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做一个更现实的比喻吧,如果把你这十年间的创业机遇都视为‘命运之轮’带给你的好运的话,你每失败一次,运气就少一次,少一次两次不打紧,关键是你没有反省,而是继续重复这样的失败,这就好比,你握着你的运气跟你一起烧,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你认为,人这一生有多少运气经得起你这样挥霍呢?”“所以,好运也有燃尽的一天。”“你是当事人,绝对比我清楚,我的任务是帮助你看清楚人生的真相。每多失败一次,投资人对你的信心就减一分,你重新重头开始的机会就少一分,下一次肯定比上一次艰难,再下一次又会更加艰难,而你又一直不肯认输,不肯醒悟,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当我真正醒悟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耗竭了我所有的资[...]
Roger不开口,我便继续等待……直到,我意外地发现,晶亮潮湿的泪光在他固执的眼角闪烁,那一刻,我心中弥漫起一股说不出口的感动。他看见了。看见了另一个父亲,他从未认真体会过的一个男人。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既温暖又遥不可及,他意识到那正是他一直渴望的东西,他以为那东西并不存在,它不可能存在,可是现在,他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此时此刻的我,很愿意,借由TAROT代替他把这无比宝贵的感受表达出来。“逆位的教皇是一个懂得倾听内心声音的人,无论他有多忙,只要你需要他,他一定会在那里等待,并时刻准备着承担你的痛苦。”泪水悄悄地滑落,沾湿了他托住半腮的手指,Roger立刻迅速地随手抹去。“他不是我想象中的[...]
逆位的教皇暗示着某种弹性的存在,换言之,你父亲是一个非常了解自己的人,而且他懂得如何平衡自己性格中的双刃剑,对他来说什么是好的,什么是需要克制避免的,他都很清楚,最重要的是,逆位的教皇对别人的态度和正位的教皇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父亲,是一个男人审视自己最真切的魔镜
“哼!曹孟德拥有八十万精兵强将又如何?我司马家亦有八千死士散布天下随时听命而动,他们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动则发于九天之上,静则隐于九地之下;聚则化为虎罴之师,散则变成刺客锐卒’,虚虚实实、隐隐现现、明明暗暗,谁能与之争锋?”司马朗负手仰望屋顶,傲然而道,“手中倘是没有这样一柄‘绝世利器’,我司马家岂敢自视六合四宇为囊中之物?”
“为兄对他们的亲属和后人都已做了妥当安置,一定不会辜负他们这般牺牲的。他们原本都是最下等的奴婢,为兄已将他们的亲属和后人全都赎了出来,脱去奴籍,变成了家道殷实的庶民,二弟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司马懿这才有些放心地点头而答。
而且还托为兄给你带了不少鹿茸丹、虎骨膏等珍奇名贵的疗伤奇药来,至于曹丕,那更不用说了。他已经把我们当做救命恩人看待了,这一切,对我们深深扎根于曹家是极有裨益的。”
“只可惜了那几位冒充袁氏余党的死士兄弟们,他们为我们司马家的雄图大业就这样寂寂无闻地献身了……”司马懿面色一暗,黯然而道,“小弟想来,亦不禁有些鼻酸,大哥,我们司马家中人都要永远不忘这些死士兄弟们的默默牺牲才行呐!您对他们的亲属和后人……”
司马懿听得满腔热血澎湃,脸上亦是大放红光,两眼定定地望着远方,缓慢而又凝重地点了点头。
“你昨天在聚贤阁上的那一出‘苦肉计’演得真是漂亮!”司马朗转过头来对司马懿含笑赞道,“连曹操那么狡狯的老狐狸听说了你这番‘忠心护主、见义勇为’的事儿,也是对你赞不绝口——他今天一进府署便宣布将你的官秩从比四百石提升到六百石!
