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得很高,只能遥遥伸手去做一个抓住它的姿势。然后又缩回手来,捂着脸哭泣。
我越哭越厉害,泪眼朦胧地看着外婆在风中追逐草帽。看着她急赶慢赶,追过了叶尔肯家的毡房门口,追到了河边,又摇摇晃晃地过了独木桥,一直追到河对面无边的草地上,一直追啊追啊,似乎会这样一直追下去,永远都不回来了……
他攀上附近最高的一处岩石,站上去四处探望,确定方向后走下来,从石头堆里推出摩托车,重新载上我,在石堆和树林间左绕右绕,终于绕回了原道。天色已晚,太阳完全落山了,天地间的最后一笔激情犹在西方绚烂。世界仍然是那样清晰,只是已不再过度地明亮。我们回头望去,翠蓝色的湖水不知何时发白了,在群山间仅显一角。湖畔的芦苇丛一片寂静,野鸭们似乎突然消失了。一下达坂,这一切就完全看不到了。
相对而言,童年得到的爱越少,一个人就越容易追。只要你对他很好,他就很容易感动,而暂时接纳你。但是,他是一开始容易追到,而以后会很难相处,因为他会过于敏感。
如果你是一个很自卑的人,你可以回溯一下自己的童年,明白这是如何形成的。明白自卑是源自缺乏爱后,你才有可能真正突破自卑,而走向自我接纳。
自卑与自信,其实是由我们小时候获得的爱的多少所决定的。如果从父母那里获得了足够多的爱,那么不管一个人的外在条件如何,他都会很自信。
其实,如果我们的那个在沼泽上支几根小棍,撑一张塑料纸就算是个家的小棚再结实一点,我也绝不会说那么多有关天气的废话。我们实在太惧怕天气了,在自然中,人渺小又软弱。风雨来时,我们几乎只能用双手挡在头顶上。我们保不住房子,最多只能保住心底巴掌大的一处干燥温暖的角落。虽然我们也在想各种办法补救这个摇摇欲坠的家。我们翻出各种各样的器具接水(有的破漏之处两分钟就能接满一大桶水);用绳子把棚布破掉了的地方绑好;把屋顶上掀起的棚布边缘系根绳子吊块石头使其扯平、稳固;还在棚子四面八方绷上铁丝,周围挖好排水渠……但做了这这些就跟什么也没做一样,我们始终被暴露在荒野中,毫无遮掩地被风雨冲刷。我在风雨中用铁锨挖开帐篷[...]
我家床底长满了青草,盛放着黄花。屋顶上停满了鸟儿,那些鸟儿的小脚印细碎闪烁地移动着,清晰可爱,给人“叽叽喳喳”的感觉,虽然它们并没有叽叽喳喳地叫。我们在帐篷里愉快地生活,不时抬头看看透明顶篷上的那些调皮有趣的小脚印,它们浑然不觉,放心大胆地在我们头顶一览无余地展示着轻松与快乐。有时我妈会爬上柜台,站得高高的,用手隔着塑料纸的顶棚轻轻地戳着那些脚丫。开始它们不觉察,可能只是感觉有些痒吧,便在原地蹭两下。后来我妈戳重了,开始敲击,它们也只是漫不经心跳开去,就像在大树上感觉到一片叶子抖动那样不经意,一点也不大惊小怪。我妈满脸的笑,但忍着不出声,鸟儿们跳到哪儿就戳到哪儿,想象鸟儿们纳闷奇怪的表情。
好人,势必有一个特点——牺牲自己的需要。
坏人,势必有一个特点——纵容自己的需要。
好人与坏人,就这样构成了一个奇妙的平衡。
愤怒是对愤怒者的保护
这条裙子没有袖子,肩很宽,松松垂在臂上。领口也因为撑不起来而松松垮垮耷拉在那儿。腰节很低,显然不适合我,又没有腰带,“穿上去整个人都找不到了”——这是我妈的形容。她总笑我个子矮。我才不管,我拽着裙子走过深深的草滩,齐腰深的结了种子的草穗在四周摇摆,一直荡漾到夕阳燃烧的地方,我深深感慨一句,然后被裙子狠狠地绊了一跤……然后捂着鲜血长流的鼻子拽着裙子往家跑。还是觉得很浪漫。
拖延和“莫名其妙的错误”其实就是她的愤怒与攻击。只不过这种愤怒的表达不是来自意识,而是来自潜意识。
不生气,就用行动表达攻击
高AQ者和低AQ者的差别首先在于,面对挫折时的第一反应。低AQ者一遇到挫折容易产生‘天塌下来了’的感觉,而高AQ者却会因为遇到挑战而兴奋。
如果在一个关系中,你付出了,那么你会很在乎这个关系,但对方没怎么付出,于是对方就不会在乎这个关系,而且不管你多么优秀,对他有多好,他都会不在乎。想让他在乎,就必须让他付出。
对痛苦越敏锐,就越能承受痛苦
痛苦更大,还是消除痛苦的痛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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