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寫小說首先面臨的最大問題恐怕可以說是語言問題。想要與周圍世界對抗的天生的性格也可以說體現在語言的運用方面。之所以感到以往的小說不十分令人滿意,是因爲它們依賴了已有的語言表現。中國的古典文學推敲語言,以最少的文字表現了最深廣的意思。其中一個個的文字具有被公認的明确的意思。一旦開始創作,我便想叛逆這樣的語言。爲什麽一個個的文字必須具有公認的意思呢?實際上所謂“意思”難道不是可疑的嗎?至少在無意識之中我如此感覺到。正因爲如此,所以才想到設法創造出我自己的語言。我創作的語言中一個個的詞沒必要具備公認的意思,受到這種無意識的支配而創作的語言與其他人的語言完全不同。因此我想人們在閱讀時,會得到一種極[...]
广东人,一开口就像撩拨对方吵架。早晨见面,都以问候人家的令寿堂为乐,是为民风。
在大时代中,个人的私心是大海中一个微小的泡沫,谁都不知道明天。
基于神圣的革命的大道理。
一脑子小资产阶级温情主义、享乐主义、色欲主义!
她开始爱上这个世界。
毛主席的话:“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每个男人都不让世人知道心下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社会把人变成了鬼,新社会则把鬼变成了人。
八个样板戏中。《沙家浜》《红灯记》《智取威虎山》《海港》《龙江颂》《杜鹃山》《红色娘子军》《白毛女》
他中等身材,面无笑容,接近愁蹙。双眉很浓,眼神深沉。像一头牛,多过像一个人。最喜欢挺起胸板走路,做人做事,都表现得积极。外行领导着内行。
是电光石火的一闪吧。他犹在三楼一壁大喊:“我不是反动派!不要迫害我!”马上便跳下来了。他还没完全死掉呢。两条腿折断了,一左一右朝意想不到的方向屈曲,断骨撑穿了裤子,白惨惨地伸将出来。头颅伤裂,血把眼睛糊住,原来头上还戴了六七顶奇怪的铁制的大帽子,一身是皮鞭活活抽打的血痕,衣衫褴褛,无法蔽体。
“我们要‘破四旧,立四新’!”
“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都要反对!”
“我们要‘破四旧,立四新’!”
“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都要反对!
‘脚’的姿势有所谓‘五种基本位置’,三四百年来,都没有人怀疑过。今天,我要让大家学习的,就是——芭蕾纵是不变的文艺,不过,文艺是要为革命服务的。
“糖甜不如蜜,棉暖不如皮。爹娘恩情重,比不上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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