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定义就是男人性欲望的客体。因此,不能唤起男人性欲望的女人,在定义上便“不是女人”。
让一个男人“成为男人”的,是其他男人;承认一个男人“成了男人”的,也是其他男人。女人至多不过是男人“成为男人”的道具,或作为“成了男人”的证明伴随而来的报酬奖赏而已。
与此相反,让女人“成为女人”的,是男人;证明一个女人“成了女人”的,也是男人。
男人是通过与男人集团的同化而“成为男人”的。
文化,是一种集团的习惯性生活方式,可视为一种广义的生活习惯。生活习惯,就像“生活习惯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体形和体质。作为文化的生活习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思维方式,甚至感情方式。
自从性被隐私化以后,“关于隐私”,就成为“关于性”的代名词。家庭,成为“性家庭”;夫妻,成为“性的纽带”的代名词;婚姻,成为性行为的社会许可证;“初夜”,宣告性关系的开始;“无性”,被视为夫妻关系的“病理”……我们今天熟知的关于婚姻与夫妻的“常识”,由此形成。
“女性身体的歇斯底里化”,指女性的身体被视为性身体,对性欲的压抑被视为导致“神经病女人”的原因。
这份友情的记忆,将长久地支撑他的一生。这种只能称为“友情”的男女关系,远比不确定的性爱坚固久远。这,难道不是一种成就和抵达吗?
)在《爱的劳动》(The Work of Love)〔1991〕一书中尖锐地指出,妻子的性是“无偿劳动”。与不能对丈夫说不的妻子们相比,决不白白地让男人们干的娼妓,是拒绝男人剥削的有尊严的独立之人。这时,娼妓给自己标的价,同时也就是给男人标的价。
这位女读者目光如炬,直抵核心,一言道出我心中朦胧的想法。
,女人需要具备两种价值,被女人接受的价值和被男人接受的价值,而这二者不能两立。
所谓美貌,就是让男人发情、由男人估价的女人价值的别名。
你要拼命奔跑,并且保持在原地
这时,不知是为什么,好像我身上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我扯着嗓子直嚷,我叫他不要为我祈祷,我抓住他长袍的领子,把我内心深处的喜怒哀乐猛地一股脑儿倾倒在他头上。他的神气不是那么确信有把握吗?但他的确信不值女人的一根头发,他甚至连自己是否活着都没有把握,因为他干脆就像行尸走肉。而我,我好像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但我对自己很有把握,对我所有的一切都有把握,比他有把握得多,对我的生命,对我即将来到的死亡,都有把握。是的,我只有这份把握,但至少我掌握了这个真理,正如这个真理抓住了我一样。我以前有理,现在有理,将来永远有理。我以这种方式生活过,我也可能以另外一种方式生活。我干过这,没有干过那,我做过这样的事,[...]
丢了你的家,丢了你丈夫,丢了你儿女!不怕人家说什么话!
娜拉 人家说什么不在我心上。我只知道我应该这么做。
海尔茂 这话真荒唐!你就这么把你最神圣的责任扔下不管了?
娜拉 你说什么是我最神圣的责任?
海尔茂 那还用我说?你最神圣的责任是你对丈夫和儿女的责任。
娜拉 我还有别的同样神圣的责任。
海尔茂 没有的事!你说的是什么责任?
娜拉 我说的是我对自己的责任。
海尔茂 别的不用说,首先你是一个老婆,一个母亲。
娜拉 这些话现在我都不信了。现在我只信,首先我是一个人,跟你一样的一个人——至少我要学做一个人。托伐,我知道大多数人赞成你的话,并且书本里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从今以后我不能一味相信大多数人[...]
你一向待我很好。可是咱们的家只是一个玩儿的地方,从来不谈正经事。在这儿我是你的“玩偶老婆”,正像我在家里是我父亲的“玩偶女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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