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似莎士比亚的名句。人的一生,“充满了声音与愤怒,全无意义。”
妈妈去世后,他言语更少,近乎沉默,正似从汹涌的巨流河冲进了哑口海——台湾极南端鹅銮鼻灯塔左侧,有小小一湖海湾,名为哑口海,太平洋奔腾的波涛冲进此湾,彷佛销声匿迹,发不出怒涛的声音。
不会容许日本人进去建立傀儡满洲国,即使有中日战争,也不会在战争胜利之后,将偌大的东北任由苏俄、蒋中正、毛泽东、杜津明、林彪,这些由遥远南方来的人抢来打去决定命运!这些憾恨,虽已还诸天地,却仍折磨着他的余年岁月。
那一天会面,两人唯一共同心意,是怀念郭松龄将军。张学良想的是郭将军对他权力的辅佐;我父亲想的是,如果巨流河一役郭军战胜,东北整个局面必会革新,
那个酷暑尾声的初秋,漫漫长夜,我怎样度过的呢?只记得努力摆脱但丁《神
曲》地狱十八层的景象,攀爬到华兹华斯《露西诗》中最宁静的那首:“当我灵魂暂息,我已无尘世忧惧。”
在三军总医院八楼的外科病房一个多月,我似真正走过“死亡的幽谷”。撞击初期的麻木过后,全身剧痛,止痛针、呼喊讯咒都没有用,我仍能维持一些沉静的自尊。那痛彻骨髓的疼痛,随着日升月落运行全身。左腿折断之处骨碎不能接合,膝盖之下须植入约八吋长的钢钉加以固定,右臂手术接合,盼能自然愈合。
多年来我百思不解,为何像我这样一生与世无争的人,会遇到这种飞来横祸?莫非那也是上帝的意思,教我亲身体验这一层的人生苦难?是惩罚我欧洲之行太快乐,纵情于历史陈迹和山川美景,不知躲避这尘市街角的杀机?
父亲给我理想深度,而我的文学情怀和待人态度却是得自母亲。在我成长的岁月里。颠沛流离的道上,躲避轰炸的树下,母亲讲着家乡原野的故事,家族的历史。我儿孙都知道她勉励读书向上的故事:“不可成为打狼的人!”不能因怠惰而落后,为狼所噬。
有一种寂寞,身边添一个可谈的人,一条知心的狗,或许就可以消减。有一种寂寞,茫茫天地之间“余舟一芥”的无边无际无着落,或许只能各自孤独面对,素颜修行吧
在真正的世纪末那几年,政治的冷手已伸进了文学领域,纯真的爱与信赖已几乎全被放逐,作二度漂流了。
即使没有“我们台湾”的使命感,翻译本身实在已是个相当迷人的工作。但是,必须当你已能达到两种语言的很高领悟层面,可以优游于两种文化的情境。进出自如,才能做文学翻译,字典反而只是一种辅助,一种验证而已。
这本季刊发行近四十年了。对台湾的文学可说是一座忠诚坚固的桥。未来研究台湾文学史的人,当会与我们在这桥上相逢。
他知道我多年来以珍·奥斯汀《傲慢与偏见》作床头书,身心得以舒适,每到英美旅行、开会,常给我带回各种版本、录音、录像带。二000年我读到柯慈的新作 《屈辱》,大为此书创意所吸引,坚持他抽空读一遍,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番。拥有真正的比较文学的文友,实在难得!
他知道我多年来以珍·奥斯汀《傲慢与偏见》作床头书,身心得以舒适,每到英美旅行、开会,常给我带回各种版本、录音、录像带。
那张笑脸没有一丝阴翳,甚至晴朗得有些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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