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观察、灵敏可靠的记忆、想像的空间,再者当然就是训练有素的分析、省思能力。这么说的理由在于:阅读也就是一种发现—虽然那是经过帮助,而不是未经帮助的一个过程。
同样地,老师可能用尽了方法来教学生,学生却必须自己能学习才行。当他学习到了,知识就会在他脑中生根发芽。
其实,任何学习都不该没有活力,就像任何阅读都不该死气沉沉。
简单来说,我们只能从比我们“更高杆”的人身上学习。我们一定要知道他们是谁,如何跟他们学习。有这种想法的人,就是能认知阅读艺术的人,就是我们这本书主要关心的对象。而任何一个可以阅读的人,都有能力用这样的方式来阅读。只要我们努力运用这样的技巧在有益的读物上,每个人都能读得更好,学得更多,毫无例外。
和平正在以远高于战争曾有的效率摧毁我们。
第一种意义是我们自己在阅读报纸、杂志,或其他的东西时,凭我们的阅读技巧与聪明才智,一下子便能融会贯通了。这样的读物能增加我们‘的资讯,却不能增进我们的理解力,因为在开始阅读之前,我们的理解力就已经与他们完全相当了。否则,我们一路读下来早就应该被困住或吓住了—这是说如果我们够诚实、够敏感的话。
第二种意义是一个人试着读某样他一开始并不怎么了解的东西。这个东西的水平就是比阅读的人高上一截。这个作者想要表达的东西,能增进阅读者的理解力。这种双方水准不齐之下的沟通,肯定是会发生的,否则,无论是透过演讲或书本,谁都永远不可能从别人身上学习到东西了。这里的“学习”指的是理解更多的事情,而不是记住更多的资讯[...]
哦,有的,那个二氧化碳的问题。在哈佛有一个家伙声称,如果往印度洋里倾倒铁粉,就将促进浮游植物群落的生长,那样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可解决二氧化碳的问题了。数学计算看起来倒是挺美的。所有这些天才都在说他们能够修复地球,就好像它确实需要修复似的——而不是完全不去打扰它。
第一提醒读者,阅读可以是一件多少主动的事。第二要指出的是,阅读越主动,效果越好。这个读者比另一个读者更主动一些,他在阅读世界里面的探索能力就更强一些,收获更多一些,因而也更高明一些。读者对他自己,以及自己面前的书籍,要求的越多,获得的就越多。
但在这中间还是有一个严肃的议题:到底这些新时代的传播媒体是否真能增进我们对自己世界的了解?
娜拉 托伐。
海尔茂 (站住)什么事?
娜拉 要是你的小松鼠儿求你点事——
海尔茂 唔?
娜拉 你肯不肯答应她?
海尔茂 我得先知道是什么事。
娜拉 要是你肯答应她,小松鼠儿就会跳跳蹦蹦在你面前耍把戏。
海尔茂 好吧,快说是什么事。
娜拉 要是你肯答应她,小鸟儿就会唧唧喳喳一天到晚给你唱歌儿。
海尔茂 喔,那也算不了什么,反正她要唱。
娜拉 要是你肯答应我,我变个仙女在月亮底下给你跳舞。
海尔茂 娜拉,你莫非想说今天早起提过的事情?
娜拉 (走近些)是,托伐,我求你答应我!
海尔茂 你真敢再提那件事?
哼!你哪儿知道我们小鸟儿、松鼠儿的花费。
我多次问他一个问题:“过去那些坎坷中,你受伤了,你为何会受伤?”
“因为我渴望爱。”他说,“但我现在知道爱并不是必需的,很多所谓的爱就是骗人和自我欺骗,尤其是爱情,我再也不渴求从谁那里得到爱,也不想给,我只要智慧。”
将心打开后,别人的爱才能流进来,自己对别人的爱才能流出去,深厚一些的感情才能建立。这样的感情一建立,自己的内心就有了支撑,会安定很多。
什么事情我都要用自己脑子想一想,把事情的道理弄明白。
我们每个人应该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喜欢使用被动攻击。正如维雷娜·卡斯特在《怒气与攻击》中所建议的:
我们每个人都应该问一问自己:自己是否通过语言、态度、姿势等伤害过别人,并在这样做时装作若无其事甚至和颜悦色?如果你经常这样做而自己并未意识到,那么,你就应该反省一下自己,看看你的自我定位是否出现了偏差,看看你同别人的关系有哪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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