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多少需要理解的。情感就是情感本身。它们无所谓好坏,只是存在而已。麦肯齐,这里又句话可以帮助你在内心深处解决这个问题。‘事情驱动知觉,知觉驱动情感。’多数情感是对特定的场合下你信以为真的知觉的反应。假如你的知觉有误,情感对它的反应也会出错。因此要检查你的知觉,再进一步检查你信以为真的事情。就因为你固执地相信某些东西,才把事情搞错。要主动去审视它们。你越是生活再真实之中,你的感情就越能帮助你看清真相。但即便这样,你也不要比信赖我更加信赖它们。”
“她不是非死不可,麦肯齐。这不是‘老爹’的计划。‘老爹’从不需要通过恶来完成善。是你们人类欣然接受了罪恶,‘老爹’则施以善报。发生在梅西身上的事情是魔鬼干的,在你的世界里谁都无法豁免。”
“可这太让人伤悲,一定有更好的选择。”
“路是有的,只是你现在还看不到。从你的独立回归吧,麦肯齐。放弃当‘老爹’的法官,认识她的真实本心。随后你将能在你的痛苦之中接受她的爱,而不是凭借你认为宇宙该如何如何这种自我为中心的感受把她推到一边。‘老爹’已潜入你的世界之中,与你同在,与梅西同在。”
“你必须做。”她低声说。
“我不能,我不能!我不愿意!”他尖叫喊道,话语和情感一齐涌出。女子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等待。最后,他看着她,眼中充满恳求。
“我能代替吗?假如你需要有人永远受折磨,那就让我代替他们。这样可以吗?我能这样做吗?”他跪倒在地,哭泣着,乞求着,“请让我代替我的孩子去吧,求你了,我会很高兴……求你了,我乞求你。求你了……求你了……”
“麦克齐,麦克齐,”他低声说着,话语犹如酷热中的一丝凉意。她讲他搀扶起来,双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透过模糊的泪眼,他看到笑靥如花。“你此时的话就像耶稣所说。你判决得很出色。我真的为你骄傲!”
“可我什么判决也没做。”麦克迷惑不解。
“哦,你已经做了。[...]
“麦肯齐,”她提示道,“这个时候你母亲的经验可不一定管用。这时要的是坦诚和忠实。你不相信天父非常爱他的孩子们,对不对?你并不真心相信上帝是至善,对不对?”
“梅西是他的孩子吗?”麦克追问。
“当然!”她回答。
“那我得说!”他站起身,不假思索,“我不相信上帝非常爱他所有的孩子!”
“麦肯齐,我们用‘恶’这个词描述‘善’的缺席,正如用黑暗描述光明的缺席,或者用死亡描述生命的缺席。对恶和黑暗的认识都只能在与光明和善的关系中完成,它们并不真的存在。我是光明,我是善。我是爱,我之中没有黑暗。宣布独立,其后果是置身于恶,因为从未这里分离,你们只能依赖自身。那就是死亡,因为你们已和我(即生命)分开了。”
麦克问:“有什么弥补的方法吗?”
“你们必须放弃依照你们的条件决定善恶的权利。这是不得不接受的苦果,只选择居于我之中。你们必须对我有足够的认识,信赖我,学会留驻于我固有的善之中。”
在黑暗中摸索着上板台,再一个个纵身跃下……在与国家队同时训练而受到来的白眼,更让我们感受到了世态炎凉、无地自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时候,我们借用国家队的训练馆,但必须错开国家队的训练时间,如果国家队是早上训练,不用器械,我们就得赶紧用器械。而如果国家队上午练陆上,我们就练习水上。等国家队进行水上训练时,我们就进行压腿等陆上训练。而如果国家队哪个队员提前练完了水上课,我们会顾不上热身,赶紧往前冲。藏书网
最先需要解决的是交通工具。从驻地到体育总局后面的跳水馆,走路需15分钟,而骑车则只要5分钟。对我们来说,10分钟非常可贵。
我喜欢上了这辆车。每天清早,我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毛[...]
反省内心世界的痛苦,往往大于观察外在世界的痛苦,所以,很多人逃避前者而选择后者。实际上,愿意献身真理对于我们的非凡价值,将使痛苦显得微不足道。自我反省的快乐,甚至远远大于痛苦。
推迟满足感,意味着不贪图暂时的安逸,重新设置人生快乐与痛苦的次序:首先,面对问题并感受痛苦;然后,解决问题并享受更大的快乐,这是惟一可行的生活方式。
简单地说,所谓自律,是以积极而主动的态度,去解决人生痛苦的重要原则,主要包括四个方面:推迟满足感、承担责任、尊重事实、保持平衡。
路明非愣了一下,脑海里忽然爆出一朵火花,对的……未必来不及……只要你作弊!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这首《橄榄树》,曾经成为一个时代无可替代的经典,被齐豫清澈明亮的歌声,带至每一个自由辽阔的地方。
而我们都知道,写这首歌的女子,叫三毛。她这一生,不慕世间风物情长,不争凡尘冷暖朝夕,不惧人生悲喜消磨。只为了,心灵可以自由放飞。哪怕和至爱的人,迷散在陌生的风雨里;哪怕从此天各一方,决然相忘。她依然选择远方,选择流浪。
有人说,她是一粒飘忽的尘沙,散落在那个叫撒哈拉的沙漠,无影无踪。也有人说,她是岁月的拾荒者,走过万水千山,看尽尘世涛浪,沧凉满目。还有人说,她是一个谜,关于她的前因后世,她的寻常春秋,旁人都无从知晓。
这一切,皆因[...]
一瞬间彷佛有雷电穿过路明非的大脑,一个画面狰狞地跳闪了一下,那是在一个凄风苦雨的夜晚,在冰冷的石砌花坛上,头顶的树叶上雨滴坠落,他和那个男孩,或者是和他的表弟路鸣泽,坐在黑暗里,紧紧地拥抱。
“他们是真的很难过,因为他们看到了自己心底最深的东西,你心底最深的地方时哪里?”
他知道你一定会来,在那里,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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