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开夹在书里的大拇指,翻回到第一页。我凑过去,把头抵在他的膝盖上。
你永远也不可能真正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穿上他的鞋子走来走去,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
我指着他的时候,他的手掌贴着墙壁轻轻滑动,留下了两道油腻的汗渍,接着又把两根大拇指插进皮带里。他身上倏地掠过一阵莫名的轻微痉挛,就像是听见了指甲刮石板的声音。不过,在我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他脸上的紧张神情慢慢消散了。他嘴唇微启,露出了一个羞怯的微笑。我的眼睛里突然噙满了泪水,这位邻居的面容瞬间变得一团模糊。
我从他的手一直看到他那沾满沙土的卡其布裤子,目光又顺着他瘦削的身躯往上移,看到了他身上那件被撕破的粗斜纹布衬衫。他的脸跟他的手一样苍白,唯有突出的下巴上有一抹阴影。他两颊深陷,中间生着一张宽宽的嘴巴;太阳穴也微微有点儿凹陷,几乎难以察觉;一双灰色的眼睛黯淡无光,毫无生气,让我误以为他是个盲人。他的头发薄薄的,看上去死气沉沉,简直像羽毛一样覆盖在头顶上。
他仍旧靠在墙上。我进来的时候,他就靠墙而立,双臂抱在胸前,一直就这么站着。我把手指向他的时候,他放下了胳膊,两个手掌紧贴在墙壁上。那是一双苍白的手,那是一双从来没有沐浴过阳光的病态的手,在杰姆房间暗淡的灯光里,这双手在奶油色墙壁的衬托之下,白得那么刺人眼目。
你的声音听起来好远啊,就像隔着一座山。
圣者克利斯朵夫渡过了河。他在逆流中走了整整的一夜。现在他结实的身体象一块岩石一般矗立在水面上,左肩上扛着一个娇弱而沉重的孩子。圣者克利斯朵夫倚在一株拔起的松树上;松树屈曲了,他的脊骨也屈曲了。那些看着他出发的人都说他渡不过的。他们长时间的嘲弄他,笑他。随后,黑夜来了。他们厌倦了。此刻克利斯朵夫已经走得那么远,再也听不见留在岸上的人的叫喊。在激流澎湃中,他只听见孩子的平静的声音,——他用小手抓着巨人额上的一绺头发,嘴里老喊着:“走罢!”——他便走着,伛着背,眼睛向着前面,老望着黑洞洞的对岸,削壁慢慢的显出白色来了。
早祷的钟声突然响了,无数的钟声一下子都惊醒了。天又黎明!黑沉沉的危崖后面,看不见[...]
迫害,都是来自那些怀有偏见的人。
痛恨任何人都是不应该的。
“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就像有个大脚巨人走过来,一脚踏在她身上一样,就这么把她踩在……”迪尔用胖乎乎的脚跺了一下地,“就像你踩住了一只蚂蚁。”
我的负担沉重,并非是职业的残酷性使然,不是命运造成的结果,也不是上司残忍的逼迫,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方式。出现问题,是我没有及时改变工作方式。想通了这一切,我的状况就有了改变。
神经官能症患者常常把“我本来可以”、“我或许应该”、“我不应该”挂在嘴边。不管做任何事,他们都觉得能力不及他人,他们缺少勇气和个性。人格失调症患者则强调“我不能”、“我不可能”、“我做不到”,他们缺少自主判断及承担责任的能力。治疗神经官能症,比治疗人格失调症容易得多,因为前者坚持问题应由自己负责,而非别人和社会所致。治愈人格失调症患者则较为困难,他们顽固地认为问题和自己无关,他人和外界才是罪魁祸首。不少人兼有神经官能症和人格失调症,统称为“人格神经官能症”。在某些问题上,他们把别人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内心充满内疚感;而在别的问题上,他们却一推了之。治疗人格神经官能症,不见得如想象的那样困难,首[...]
问题在于她的智商高于常人,进取心也比一般人强烈。她和其他军官妻子以及丈夫格格不入,是因为和他们相比,她的智商更高,进取心更强。她终于意识到感觉孤寂,不是自身有多么大的缺点。就这样,她做出了适合自己的选择:不久后她和丈夫离了婚,回到大学校园,一边读书,一边抚养孩子。她如今在一家杂志社当编辑,嫁给了一位事业有成的出版商。
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朋友,但你不能选择自己的家人,所以不管你是否承认,他们都和你有血缘关系,而且不承认事实会让你显得很愚蠢。
这个世界上最让我厌恶的事情,莫过于下等白人利用黑人的单纯无知欺骗他们。休要自欺欺人——这些行为一天一天积累起来,我们早晚要为此付出代价。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