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之间,打开一扇门,到底需要多少年?
在那些信中,有过什么含蓄委婉的表达,有过什么惊心动魄的内容?
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需要多么大的勇气,需要穿透多少乌云?
他乡有人吹箫,他乡菊花泛黄。
1904年日俄战争正酣之际,一个21岁的日本青年天天来到东京上野的帝国图书馆,殚精竭虑地苦读。两年之后,他的重要著作《国体论及纯正社会主义》写成,自费出版。
他就是日本法西斯理论之鼻祖北一辉
泽东说出了一个实情。马克思主义最初是从日本传入中国的。1906年1月,同盟会党人朱执信在东京出版的同盟会机关报《民报》上发表《德意志社会革命家小传》。摘要翻译了《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的著名论断“到目前为止的一切社会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被朱执信译为:“自草昧混沌而降,至于吾今有生,所谓史者,何非阶级争夺之陈迹乎。
如果这样,自己做人的方式就完全不同了,自我就是一切,而为了这个目标,操作方式是开放的,没有拘束的。这很可怕,又很令人神往,令人砰然心动,它展示着一种新的可能性。我不必再坚守什么,我解放了自己,我感到了一种堕落的快意和恐惧。想不到我池大为徘徊了这么多年,竟得出一个尽量占有及时行乐才是真的结论,这样我和猪人狗人也没有什么两样了,我彻底地理解了他们,理解了丁小槐,任志强和匡开平他们。他们不是好人,也说不上是坏人,他们都是适生的人
不断有人朝功德箱中塞钱,然后跪下去,打卦,又摇出一支签来,去讲签的和尚那里交了五块钱,领到一张签条。我是一个无神论者,知道这些圣像不过都是泥胎涂了金粉罢了。我忽然注意到庙堂的地上铺的是磁砖,觉得这太煞风景了,应该是青石板才对,而立柱也不是大圆木而是水泥的。侧房里有二十多个人,穿着黑衣,是戴发修行的俗家弟子,在听一个人讲道。我注意到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全身着黑,虞诚地在听讲,一边数着手中的一串佛珠。她为什么要放弃了人生的一切欲念坐在这里?她有孩子有丈夫吧?她看去也是个有文化的人,有什么事情使她对人生如此绝望?我理解这些人,他们不是傻瓜,他们将虚构的意义世界当作真实,以此获得灵魂的归宿[...]
早晚得想通,想通了就豁然开朗,老是想不通吧,人生这出戏也许还唱得下去,只是下面的戏就没有什么精彩情节了,也没有高潮了
我最近在读《庄子》,庄子曾说到过两只龟,一只钻在污泥里,一身腥臭,可它是活的,一只死了被供在庙堂上,供帝王占卜之用,你说你愿钻在污泥里还是供在庙堂上?污泥里就不要说脸不脸了,一身腥臭还谈脸?”
她说:“这两年我到哪里,都是飞来飞去,可以说是心到身到。对你我没必要炫耀什么,你也不是吃这一套的人,我是说,有些东西,一定要在那个位子上才会有,否则什么都没有,连尊严感都没有。我的体会是尊严不能建筑在一种空洞的骄傲之上。世界就是这样冷漠,甚至说无耻。北京这样,哪里都这样,不存在一种诗意的空间,说到底还是人性太无耻了。昨天我想了好久,觉得有必要刺一刺你,狠了心也要刺一刺你,如果你想到其它同学并不这样刺你,你就别记恨我吧。你再这样下去,就可惜自己这一生了。”我说:“小曼你知道我并不傻,我只是被自己心里什么东西挡住了,就是迈不出去那一步。”她说:“现在是什么年代,个体生存的年代,生存是生存年代的最高[...]
说着在自己屁股上拍一下。“我还要拍他呢。”又作势要去拍许小曼,手扬起来,又慢慢收回去,说:“想不到留北京的同学就是你许小曼出息最大。”许小曼说:“说出息不敢跟四川人比,比如邓小平,又比如汪贵发。”汪贵发举起双手说:“投降,投降,服了,服了。”有人说:“许小曼,你在部里,哪里知道我们下面人的苦日子,有时也发发善心抬一抬我们这些受苦人吧。”许小曼说:“你都不认识钱还是钱了,要我隔河渡水飞越关山跑到广州去抬你?”那人说:“有什么办法搞到一个国家课题,我愿意拿五万块钱来攻关。国家课题钱只有二万三万,难得的是那个名。”伍巍说:“抓一个国家课题在手里,你的位子就稳了,上去也更有条件了。”那人说:“是那么回[...]
大家越谈越兴奋,也叫我大开眼界。大家都是同学,又不在一个单位,把面具卸下来,去掉了表演性,就是这个样子。平时在单位,再怎么样都蒙了一层面纱,看不透。我倒觉得这些人是正常的人,想升官,想发财,都说了出来,而平时是绝对不敢说的,要说另外一套话。我理解他们,人总是人吧。可又有点失望,社会精英,也不过如此而已。我意识到,长期以来,自己生活在一种幻觉之中,总认为在那个份上的人,掌握着巨大的权力和公共资源,就应该代表了公平正义,不然就太令人沮丧了。可特别地要求他们克制,压抑,那又怎么可能?几千年来,人们总是知其不可而为之,从没放弃过这种幻觉,毕竟有过一个包公,还有过一个海瑞。眼前这些人吧,平时说得最多的,[...]
前有个农夫赶着一头驴走在山崖上,下面是万丈深渊。农夫鞭子打着驴要它贴着石壁走,驴偏要靠外边走,怎么抽它都不行。最后驴掉下了深渊,农夫叹息一声说,你胜利了,你胜利了!人那么倔着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一个人吧,就是另外的人的一个心思,他心思往左边一转,你就荣了,右边一转,你就枯了,一荣一枯,天堂地狱,想想自己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吧。我们的大多数心思都放在那些人的心思上了,一切努力都是使他的心思往左边转,如果往右边一转,完了。有时候一个眼神不对你都完了,完了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的。”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决定别人命运的人,一种是命运被别人决定的人
鸿才是对她非常失望。从前因为她总好像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想了她好几年了,就连到手以后,也还觉得恍恍惚惚的,从来没有觉得他是占有了她。她一旦嫁了他,日子长了,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希罕了,甚至觉得他是上了当,就像一碗素虾仁,其实是洋山芋做的,木木的一点滋味也没有。他先还想着,至少她外场还不错,有她这样一个太太是很有面子的事,所以有一个时期他常常逼着她一同出去应酬,但是她现在简直不行了,和他那些朋友的太太们比起来,一点也不见得出色。她完全无意于修饰,脸色黄黄的,老是带着几分病容,装束也不入时,见了人总是默默无言,有时候人家说话她也听不见,她眼睛里常常有一种呆笨的神气。怎么她到了他手里就变了个人了,鸿才真觉[...]
就像等待一滴圣水从观音手中的柳枝上滑落,就像等待佛祖讲经时向这里的拈花一笑,就像等待崔莺莺临去时秋波那一转。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