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特斯毫无头绪,承认道:“科纳博士,我不是很清楚。”
“马斯特斯,很高兴你能来,”科纳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说道,“你知道兔子的月经是不是周期性的吗?”
在实验室里,科纳会在猴子和兔子身上进行生殖试验,他的学生们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了哺乳动物的交配是如何发生的。
他的工作为后来有关避孕的研究以及避孕药的研制奠定了坚实基础。科纳和他在罗彻斯特的死党维拉德·艾伦(Willard Allen)一起发现了孕酮的生理功能,揭示了这种激素在月经周期中所扮演的至关重要的角色。许多人甚至一度以为他们会因此而获得诺贝尔奖。
在创立罗彻斯特大学解剖学系之前,科纳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学习和任教,主要从事生殖系统组织与生理学方面的研究。同时对历史颇感兴趣的他发现,宗教、传统文化以及偏见和愚昧让人类一直以来对性和生殖简直是一无所知,当时的医学本身也让他大为汗颜。“‘妇科医生’关于月经紊乱以及不孕不育的治疗简直就是糊弄人,他们的治疗手段与希波克拉底时代的那些方法相差无几。”科纳在1914年的时候写道,“如果我们对人类是如何繁衍的都毫不了解,又谈什么更好的治疗手段呢?”科纳对于妇产科这一新兴领域的影响相当巨大,后来有本教科书甚至把整个妇产科学分为“科纳前”和“科纳后”两个阶段。他的工作为后来有关避孕的研究以及避孕药的研制奠定[...]
博学多识的科纳对于解剖以及医生这个行业的历史简直是了如指掌。他总是称亚里士多德为生物学之父,关于亚述人、希伯来人以及希腊人之间的分裂也是侃侃而谈。“1827年人类首次观察到哺乳动物的卵子,这一发现解决了一大难题。然而,与此同时又引出了一系列新的问题,至今我们都在探索其中的答案。”科纳在他的自传中写道。
在罗彻斯特大学,风华正茂的科纳是位远近闻名的医生。弗朗西斯·贝克回忆起科纳时说,“一年级时我上了解剖课。我记得在第一堂课上,他言简意赅、让人信服,他的讲解极具启发性。”关于科纳,比尔·马斯特斯更是印象深刻。做英语讲师的念头尚未成形之时,马斯特斯就选择离开了汉密尔顿大学,决定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医生,后来在科纳的启迪之下,才立志在行医的同时还要成为一名科学家,不断地探索医学的未知领域。马斯特斯记得,科纳不止一次对自己说:“比尔,学无止境。”
人体是乔治·华盛顿·科纳解剖课上的一道奇观。科纳熟练而精确地概述了心脏的泵血功能、脊柱的精妙结构、肝肾肠的生理功能,并详细讲解了教科书《格氏解剖学》(Gray’s Anatomy)中大量关于肌肉、骨骼以及组织的精美图谱。在学生面前,他能把死了的尸体都说活过来。
“我难过的时候,就会想杀人。”他又说,“杀条龙也无所谓。”
"雅典政府以妖言惑众判我死刑,固然不合理。但是我如果逃狱而破坏了雅典的法制.那就等于以其人之恶还治其人,使我自己也错了。你要知道,两恶不能成一善。
当我对一个制度不满的时候,我有两条路:或者离开这个国家;或者循合法的途径去改变这个制度。但是我没有权利以反抗的方式去破坏它。让雅典人杀我吧!我愿意做一个受难者而死,不愿做一个叛逆者而生。"
刘忠晚年离休后,写了本回忆录《从闽西到京西》。提及50年前红二师参谋长李棠萼贻误战机、失去控制全州的机会,仍然感叹不已。令他动情的不仅仅是个人失误,更是在这一失误背后付出了多少战友鲜血和生命的代价。
自从电波作为人类通信工具以来,一种崭新的电报语言便脱颖而出。当最复杂的感情也须用最精练的语言表达之时,只言片语的细微差别,便包含了只有当事人才能清楚的可能要拥抱或可能要拔枪的含义。
布置湘江防务的时候,白崇禧和刘斐曾到兴安对十五军军长夏威和参谋长蓝香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谁给红军送个信,说我们让一条路任其通过。”衷心话隐藏在了笑话之中。
因为成峰太陡,所以下坡也很陡。“四一二”事变后仅4个月,白崇禧就与何应钦、李宗仁联合,迫蒋第一次下野。后来蒋桂战争、蒋冯战争、蒋冯阎大战、宁粤之争,只要是反蒋,就少不了白崇禧的身影。
班上有个叫何树信的同学,是桂林城里人,嫉妒白的学习成绩,便常以“乡下人”取笑白崇禧和其弟。一日乘白不在,何某又在室内恶言詈骂,白突然归来,问其何事?何在关口上收口不得,便硬起头皮顶下去,对白一声:“呸!乡下人!”白崇禧晚年在台湾回忆起这一幕时说道:“我不禁大怒,以为大丈夫不能受辱,狠狠地将何打倒地上,再踢他两脚以示惩罚。此为我做学生以来第一次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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