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荣誉是不变的,它并不以时间、地点、偏见为转移。它既不会过时,也不会再生;它的根永远扎在正直人的心中,扎在人的职责永不变形扭曲的规则之中。
朱丽,你善于凭借自己的感情揣摸他人的感情,你就告诉我吧,你认为,我以前所感受的,是不是真的爱的感受?
是呀,我的朋友,赞美我吧,崇拜我吧,觉得我美丽、迷人、完美吧。你的颂扬能让我高兴,但却诱惑不了我,因为我看得出来它们是错误的言词而不是虚假的言词。而且我还看得出来你是自己在欺骗自己,但你却并不是想要欺骗我。啊!爱情的幻想是多么可爱呀!爱的奉承从某一方面来看也还算是事实;脑子不假思索,但心儿却在说:在颂扬我们其实并不具有的完美的情人,实际上他看见了他所想象的我们的种种完美;实际上,他说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并不是在故意撒谎;他在奉承但并不卑鄙,我们至少可以尊敬他,尽管并不相信他。
你的颂扬能让我高兴,但却诱惑不了我,因为我看得出来它们是错误的言词而不是虚假的言词。而且我还看得出来你是自己在欺骗自己,但你却并不是想要欺骗我。
由于本性的终极点不尽相同,倾向、看法、感受也就会根据观点之不同而各有各的朝向。耕耘土地和哺育婴儿就无须相同的爱好和相同的体质。身材高大、嗓门儿粗大和棱角分明似乎与性别没有必然的联系,但一个人外表一变化则说明他在改变自己的精神面貌。一个完美的女人和一个完美的男人心灵上和面容上都不应该很相像。对于异性的无谓的模仿是荒谬透顶的事,这种种模仿使智者耻笑而把爱情吓跑。
你看得出他不想跟我讨论任何严肃的问题。那般聪明人就是这个毛病。他们从来不肯跟你讨论任何严肃的问题,除非是他们自己想谈。因此我就只跟他讨论些一般性问题。
怎么!愿意生命与共的人竟不敢分享钱财!那个宣称属于我的人却认为收下我的礼物是一种侮辱!从什么时候起,接受所爱之人东西是可耻的?从什么时候起,送东西的人开始侮辱接受东西的人了?人们瞧不起的是那种接受与己无关之人东西的人,瞧不起那种大肆挥霍的人。而且都是谁在瞧不起呀?是那些认为有钱就有声誉、以金钱衡量道德的卑鄙小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会这么卑劣地看待声誉吗?而且合理的道德难道不是站在穷人那边的吗?
因此,不必到书本中去寻找我们能更可靠地从自身中找到的一些原则与规则。把哲学家们关于幸福和道德的无谓争论放下吧,在他们浪费时间去寻求如何才能幸福和有道德的时候,我们先让我们自己幸福和有道德吧,我们为自己推荐一些值得仿效的伟大楷模,而不必去寻找一些必须遵循的无谓的原则。
虚荣心因为是根据我们的弱点去衡量本能的力量,所以它使得我们把在自己身上所感觉不到的优点视为幻想。懒惰与恶习依靠的就是这种所谓的不可能性。人们每天看不见的东西,软弱的人就声称人们永远也看不见它。必须消灭的就是这种谬误,必须习惯于去感知与发现那些伟大的事物,以便把自身不去仿效它们的种种借口除掉。灵魂升华了,心灵渴望瞻仰这些神圣的楷模。由于一再地评判它们,人们就在竭力地使自己变得与它们相像,也就不会再忍受任何平庸的东西,否则便会厌恶得要死。
人一旦回归自身,就都能感到何为善何为美。我们无须别人教我们去了解善和美。
我认为当大家一旦通过勤于思考而达至互相理解时,总是自然而然地就能理解事物,这要比从书本中去寻找强得多。
天就快亮了。那扁扁的下弦月,低一点,低一点,大一点,像赤金的脸盆,沉了下去。天是森冷的蟹壳青,天底下黑漆漆的只有些矮楼房,因此一望望得很远。地平线上的晓色,一层绿、一层黄、又一层红,如同切开的西瓜──是太阳要上来了。渐渐马路上有了小车与塌车辘辘推动,马车蹄声得得。
世间只有一种罪行,那就是盗窃……当你说谎,你剥夺了某人得知真相的权利
《呐喊》所收十五篇,《彷徨》所收十一篇,除几篇例外的,如《不周山》、《兔和猫》、《幸福的家庭》、《伤逝》等,大都是描写"老中国的儿女"的思想和生活。我说是"老中国",并不含有"已经过去"的意思,照理这是应该被剩留在后面而成为"过去的"了,可是"理"在中国很难讲,所以《呐喊》和《彷徨》中的"老中国的儿女",我们在今日依然随时随处可以遇见,并且以后一定还会常常遇见。我们读了这许多小说,接触了那些思想生活和我们完全不同的人物,而有极亲切的同情;我们跟着单四嫂子悲哀,我们爱那个懒散苟活的孔乙己,我们忘记不了那负着生活的重担麻木着的闰土,我们的心为祥林嫂而沉重,我们以紧张的心情追随着爱姑的冒险,我们鄙夷[...]
坐了很久,她才想到这倒像是她在猴急。像一个男人等情人不到,干脆自己点一瓶酒喝起来,女人到之前,酒早已喝完,只好再叫一瓶,女人到了之后,也无从解释脸红心跳从哪里来。就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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