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科学愿意承认自己的无知,就让它比所有先前的知识体系更具活力、更有弹性,也更有求知欲。这一点大幅提升了人类理解世界如何运作的能力,以及创造新科技的能力。然而,这也给人类带来祖先多半无须面对的一个严重问题。就现在这个体系而言,我们假设自己并非无所不知,现有的知识也并未定案,但这也同样适用于那些让数百万人得以有效合作的虚构故事。如果证据显示许多这些故事都大有问题,社会岂不是要崩溃了?要怎样才能让社会、国家和国际体系继续维持运作?
正因如此,现代想要维持社会政治秩序稳定,只能靠着两种不科学的方法,其他别无选择。
1.虽然采用科学理论,但必须违反一般科学做法:宣称这就是绝对的真理。纳粹就是采用这种方[...]
科学革命并不是“知识的革命”,而是“无知的革命”。真正让科学革命起步的伟大发现,就是发现“人类对于最重要的问题其实毫无所知”。
拥有百万人口的首都罗马,自然是热闹非凡,尤其在市中心罗马广场及开设市场的台伯河沿岸一带,不但行人摩肩接踵,而且运送货物的车辆也拥挤杂乱,导致交通堵塞。恺撒对此也进行了整顿。
恺撒规定,白天只准已婚妇女和女祭司乘车上街,货车等一律在夜晚通行,以日出为界。作为领袖,他自己也是步行上街。
直到罗马帝国时代,货车在夜间通行这条规定一直延续着。住在马路两侧的人常被夜里马车碾过路面石板的声音搅得彻夜难眠。
第八十五回 续嘉耦老夫得少妻 上遗笺壮年悲短命
却说周瑜引兵至南郡,与曹仁夹江相持,曹仁固守勿战
赫拉克勒斯经过种种辛劳和努力,排除无数的困难和障碍,完成了国王欧律斯透斯交给的任务,终于不必再受他的奴役,并回到了底比斯。他由于在疯狂时杀害了自己跟妻子墨伽拉所生的几个孩子,因此再也不能跟妻子在一起生活了。后来,当他的爱侄伊俄拉俄斯表示愿意娶墨伽拉为妻时,赫拉克勒斯点头答应了。他自己则开始寻求一个新妇。他把爱情转移到漂亮的伊俄勒身上。她是攸俾阿岛的俄卡利亚国王欧律托斯的女儿。赫拉克勒斯童年时曾跟欧律托斯学习射箭。
有一天,国王宣布如果有人在箭术上超过他和他的儿子,便可以娶他的女儿为妻。赫拉克勒斯闻讯后急忙赶到俄卡利亚,混在竞赛者的中间。在比赛中,他证明自己不愧为欧律托斯的学生,因为他不仅胜过了[...]
恺撒上位后,宣布废除之前的所有陪审团构成法案,重新规定了个人资产在40万塞斯特斯的罗马公民(按照罗马当时的经济实力,即相当于中产阶级)都有资格出任陪审员。这意味着陪审员不再与阶级身份相关,甚至“解放奴隶”也有资格出任。就这样,关于陪审团席位构成比例的阶级斗争终于在恺撒执政期间画上了休止符。
我们学校用三门课程讲过基列:那是个非常、非常恶劣的地方,女性不能工作,也不能开车,使女们像母牛一样被迫受孕,只不过母牛的待遇更好一点。如果不是某种怪物,又会是什么样的人在国境线那边的基列?尤其是女性。“为什么你不告诉她们,她们都是恶魔?”
多数人文学者看不起迷因学,认为这只是非专业人士用了一个粗糙的生物学模拟,试图解释文化的进程。然而,同样这批人文学者却有许多人拥抱了迷因学的双胞胎兄弟:后现代主义。对后现代主义思想家来说,文化的基石不是迷因,而是“话语”。只是他们也同意,文化传播时并不考虑人类的利益。例如,后现代主义思想家将民族主义形容成一种致命的瘟疫,于19世纪到20世纪在全世界流传,引起战争、压迫、仇恨和种族灭绝。只要有某个国家的人受到感染,邻国的人就也有可能感染这种病毒。虽然民族主义病毒让自己看起来对全人类有利,但其实主要还是对自身有利。
这么说来,究竟为什么要学历史?历史不像是物理学或经济学,目的不在于做出准确预测。我们之所以研究历史,不是为了要知道未来,而是要拓展视野,要了解现在的种种绝非“自然”,也并非无可避免。未来的可能性远超过我们的想象。举例来说,研究欧洲人究竟是如何控制了非洲人,我们就知道种族歧视绝非自然或无可避免,而且知道世界大有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样貌。
他的話兒句句發自衷腸;
他堅持不疑,我意亂心慌。
但願想象的事果真不錯,
是他把妹妹錯認作哥哥!
所谓性的双重标准,是指面向男人的性道德与面向女人的性道德不一样。比如,男人的好色被肯定(如吉行淳之介、永井荷风等),而女人则以对性的无知纯洁为善。
如果在霸权争斗中获胜,作为奖励品,女人随后会自动跟来——直到最近是如此。活力门公司原社长堀江贵文的豪言“女人跟着钱来”,未必是夸张,男人喜欢成为英雄,女人喜欢英雄的男人。若想得到女人,先在男人之间的霸权争斗中获胜,更为快捷。英雄身边美女成群。男人在意女人的评价,是在女人凭自己的能力获得地位财富名誉以后的事。
与之相应的情形,在女人世界里不会发生。女人世界里的霸权争斗,不会只在女人的世界里完结,一定会有男人的评价介入,将女人隔断,至少,男人认可的女人与女人认可的女人,评价标准不是一致的。
女人的价值由男人的选择而定(据说如此),可男人的价值不是由女人的选择来决定的,在这一点上,异性恋的秩序,对于男女是不对称的。
这种话语,对男人来说,不过是一种便利;可对于女性,却成为一种压迫。因为女人们会想,“我不能像吉行笔下的女人那样得到快感,是不是意味着作为女人我还不够成熟?”让女人去读吉行的男人们,不过是想大量产出便利于自己的女人。
然后,即便是把不情愿的女人强行推倒在地的强奸,最后还是以女人的快感结局,仿佛在说“怎么样,你不也有快感了吗?”好像女人的性器是可以把所有的痛苦和暴力都转换为快感的无底黑洞。为男性读者制作的色情文学,最后终极点不是男人的快感而是女人的快感,这个现象看似矛盾,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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