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送你一个计算机相机,你就可以在计算机上看见儿子了。我说,你开玩笑吧?哪一个儿子愿意在自己计算机上装一个“监视器”,让母亲可以千里追踪啊?这种东西是给情人,不是给母子的。
我问安德烈,你为什么都不跟我写电邮?
他说:妈,因为我很忙。
我说:你很没良心耶。你小时候我花多少时间跟你混啊?
他说:理智一点。
我说:为什么不能跟我多点沟通呢?
他说:因为你每次都写一样的电邮,讲一样的话。我说:才没有。他说:有,你每次都问一样的问题,讲一样的话,重复又重复。我说:怎么可能,你乱讲!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
火车再度开动,我趴下来,把耳朵附在床垫上,可以感觉火车的轮子碾过铁轨,大地一寸一寸地震动。这五百里路,惠能曾经一步一步走过。我的父亲母亲,曾经一寸一寸走过。时光,是停留是不停留?
记忆,是长的是短的?一条河里的水,是新的是旧的?每一片繁花似锦,轮回过几次?
妈妈是那个搭了“时光机器”来到这里但是再也找不到回程车的旅人。
弟弟踱了过来,我们默默对望;是的,我们都知道了:妈妈要回的“家”,不是任何一个有邮政编码、邮差找得到的家,她要回的“家”,不是空间,而是一段时光,在那个时光的笼罩里,年幼的孩子正在追逐笑闹、厨房里正传来煎鱼的滋滋香气、丈夫正从她身后捂着她的双眼要她猜是谁、门外有人高喊“限时专送拿印章来”……
1961年12月5日上午,负责料理胡适病情的胡颂平一到医院,胡适便笑着说:“今早七时,我写了一封情书,是给对面的老朋友的情书。”言毕拿给胡颂平观看,内容如下:
恭贺月涵老兄做清华校长整三十年的纪念日,并祝您早日完全恢复健康!
小弟弟适之1961年12月5日早晨7点。——入医院后第一次写字,敬告老兄,我觉得很好了!
据胡颂平当天记载:“今天是梅贻琦做清华校长30年的纪念日,清华校友会有一个庆祝纪念会,同时给他发起募捐医药费,不让梅贻琦本人知道。查良钊送来祝寿募捐办法,先生捐了美元五百元。”此时胡适经济并不宽裕,一次捐助五百美元,可见其与梅的深厚情谊以及士林盟主的风范。
十天之后的12月16日上[...]
“你知道奥非莉亚临死之前吟的诗?‘我如何把我的真爱辨认——?’谁送最大的钻石,谁就最爱你。”
一个年轻的女人立志要往上爬,并不是太难的事,立志要立得早。
此刻,凛子火热的躯体也像天空中消失的落日一样逐渐冷静下来了吧。
身处在自由多闲的职位后,久木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真正打从心底迷恋或爱上过一个人。
当然,他过去对太太和其他交往过的女性,都抱有好感,也曾有外遇,但都无疾而终,从来没有那种整个身心燃烧起来的切实感受。
照这样下去,他的生命中就将留下最大的遗憾。
他觉得自己与那些成天悉心照料富人、不停地劝其买些无用之物的一大群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许多年过去了,人们说陈年旧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终于明白这是错的,因为往事会自行爬上来
她说,数学公理的不变性,不随意也不模糊,可以让人从中找到安慰。虽然知道答案难以解出,但它们总能被发现。它们就在那儿,等待着,终究会有人拿着粉笔,把它们潦草地写出来。
“你想说的是,它与生活完全不同。”他说,“生活中的问题不是没有答案,就是答案太多,怎么也理不清。”
学会宽容
如果所有的美德可以自选,那孩子,就先把宽容挑出吧!
在马上到来的世纪里,也许平和安静会很昂贵,不过,拥有宽容,你就可以奢侈地消费它们。宽容能松驰别人,也能抚慰自己,它会让你把爱放在首位,万不得以才动用恨的武器;宽容会使你随和,让你把一些人看得很重的事情看得很轻;宽容还会使你不至失眠,再大的不快,再激烈的冲突,都不会在宽容的心里过夜,于是每个清晨,你都会在希望中醒来。
我不知道,在未来的岁月里,该如何让你学会宽容,如果宽容可以遗传,你就将在母亲那里遗传很多。当然我希望你在成长的过程中,做父亲的也可以慢慢言传身教。
一旦你拥有了宽容的美德,你将一生收获笑容,而如果你真的学会了宽容,也许就[...]
然会看顾灵魂,并且认真地祷告,但是我也要认真地诅咒,让你——雷夫金王子——马上就要痛哭流涕。
现在他正走进总通讯室,由他手下的助理教士在前开道。执勤中的两名军官并没有拦阻他们,因为首席随军教士有权进入星舰的任何地方。
“把门关上。”艾波拉特命令道,然后看了看精密计时器——现在还差五分就是十二点,他将时间算得很准。
他以迅速而熟练的动作,打开了舰上所有的通讯系统。于是,在这艘全长二哩的星舰上,任何一个角落部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并且看到他的影象。
“温尼靳号旗舰上全体官兵请注意,这是你们的首席随军教士讲话!”艾波拉特自己很清楚,他的声音会立刻在星舰各处回响——从舰尾的核炮台,到舰首的领航台。
“你们[...]
瑞索夫早已告诉过他,这艘星舰将要犯下骇人的邪恶罪行——它的炮口会转向伟大的基地,但是他一直都不愿意栢信。伟大的基地,他年轻的时候就是在那里接受教士养成训练,那里提供了同胞所有的福祉,如今,怎么能够将炮口对准基地?
不过,在听到舰队司令的一番话之后,他发觉这个事实已经不容置疑了。
然而,神圣的国王怎可允许这种邪恶的行动呢?他想,可能这并不是国王的意思?如果不是的话,也许是那个可恶的摄政工温尼斯假传圣旨,国王如今还被蒙在鼓里。而且,这个舰队的司令官正是温尼斯的儿子,就是他,在五分钟前告诉自己说:“教士,你只要负责看顾灵魂和认真祷告就好了,我会照顾我的星舰。”
艾波拉特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他想: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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