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具有艺术价值的文学作品,从不轻易地展现它的内在含义,而是像乔伊斯或艾略特的作品那样,以独特的方式使读者积极地进行参与,挖掘各种隐蔽的意义。这也正是洛奇的小说追求的目标。
也许,人类和邪恶的关系,就是大洋与漂浮于其上的冰山的关系,它们其实是同一种物质组成的巨大水体,冰山之所以被醒目地认出来,只是由于其形态不同而已,而它实质上只不过是这整个巨大水体中极小的一部分……人类真正的道德自觉是不可能的,就像他们不可能拔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大地。要做到这一点,只有借助于人类之外的力量。
让我背负的十字架更沉重一些吧!
仿佛渴望干柴的火种。
罗辑也走出了房间,穿过修饰得十分精致的草坪,走上一座通向湖中的栈桥,在栈桥的近头,他扶着栏杆,看着如镜的潮面上雪山的倒影,周围是清甜的空气和明媚的阳光
雪山下面的地区不能冷,是亚热带气候,这是关键!在雪山的前方,有一片广阔的湖泊,水是比天空更深的那种蓝,像您爱人的眼睛……
这儿没有颜色,您需要想象:看,这是几座雪山,很险峻的那种,像天神之剑,像地球的长牙,在蓝天的背景上,银亮银亮的,十分耀眼……
整本《一百首爱的十四行诗》分成早晨,中午,傍晚,和夜晚四部份,季节变动的光影,死与生的形貌,爱之喜与悲的色泽,不断闪现其中。这是诗人一日之作息,也是一生之作息。它是十四行诗历史的一个陆标,不仅再次让读者见证到聂鲁达满溢的创作才气,也为逐渐枯干、僵化的古老诗体,注入新生的气息。它神奇地将最屈从、最封建的诗体(十四行诗里常可见为讨赞助者欢心的骑士的克己无私以及殷勤恭维)转变成为一个丈夫日常作息、悲苦、隐私、忧思的备忘录。它将一度忽而羞怯、忽而冷酷的情人,从中世纪城堡的高塔,带进以"蜡,酒,油,╱大蒜"为武器,以"杯子,盛满黄油的油壶"以及汤杓、镰刀、肥皂泡为盔甲的中产阶级厨房,听着她"上下楼,唱歌[...]
《一百首爱的十四行诗》出版于一九五九年,自然是他与玛提尔德爱情的纪录与信物。但比诸古典大师──譬如西班牙葛维铎(Quevedo)、龚果拉(Gongora),义大利佩脱拉克,英国莎士比亚──所作,聂鲁达的十四行诗大多未依循传统骨架。传统十四行诗对韵脚的讲求,格律的设计,强化了十四行诗情感的密度与辩证的张力。聂鲁达的十四行诗则每每松弛如一段散文,结构开放,思绪自然流动,发展。如他在书前献辞所言:"我深知自古以来诗人们早就从各个面向,以优雅出众的品味,为十四行诗营造出像白银、像水晶、像炮火一样的声韵;然而,我十分谦卑地,以木头为质料创作这些十四行诗,赋予它们那不透明的纯粹物质的音响,传送到你耳边……[...]
一九九五年上演的电影《邮差》,使拉丁美洲家喻户晓的智利诗人聂鲁达(Pablo Neruda,1904-1973),变得举世皆知。《邮差》故事内容讲述流亡国外的聂鲁达和义大利某小岛上一名邮差之间的动人情谊。这位名叫马利欧的年轻人,受雇为聂鲁达的私人信差,也因此有机会结识诗人,进而走入诗的世界;聂鲁达的诗作以及政治理念,像一根根透明的丝线,穿行于马利欧的生活和思想,从此他的人生有了重大的改变。这部影片不但获得了包括"最佳外语片"在内的多项奥斯卡金像奖提名,也唤起了世人对聂鲁达的怀念和兴趣,更掀起了重读聂鲁达的热潮。唱片公司出版的电影原声带里,还特别加进十四首聂鲁达的诗作,请到了史汀、玛丹娜、茱莉亚[...]
这一转变不是源于突如其来的灵感,不是由于某些史前时期的阿基米得明白了农业是怎么回事,高喊“我找到了”,于是这一转变就到来了。确实,早在农业革命之前,人们已普遍知道促使植物生长的方法,就象在哥伦布航海之前人们已知道地球是圆的一样。现已查实,现代的原姐人对农业毫无所知,可对当地植物的特性和生长情况却非常熟悉。他们知道:种子萌芽,长出植物,有了水分和阳光,植物才会茂盛;植物在某种土壤可生长得很好,而在另一种土壤却不行。这一类知识的获得,对现代原始人来说,是必不可免、很自然的。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们的生存取决于对周围动植物的实际了解。我们没有理由可怀疑,但有大量证据可相信,史前时期的人类是在与现代原始人[...]
于是,至今寂寂无为的万千神经便纷然杂沓、熙熙攘攘,在头脑中翻腾起来,宛如京城人士欢迎英国的康诺特爵士①时一样的疯狂和混乱。
晴朗之日凭临远眺,可以从红松林的缝隙间俯瞰山下的城市,实为观光绝佳的平地。
即使不足以称为“哲学”
迷亭说:“古人有云:暖炉待其主,谁知相思苦。又说:等待最难捱,不见玉人来。我想,那吊在檐下的小提琴一定急死了。但是,你像个漫无目标的侦探一般惊魂不定地荡来荡去,那苦头一定更甚于小提琴的,怏怏焉如丧家犬。噢,真的,再也没有无家可归的狗更可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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