“古语有云:‘有大难关才有大毅力,有大毅力才有大成就。河出潼关,纵有太华之阻挡,而不能止其浩然东去;风闯三峡,纵有巫山之隔拦,而不能羁其行云布泽。’只要我司马家如同愚公移山一般坚守大志而代代努力,终有一日定能‘一统六合,天下一家’的。”司马朗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坚定而有力,“今日见识了二弟你的超世之才,更是让为兄彻底坚定了将我司马家‘异军突起、后发制人、扭转乾坤’之大业推行到底的决心与信心,我们一定能行的!”
吊人倒挂在树上是为了‘换一个角度’去看这个世界,他核心意义是,彻底地放低姿态,与命运妥协,与自己妥协,这样你才能看到你从未看到过的景象,体验到你从未体验过的无知,有时候,我们必须先对自己彻底认输,才能看到智慧之光在何处闪耀。”“回想起来,我活到现在,还真没有对任何人屈服过。”“那是你骨子里的霸气,它可以成就你,同样也可以毁灭你。”“我父亲也是这样的人,但是,他却很成功。”“哦,你在嫉妒他吗?”“有一点。”这一刻,Roger的表情又显露出少有的孩子气来。“你凭什么说他和你一样?”“他也是教皇啊。”我立刻摇头。“你从未认真体察过他,你的牌展现的一直都是你自己。”“我想看看他是谁。
“大哥快别这么说了,小弟的一切谋略其实全都是立足于您和父亲大人为我司马家之宏图大业所做的一切铺垫和根基之上。没有了你们在前面数十年如一日的默默耕耘,小弟的这些谋划方略也不过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岂非痴人说梦?”司马懿急忙摆了摆手止住了司马朗的称赞,沉沉又道,“便是眼下要将这些谋划方略一步一步实施到位,那也是须得历经千难万险、浴血奋斗方才能一举奏效啊。后边的漫漫征途,更加需要我司马家上下一心、联手合力地去并肩打拼啊……”
“二弟讲得对!”司马朗听得连连颔首,“为兄心底也是像你这般想的。”
“好了!你们兄弟二人既已明白了这一切谋划的关键,为父就不再这里打扰你俩继续讨论啦!”司马防满脸含笑,身形一起,便往后院抬步而去,“为父要到后院去下下棋、散散心了……”
待送走了父亲之后,司马朗立刻转身过来,满怀欣慰地看着司马懿:“唉……愚兄的智谋是越来越不如二弟了。还是二弟天资超凡,为我司马家未来的昌隆荣盛规划得如此深远,如此周密啊!我司马家能够诞生二弟这样的旷世奇才,实乃祖宗之幸、天降之福啊!”
“看来,大哥终于想透彻了。”司马懿听到这里,脸上顿时露出了缕缕笑意,接口而道,“你说得不错。反之,曹植则不然。曹植不会一味猜忌和排斥同族宗亲与手足兄弟,必会与他们共享大权;曹植一定会广开贤路,招才纳士,像其父曹操一般与元老重臣、名士大夫共治天下。这样一来,我们司马家在朝野之中的用武之地可就大大缩减了,那么‘异军突起、后发制人、扭转乾坤’之宏图大业岂不成了一句空话?所以我们一定要让曹丕成为曹府基业的继承之人。”
他既不能砥志励行则必无大才,无大才而思得大位,那么他不靠我司马兄弟这样的大器大才之士全力鼎助又能去依靠谁呢?别的贤士大夫他未必信得过,自家的兄弟他更是提防得紧。所以,他只得视我司马家中人为心腹股肱,并不惜授以权柄而笼络利用。我司马家中人亦可乘此良机攫权在手,广植羽翼、移花接木而不遭他的怀疑。”
“其二,曹丕争胜心重、猜疑心重,貌虽宽和谦虚而度量褊狭多忌,便不能亲其所当亲、爱其所当爱,无论是异姓忠臣还是同族宗亲,他都会猜忌横生、难以兼容。
“其三,曹丕贪得心重,外示恬淡之仪而内多浮华之欲,昧于小利而颇易心为物役,这就可以断定他做不到越王勾践那般卧薪尝胆、砥志励行、奋发有为,仅怀秦二世胡亥偷取尊荣之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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