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事书中—小说、叙事诗或戏剧—公理正义确实是存在的。
其中一个理由是:小说能满足我们潜意识或意识中许多的需要。如果只是触及意识的层面,像论说性作品一样,当然是很重要的。但小说一样也很重要,因为它触及潜意识的层面。
“一个真正的革命者,不仅经得起胜利的考验,能做胜利时的英雄,也经得起失败的考验,能做失败时的英雄!陈毅当时去上海、去北京、去四川都有很好的出路,但他哪都不去,坚决留在队伍里,实行自己‘只要拿武装我就干’的决心。”
你越能明白指出诗或小说带给你喜悦的原因,你就越了解这本书的优点是什么。你会慢慢建立起批评的标准,你也会发现许多跟你有同样品味的人与你一起分享你的论点。你还可能会发现一件我们相信如此的事:懂得阅读方法的人,文学品味都很高。
所谓欣赏,指的是欣赏作者借着你的情绪与想像力,为你创造的一个世界。
不论我们如何富强,也永远不要改变国歌中的这一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不论我们如何艰难,也永远要记住国际歌中的这一句:“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物质不灭。宇宙不灭。唯一能与苍穹比阔的是精神。
任何民族都需要自己的英雄。真正的英雄具有那种深刻的悲剧意味:播种,但不参加收获。
这就是民族脊梁。
我从哪里来?
我们从哪里来?
所问像生命一样久远和古老。
座城市的商业在加勒比地区最为繁荣,尤其是靠着那项令人厌恶却又得天独厚的优势,即它是美洲最大的非洲奴隶市场。此外,它还是新格拉纳达王国总督的常驻地。总督们喜欢待在这里,面对大洋施行统治,而不是在遥远且天寒地冻的首都,那里的连绵阴雨会扰乱他们对现实的感知。在这座城市的辉煌时期,每年,满载着波多西、基多和维拉克鲁斯各地财富的大帆船船队都会在这里的海湾聚集多次。一七〇八年六月八日,星期五,下午四点,圣何塞号大帆船载着当时价值五千亿比索
但兩人當時情形或者也正極窘,想離開南京便無法離開。那王女士本是酉陽地方一個富足油商人家的女兒,父親那時且爲衆議院的議員,并不至于使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在外流落,丁玲女士經濟情形也不很壞,故兩人當時受窘,同“解放”大約多少有些關系。“解放”同“争鬥”有不可分離的情形,那時節女孩子既要解放,家中方面雖不能加以拘束,也還能消極否認。否認方法自然便以爲暫且停止經濟接濟,看看結果誰的意見适于生存。兩人把手中所有一點點錢用罄後,各處學校去找尋小學教員,卻不能得到這種位置。其他粗重工作有些地方雖需要人,但人家一看到她們,即或正需要一個娘姨,也不敢借重這位娘姨了。她們聽說有人要繡花工人,趕忙跑去接洽,那主人望望[...]
这个问题主要不是阅读的,而是心理的问题。心理问题会影响我们阅读实用性的作品,因此我们在这里有所讨论。
以上的简单讨论,可以给你一些线索。当你在阅读任何一种实用书时,一定要问你自己两个主要的问题。第一:作者的目的是什么?第二:他建议用什么方法达到这个目的?以原理为主的书要比以规则为主的书还要难回答这两个问题。在这些书中,目的与方法可能都不很明显。但如果你想要了解与评论实用性的书,就必须回答这两个问题
比起举实例的方法,诉诸原理的论述比较能将规则的理由说明得清楚一些。
只有行动能解决问题。行动只能在现世发生,而不是在书本中发生。
在任何艺术或实务的领域中,有些规则太通用这一点是很令人扫兴的。越通用的规则就越少,这算是一个好处。而越通用的规则,也越容易理解—容易学会与使用这些规则。但是,说实在的,当你置身错综复杂的实际情况,想要援用一些规则的时候,你也会发现越通用的规则离题越远。
事实—在某种程度上—也受到文化的影响。譬如一个原子能科学家在脑中所设定的真实是十分复杂的,因此对他来说,某些特定的事实就跟在原始人脑中所想像与接受的不同了。这并不是说科学家与原始人对任何事实都无法取得共鸣,譬如说他们都会同意,二加二等于四,物质的整体大于部分。但是原始人可能不同意科学家所认为的原子核微粒的事实,科学家可能也不同意原始人所说的法术仪式的事实。(这是很难写的一段,因为我们文化背景的影响,我们会想同意科学家的说法,而很想在原始人认为的事实这两个字上加引号。这就是真正的重点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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