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从来不曾亲身体会过,但是也知道,有时候课间操和升旗仪式是很多人最为期待的。茫茫人海,他们总是能寻寻觅觅地将目光定位到某个人身上,将冗长无趣的仪式变成一场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独家记忆。
“你说,大家来参加升旗仪式,是不是都为了能光明正大地偷看一眼平时不容易见到或者能见到却不敢明目张胆注视的某个人哪?”
我的相机好像是上帝的眼睛。我们在人间庸庸碌碌,只看得到自己周围的一亩三分地,它却能站在高处捕捉到所有人转瞬即逝的微妙瞬间,然后让那些背后的故事露出一条细细的尾巴。
突然听到鸽哨的声音,附近居民区的鸽子呼啦啦成群结队飞过头顶。我仰头,看到一方湛蓝如洗的天空,没有建筑物的遮蔽,纯粹的蓝,令人窒息。
我一定是那种乐于捧场、不吝微笑的群众角色。
最容易令人感到温暖和惊喜的是陌生人,因为你对他没有期望。
最容易令人感到心寒和悲哀的是亲人,因为你爱他们。
我只是突然想要抓住一个陌生人而已。
我和我爸都仍然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像两尊呆滞的石像。
客厅里只有可乐罐里面的气泡争先恐后地破裂,制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整个操场就像动画片里面的日本牛肉锅,虽然食材都是一排一排码得整整齐齐,可还是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腾腾的泡泡。
很久之后,有一群被称为非主流的晚辈异军突起。他们也时刻都带着相机或者有照相功能的手机,走到哪儿拍到哪儿,连公共厕所的镜子都不放过。不同的是,我从来不拍自己,他们却只拍自己。
他们可以不介意,但是我不可以不要脸。
我就像一座废弃的纪念碑,又或者提前终止的合同,甲方乙方,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但我感觉自己抢了人家的甜筒,还笑嘻嘻地蹲在墙角舔得正欢。
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世界上唯一可能的就是不可能。
这代表着IMPOSSIBLE IS NOTHING,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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