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从人文主义回到基督信仰
许多人问我,为什么多年来自认为无宗教信仰的我,现在又回到了基督教的信仰。
要我解答颇不容易,因为宗教的本质是很偏向于个人的。但我相信许多人在寻找一种可满意的宗教时,曾遭遇和我相同的困难。一个有思想的人若处在漫无目标的信仰中——不管称它为哲学或宗教——来了解自己,以及自己的动机、行为和归宿。
三十多年来我唯一的宗教乃是人文主义:相信人有了理性的督导已很够了,而知识方面的进步必然改善世界。可是观察二十世纪物质上的进步,和那些不信神的国家所表现出来的行为,我现在深信人文主义是不够的。人类为着自身的生存,需与一种外在的、比人本身伟大的力量相联系。这就是我回归基督教的理由。[...]
五、我的信仰
我素不爱好哲学上无聊的理论、哲学名词,如柏拉图的"意象",斯宾诺沙的"本质"、"本体"、"属性",康德的"无上命令"等等,总使我怀疑哲学的念头已经转到牛角尖里去了。一旦哲学理论的体系过分动听,逻辑方面过分引人入胜时,我就难免心头狐疑。自满自足,逻辑得有点呆气的哲学体系,如黑智儿的历史哲学,卡尔文的人性堕落说,仅引起我一笑而已。等而下之,政治上的主义,如流行的法西斯主义与共产主义,那简直是胡闹了。不过这二者之间,共产主义还较能引起我的尊重,因它在理想方面毕竟是以博爱平民为主旨;至于法西斯主义则根本上就瞧不起平民。二者都是西方唯智论的产物,在我看来似都缺少自制克己的精神。
科学研讨[...]
陈桉,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领导们就有讲不完的话。我知道他们其实不想说,而我们也不想听。到底是谁让我们这样不停地互相折磨的?
今天是初中入学报到的日子。我到了北江区重点8中读书。白天忙了一天,学校说为了公平起见,各个班要通过抽签来分配班主任。我听说,我们班的班主任是一个刚毕业的师专学生,我站在队伍里面远远看她走过来,发现……你知道吗,她身上一共穿了七种颜色,我还以为是有人把彩虹打散了之后运过来的呢。其实我觉得小学毕业体检的时候查色盲,应该找她来帮忙
他什么时候万事如意了?
这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人,从来就没有如了他的意。
自由压缩在极小的限度之内,人的廉洁和诚信,也只能长为灌木,不能形成丛林。都御史耿定向是李贽的朋友、居停和论辩的对手,李贽曾屡屡对他作过不留情面的抨击,批评他缺乏诚信。然而,李贽还以同样不留情面的态度解剖自己,指责自己缺乏诚信;“志在温饱,而自谓伯夷叔齐:质本齐人,而自谓饱道妖德。分明一介不与,而以有莘借口;分明毫毛不拔,而谓杨朱贼仁。动与物迕,心与口违。”他还怀疑自己用佛门的袈裟遮掩了“商贾之行之心”,“以欺世盗名”。这种奇怪现象的症结,在于内心矛盾的剧烈交战而无法自解。
语言在时光的凹坑里沉睡
万事胜意,不是万事如意。
“你已经万事如意了,什么事情都如你的意,我就不祝你这个了。这四个字是我外婆告诉我的,我一直觉得这是最好的祝福,我只送给你。”
余周周十二分认真,林杨忽然不敢抬头直视她明亮的眼睛,只是盯着脚下浅灰色的拖鞋,仍然有点不高兴地问,“哪里好?”
“万事胜意的意思就是,一切的结果,都比你当初想象的,还要好一点点
写了像赠给别人一样的话,就是因为,他和别人不一样。
余周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慌什么,慌到了竟然落下一句话的地步
生命就像陀螺,转来转去,于是生生不息
可是余周周不知道,对林杨来说,“我喜欢你”的含义就是“我喜欢你”,他还不懂得,在成人世界中“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的背后,永远包含着“在一起”的引申义。
“在一起”是很复杂的,牵涉到方方面面,牵涉到许多其他人。“在一起”是很脆弱、很难长久的,但它却能让人变得更脆弱,并带来更长久的伤害。
所以大人想要说一句“我爱你”,总要思前想后,因为它代表太多。
然而对于林杨来说,詹燕飞问他,你喜欢周周吗——答案是喜欢。
这只是一个问题,所以也只需要一个答案。
最最简单的答案。
我下床走到窗外仰望夜空,一时思绪纷纭。思索一去无返的时间,思索流水,思索海潮,思索林木,思索喷泉,思索雨,思索雪,思索岩,思索影。它们都在我心间。
“有人”是世界上最神奇最强大的人。
“这曲子是我自己谱的,好听不?”
余周周面无表情,“你想听实话吗
鸟之将死,其呜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夫人,你千万别这样说,你如果也死了,谁为余烧化纸钱?你也不能待在这里,你在这里,余就下不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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