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你不喜欢的人面前哭,因为他们不值得。
只有在对你好的人跟前,你流的眼泪才值得,才会被珍惜。
我正在阅读沉樱,她的散文简约纯朴,感情真挚,不眩惑于奇巧华丽,不刻意追求艺术特色。我能学到她的一半,便满足了。可能一半也学不到。文学艺术属于人类精神活动的产物,有主流,有支流,也有逆流。在一段历史时期,主流盛行,支流枯竭,逆流消失。但无论什么样的文化流脉,它们所蕴涵的精神价值都会沉淀、积累下来。
谁内心没有一个隐藏的幽暗的空洞?我们都是孤独的野狼,习惯了形单影只流浪荒岭,一天夜里,抬首仰望天空,竟爱上了其中一颗星星。
情路上的千回百转,等待的原来只是这一句平常话
无情,便无法薄幸,正如恨一个人也要用一颗心去恨。
即使是两相情愿的爱情里,也还是会有许多一厢情愿的时候。
我不需要在掌声中登场,但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在掌声中告退。
接受彼此的差异,却是惊涛骇浪,是两个地域的合并。
一个人的事,是要有另一个人去成全,就像烟花需要一片夜空。
王培元:说起回忆录,我还想到了两部我最喜欢的外国作家的著作,不能不提,一是俄罗斯作家赫尔岑的《往事与随想》,一是奥地利作家茨威格的《昨日的世界——一个欧洲人的回忆》。两者都既真实地再现了作者亲历的往事,成为一个时代的有力见证,又栩栩如生地描绘了众多同时代文化名人的肖像和个性。
一天,当一个人看过了够多的烟花,也已经看出了烟花的绚烂只是一瞬间,然后就散落,甚至是虚幻的,骗人的,他幽幽的转过身去,但那片寂寞的天空还落在背后,从此不再那么想看烟花了,但他心中的那片天空毕竟是点亮过的。他还是邂逅过烟花。
芸芸众生,跟你有着厮守终生的缘份的,只能是世上其中一个人,其它的,唯有黯然下台。然而,今生厮守,注定我俩谁也离不开谁的这种缘份,到底是幸福的,还是也夹杂着泪水,苦乐参半?我没有答案。
爱情的消逝,也是了无痕迹。
《往事并不如烟》(以下简称《往事》)虽不是《史记》那样的体制完备的正史,但是“不虚美”、“不隐善”的“实录”精神,却是一脉相承的。
着力写细节,写颇具戏剧性的场景,甚至会让人读来有看小说之感。其实,这恰恰是司马迁开创的中国史传文的优秀传统。然而,作者对这一优秀传统的继承,又决不仅仅是叙事方式、写作技巧层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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