垂涎曰:“男儿何可不如此!”褚孝秀曰:“也只为这乌江设此一着耳。”同座闻之,叹为有道之言。若有人识得此意,方许他读《金瓶梅》也。不然,石公几为导淫宣欲之尤矣!奉劝世人,勿为西门庆之后车,可也。
那些年,一起意淫的定远
此刻,时钟指向10点30分。劣炭燃烧产生的滚滚黑烟使日军比中方早了一个半小时发现敌情。
木村浩吉兴奋地跳了起来。和所有人一样,他以为大东沟就几艘运兵船和护航的小舰,待离近时才发现是北洋水师的全部精锐!
伊东佑亨下令午饭提前,就餐后马上进行战斗准备。
中午12点,镇远的瞭望兵发现日舰煤烟。十分钟后,一个洋员冲进定远的军官餐厅,用英语喊道:“The Japanese are insight,sir!”(“先生们,发现日军!”)
致远舰上,众人正围着邓世昌给他过四十五岁的生日。
丁汝昌催促刘盛休尽快卸兵,刘步蟾则望着漫天的煤烟神色忧虑。
联合舰队正以8节的航速缓缓接近。
海不扬波,几只白鸥悠闲地飞过。同样悠闲的还有日军官兵的心情。
旗舰松岛上,海军大尉木村浩吉在日记中写道:“是日拂晓,天气晴朗,微风徐徐。”
闲适的他甚至和人下起了围棋。一局未毕,便有人跑进来道:“发现船只!”
联合舰队也出发了。总司令海军中将伊东佑亨率领本队的松岛、严岛、桥立、千代田、扶桑、比睿和第一游击队(总指挥海军少将坪井航三)的吉野、秋津洲、浪速、高千穗,带着吨位仅600的炮艇赤城和由商船改造的西京丸向大东沟进发。
赤城吃水浅,便于在登陆区侦察,而西京丸上更是坐着海军系统的一把手——军令部部长桦山资纪。
淡定到像狩猎一样轻松,皆因日方没料到护个航北洋舰队的主力竟倾巢而出。没辙,都是让丰岛之战给逼的。
天亮时,只有不到一半的清军登上了海岸。
水兵们收好吊床,擦完甲板,开始进餐。
夜幕降临,已经登岸的军队开始架设营帐。炊火沿着鸭绿江岸向远处延伸,灯光通明的军舰像拔海而起的大厦,环卫着繁忙的大东沟。
19点30分,水兵们严格按照刘步蟾制订的规章,有条不紊地取出吊床,在工作岗位附近张挂;
20点30分,全天最后一次卫生清扫。满面尘灰的锅炉舱士兵在专门配置的浴室里沐浴更衣;
21点30分,各舰大副巡查全舰后,所有人进入睡眠。
德国顾问汉纳根却发现,定远舰尾,丁汝昌办公室的灯一直亮到了深夜。
残酷的事实是榴弹极为匮乏,里面的炸药也跟你过年放的鞭炮区别不大,都是黑火药。
而日本经工程师下濑雅允研究,已成功仿制黄色火药,命名为“下濑火药”。
此药赖就赖在燃烧力极强,遇铁都燃,难以扑灭,威力比TNT大,还散播毒气,整个一杀人不眨眼……
鸭绿江口的大东沟水深较浅,不仅定、镇二舰开不进去,便是铭军乘坐的运兵船也只能停在深水区,等待民船接运。
刘盛休悲哀地发现负责此事的东边道道台只应付差事地安排了二十几艘小木船,等接完,日军估计都打到紫禁城了。
这还是李鸿章百般催促的结果。都说专制比民主效率高,天朝的办事效率却是令人发指。
刘盛休顾不上愤怒,立刻安排转乘。一时间,大东沟人声鼎沸,战马嘶鸣。
最后警告张总办:“再塞责海军,就全数退回,并禀报李鸿章。”
报谁也没用,海军出不起高价,在张翼看来只配用劣煤,好煤还要留着卖钱呢。
更严重的问题是弹药。
北洋水师的炮弹分为榴弹和实心弹。榴弹弹头内装有炸药,靠击中敌舰后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实施打击。
实心弹说白了就是教练弹,以砂土填充,用于打靶练习,不会爆炸。射出去后你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祷它击穿敌舰水线,造成沉船。
驱动北洋战舰的煤都是形同散沙的劣质碎煤,供自开平煤矿。
位于唐山的开平煤矿是中国第一座现代化煤矿,在李鸿章的助手唐廷枢的经营下,一度风生水起。
结果继任总办张翼把牌子搞砸了,最后还被英国人给骗了去。
张翼以奕譞侍从的身份爬到国企高管的位置,开始干最擅长的事——与民争利。
当然你会问,人丁汝昌也是体制内,开车还挂军牌的那种呢。
这你就不懂了,天朝官场的第一法则便是:没有道理可言。
正因如此,同乏善可陈的西方史比起来,中华民族的历史总是扣人心弦,充满刺激。
这一回被刺激到的是丁汝昌,他愤然致书张翼,说“煤屑散碎,烟重灰多。难壮气力,兼碍锅炉”。
吃完月饼,船,就该起锚了。
刘公岛上站满了送行的家眷,同水兵挥手作别。
当时只道是寻常,孰料此别成永别。
翌日,当舰队开抵大连的同时,平壤陷落。更悲催的是,日本联合舰队收到侵朝陆军来电,说在平壤搜到一封叶志超写给刘盛休的信——运兵计划全盘暴露。
于是,毫不知情的北洋舰队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繁忙的装煤作业扬起阵阵黑烟,丁汝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同样的表情也出现在刘步蟾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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