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律所规定的不是仅在时间中的情况相继起,而是这继起是就一特定的空间说的;不是情况的存在单在一特定的地点,而是在某一特定的时间,在这个地点。变化也即是按因果律而发生的变更,每次总是同时而又统一地关涉到空间的一定部位和时间的一定部分。
物质则不能没有时间和空间。物质是和其形状不可分的,凡形状就得以空间为前提。物质的全部存在又在其作用中,而作用又总是指一个变化,即是一个时间的规定。
如同过去和将来(不计它们内容上的后果)只是象任何一个梦那么虚无一样;现在也只是过去未来间一条无广延无实质的界线一样;我们也将在根据律所有其他形态中再看到同样的虚无性;并且察知和时间一样,空间也是如此;和空间一样,那既在空间又在时间中的一切也是如此。
世间一切现象在同一方式上共有着的东西,时间和空间,在单独而离开它们的内容时,不仅可以抽象地被思维,而且也可直接加以直观。
客体既各按其可能性而分为不同的类别,那由根据律普遍表示出的必然关系也相应的出现为不同的形态,从而又反过来保证了那些类别的正确划分。
那认识一切而不为任何事物所认识的,就是主体。因此,主体就是这世界的支柱,是一切现象,一切客体一贯的,经常作为前提的条件;原来凡是存在着的,就只是对于主体的存在。每人都可发现自己就是这么一个主体,不过只限于它在认识着的时候,而不在它是被认识的客体时。
这里所说的对于现在,也对于任何过去,任何将来,对于最远的和近的都有效;因为这里所说的对于时间和空间本身就有效;而又只有在时间、空间中,所有这些[过去、现在、未来、远和近] 才能区别出来。一切一切,凡已属于和能属于这世界的一切,都无可避免地带有以主体为条件[的性质] ,并且也仅仅只是为主体而存在。世界即是表象。
客体主体分立是这样一个形式:任何一个表象,不论是哪一种,抽象的或直观的,纯粹的或经验的,都只有在这一共同形式下,根本才有可能,才可想象。
一开始就要下决心,关注竞争状况和竞争者的资源。这点表示我要注意自己和别人都拥有什么,也表示要了解降低机会的基本面。从事新事业时,在了解整个状况之前,不应该采取初步行动,成功的第一步是了解达成目的所需要的资源在哪里,数量有多少。
拒绝新的挑战都是非常愚蠢的。我们要集中心思于怎样才可以做得更多。如此,许多富有创造性的答案都会不期而至。例如,改善目前工作的计划,或者处理例行工作的捷径,或者删除无关紧要的琐事。换句话说,那些使我们做得更多的方法多半都在这时候出现。
我们的心态决定我们的能力。我们认为我们能做多少我们就真的能做多少。如果我们真的相信自己能做得更多,我们就能创造性地思考出各种方法。
要找出完美想法的最佳途径,就是拥有许多想法。我会不断地为自己和别人设定较高的标准,不断寻求增进效率的各种方法,以较低的成本获得较多的报酬,以较少的精力做更多的事情。因为我知道,最大的成功都是曾经那些有我能把事情做得更好的态度的人。
人相信,做任何事都不可能只找到一种最好的方法,最好的方法正如创造性的心灵那样多。没有任何事是在冰雪中生长的,如果我们让传统的想法冻结我们的心灵,新的创意就无由滋长
你看中国历史上凡是作出成绩的官没有清官,包拯、海瑞这些人绝对做不出成绩来。一般都是那种介乎于清官与赃官之间的那种权臣。张居正是典型的,权臣能做出一番成绩。纯赃官也不行,光想贪污了也不行。就是说那种所谓的树立道德的楷模,没有一个是真正能够干成事的,包括中国历史上鼓吹的所有的忠臣,全都没什么大用。岳飞还算能打赢,像文天样、史可法这些人一点用没有,平时袖手谈心性,临事一死报君王。你死则死了,国家能因为你死就能改变的话,那你能多死几回吗?我们崇拜他的气节,只可惜他干的事没有实际效果。
经验告诉我,大胆果决的人,能完成最好的交易,能吸引他人的支持,结成最有力的盟约。而那些胆小、犹豫的人却难以捞到这样的好处。不仅如此,大胆的方法对自己也大有裨益,有自信的人期望成功,他们会配合自己的期望,设计所有的计划以追求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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