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瓦罗蒂一张嘴,不用报名,你就知道这是帕瓦罗蒂,胡里奥一唱你就知道是胡里奥一样,
如果我们相遇,
我忘记了歌词,你是否记得曲调。
如果我们相遇,
我在暮色中张望,你是否点亮灯光。
如果我们相遇,我向你走去,
有没有关系。
我总觉得起居室里那张灰色的沙发是我们家里最重要的家具,因为我经常坐在上面看电视、读书,有时还打盹。我们家的和睦全靠这张有弹性、柔软的沙发了。
我一般都坐在中间。
妈妈的座位在我的左手边,靠近厨房。我或者爸爸要是想喝饮料的话,妈妈就会马上站起来,拖着拖鞋啪嗒啪嗒地给我们拿来果汁、啤酒什么的。
爸爸坐在我的右手边,坐在那里看电视角度最好。而且那个地方位于空调的正下方,怕热的爸爸坐在那儿的话就会觉得很凉快。
我则会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边,坐上去,然后跟他们说在幼儿园里发生的事。我坐在中间,正好能看到爸爸妈妈的笑脸。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刚开始我根本没有意识到。等我发现的时候,情况已经变成那样了[...]
“人不会光因为绝望就选择赴死喔。”樱子小姐默默地看着我,说出这句话。
我和你就像两个小孩子,围着一个神秘的果酱罐,一点一点地尝它,看看里面有多少甜。
即使是最亲密的人,如果不能记住他的话,那么失去了也不会有任何感觉。时间没有了积累的容器,爱没有地方存放,恨也没有地方消解。想一想,简直是彻头彻尾的孤单。那怎么能称之为人生呢?人生呀,就应该是从有了记忆才真正开始的。
那两棵柳树倒已经丝丝缕缕地抽出了嫩金色的芽。
且将怀想寄清风,明月依依送远客。
雨送黄昏花易落。
楔子 夜奔
很多年后,他站在小院那丛移植来的酸枣树旁,看着树杈上已经模糊的刻字,恍惚间又回到那段年少时光,仿佛跌入时间的罅隙里。
在他的眼前,影影绰绰都是那个小小的女孩,她眼角的泪,她唇角的笑。
他轻轻地抚摸着酸枣树的树杈,如同隔着岁月,触碰着她,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然后牵起她的手,带她回家。
就这样,那个小小的男孩,和那个小小的女孩。
一辈子,都不曾分离。
而这一切,终于归了流年。刹那芳华,匆匆而去,谁也留不住。
他唇角的笑最终凝固,悲从中来,一刀一刀地刻下十个字,覆盖住了原来的字迹,凌乱模糊。
一刀,一刀,如同刻在他的心上,锥心刺骨——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他仿佛[...]
很小的时候,我听过一句很美的话。
他们说:蝴蝶飞不过沧海。
到现在,我才明白,其实,不是蝴蝶飞不过沧海,只是,当蝴蝶千心万苦的飞过了沧海,才知道,沧海的这边,从来就没有过等待。
我,好比这只千心万苦的蝴蝶。
而姜生你,就是这片从来不曾等待过蝴蝶的海
但是,因为你,甘之如饴。
程天佑冷冷地看了陆文隽一眼,眼睛中,仿佛藏着细细的、绵密的针一样,闪烁着幽冷的光。陆文隽从他身边离开时,侧脸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眼光交汇在一起。只是,一个咄咄逼人,一个云淡风轻。
合上眼睛的那一刻,眼角溢出了一滴眼泪,久久地,如花一样盛开在我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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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年年地写在自己胸口前,天天年年地等待与思念着。
傻瓜啊,仰头的微笑是假,抑制住眼泪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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