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4)文字是约定俗成的—这是人类创造的符号。这也是为什么每个字都有历史,都有历经变化的文化背景。从文字的字根、字首、字尾,到词句的来源,我们可以看出文字的历史。那包括了外形的变化,在拼字与发音上的演变,意义的转变,哪些是古字、废字,哪些是现代的标准字,哪些是习惯用语,或口语、俚语。
(1)文字是物质的—可以写成字,也可以说出声音。因此,在拼字与发音上必须统一,虽然这种统一常被特例变化所破坏,但并不像你某些老师所说的那样重要。
(2)文字是语言的一部分。在一个较复杂的句子或段落的结构中,文字扮演了文法上的角色。同一个字可以有多种不同的用法,随着不同的谈话内容而转变意义,特别是在语音变化不明显的英文中更是如此。
(3)文字是符号—这些符号是有意义的,不只一种意义,而是很多种意义。这些意义在许多方面是互相关联的。有时候会细微地变化成另一种意义,有时候一个字会有一两组完全不相干的意义。因为意义上的相通,不同的字也可能互相连接起来—就像同义字,不同的字却有同样的意义。或是反义字,不[...]
我们假定在我们生活的时代,物质世界是有秩序的,因此所有东西都可以在工具书中找到。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因此,历史性的工具书就很有趣,因为它能告诉我们,在人类可知的事物中,人们的观点是如何变迁的
我们都同意,在工具书中可以找到人的生卒年份,以及类似的事实。我们也相信工具书能定义字或事物,以及描绘任何历史事件。我们不同意的是,一些道德问题,有关人类未来的问题等等,这类间题却无法在工具书中找到答案。
我们不应该,也不可能完全孤立地阅读一本书。
然而,驕陽依然炎熱。人們依然會忘卻往事。生活依然會一天天打發日子。他伸了個懶腰,開始注意到周圍——從他童年起到現在,攝政公園沒什麽變化,僅僅多了些松鼠——但是,生活總該有些補償吧,他想。小伊利斯·米切爾一直在揀小卵石,打算添入她和兄弟的收藏品中,把卵石都放在保育室的壁爐台上。眼下,她陡然抓了一把小卵石,猛地放在保姆的膝蓋上,飛快地跑開,卻又一下子撞在一個女人的大腿上,彼得·沃爾什放聲大笑。
他并未由于她計較這一點而責怪她,因爲在當年,像她那樣成長起來的女孩子什麽也不懂。但是,她的姿态叫他生氣:她膽怯而又嚴厲,傲慢而又拘泥。他本能地說了句“靈魂死啦”——她的靈魂死了——從而給那時刻一個特定的意義,這是他慣常的行爲。
。而且,那女人叽叽呱呱,唠叨個不停。克拉麗莎模仿她說話的樣子。後來有人說——那是薩利·賽頓——要是知道她在婚前已有過一個孩子,是否會影響感情?(當時,在男女混雜的場合提這樣的問題是夠大膽的。)眼下,彼得腦海中重新浮現克拉麗莎當時的模樣:她的臉頓時漲得通紅,而且不知怎的扭曲了,她說:“哎,那我再不能跟她說話了。”這一下,坐在茶桌四周所有的人似乎都顯得坐立不安,令人十分難堪。
那是在九十年代初的一個夏天,在布爾頓,當時他正瘋狂地愛着克拉麗莎。房間裏有許多人,大夥喝完了茶,圍坐在桌邊說笑,房裏灑滿了橙黃色燈光,煙霧彌漫全室。他們在議論一個附近的紳士,他娶了女仆爲妻,那人的名字他已忘卻。總之,那人娶了女仆,還把她帶到布爾頓來拜訪——糟糕透頂!她渾身豔裝,簡直可笑。克拉麗莎學她的樣子,說她像隻“白鹦”。
在攝政公園裏,那位上了年紀的保姆就這樣在熟睡的嬰兒身邊編織,彼得·沃爾什就這樣打着鼾兒。忽然,他猛地驚醒過來,喃喃自語:“靈魂死啦。”
“上帝啊上帝!”他大聲自語,伸展四肢,睜開雙眼:“靈魂死啦。”這四個字同他夢見的某一個情景、某一個房間,以及某一段往事有關。夢境中,那情景、那房間和那一段往事變得更清晰了。
飛機調轉方向,随心所欲地時而勁飛一陣,時而又向下俯沖,那麽迅捷,那麽自在,恰如一個溜冰運動員——
“那是E。”布萊切利太太說——
或許像個舞蹈家,那飛機——
“那是toffee,”鮑利太太說。
(汽車駛進了大門,沒有一個人向它注視;)飛機不再放出白煙,急速向遠處飛去,天空中殘留的白煙漸次淡薄,依附在一團團白雲周圍。
Blaxo”科茨太太凝視天空,帶着緊張而敬畏的口吻說。她那白嫩的嬰孩,靜靜地躺在她的懷中,也睜開眼望着天空。
“Kreemo”布萊切利太太如夢遊者一般輕輕低語。鮑利先生安詳地舉着帽子,擡頭望天。整個墨爾街上的人群一齊站着注視天上。此時此刻,四周變得阒無聲息,一群群海鷗掠過藍天,最初僅有一隻海鷗領頭翺翔,接着又出現一隻。就在這異常的靜谧和安甯中,在這白茫茫的純淨的氣氛中,鍾聲敲響十一下,餘音缭繞,消泯在海鷗之中。
忽然,科茨太太擡頭向天上眺望。飛機的隆隆聲鑽入人群的耳鼓,預示某種不祥之兆。飛機就在樹木上空飛翔,後面冒出白煙,袅袅回旋,竟然在描出什麽字!在空中寫字!人人都仰頭觀看。
飛機猛地俯沖,随即直上雲霄,在高空翻了個身,迅疾飛行,時而下降,時而上升,但無論怎麽飛,往哪兒飛,它的後面總曳着一團白色濃煙,在空中盤旋,組成一個個字母。不過,那是些什麽字母呢?寫的是A和C,還是先寫個E,再寫個L呢?這些字母在空中隻顯示片刻,瞬息之間即變形、融化、消逝在茫茫天穹之中。飛機急速飛開,又在另一片太空中描出一個K,一個E,興許是Y吧?
“Blaxo”科茨太太凝視天空,帶着緊張而敬畏的口吻說。她那白嫩的嬰孩,靜靜地躺[...]
上帝,请赐予我平静,去接受我无法改变的;给予我勇气,去改变我能改变的;赐我智慧,分辨这两者的区别
他们以自己的诡诈和贪得无厌充分证明了他们不愧是这位非凡的、令人生畏的人的地地道道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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