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可以说,大半是废驰的地狱边沿的惨白色小花,当然不会美丽。但这地狱也必须失掉。这是由几个有雄辩和辣手,而当时还未得志的英雄们的脸色和语气所告诉我的。我于是作《失掉的好地狱》
大抵仅仅是随时的小感想。因为那时难于直说,所以有时措辞就很含糊了
也许还要过一百年。但是有一点是确凿不移的,我看得就像脚下面的稻草那么清楚:正义或迟或早总有一天要伸张的
苜蓿伸出两只前腿圈成一道像是围墙似的屏障。小鸭子就在墙里面挤挤插插地趴下,而且马上就都进入了睡乡
举例说吧,他说上帝给了他尾巴是为了叫他轰苍蝇,但是他宁可不要这个尾巴也别有苍蝇。
绵羊和奶牛在猪后面,开始倒嚼
另外,他的犬齿一直没有长出来,这倒让他的相貌显得既聪明又慈祥
虽然当年他参加展赛时用的名字是“威灵顿之花”
这种荒诞感就这般赤裸裸叫人受不了,亮而无光,难以捉摸。
他决心“不仅应该与帝国主义决裂,也应该与一切人对人的统治决裂”董乐山为《1984》写的序言中引证作者原话,出处不详
将来若偿宿愿,能写出一部较详备的中国政治制度史,则属至幸,而此书得以抢先呈教于读者之前,亦可稍自欣慰,并在此致谢何先生之美意。若无何先生这一番督命,连此小书,也不会有仓促完成之望的
但由于国家大局之动荡,私人生活之不安定,而自己想写的,感到比这一部书更重要的也还有,因此此书终于没有写
辛亥前后,人人言变法,人人言革命,太重视了制度
“我在1936年以后写的每一篇严肃作品都是直接或间接反对极权主义和拥护社会主义的,当然是根据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见《奥威尔文集》第95页。这是作者在《我为什么要写作》中的自白
李慎之先生在评论另一部“反面乌托邦小说”《奇妙的新世界》一文中作过这样的分析:“二十世纪最可纪念、最可反思的历史事实是什么?最简单地说,就是左的和右的乌托邦都在很大程度上出现了,结果带来的却是人类空前未有的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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