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东西落在他的头上,是水泥细沙。吉村高举打火机,仰望天花板。
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他忍不住惊讶地睁大眼睛,张大嘴巴准备哀号,但是他发不出声音。眼前的景象让他过于惊恐,只能不断地颤动着下颚。
一只巨大的蜘蛛黏在天花板上。
不,虽然看起来像蜘蛛,但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人。
眼前的巨型黑影往吉村飞扑过来。他试着拿起手枪,却为时已晚。当他回过神,双手已被对方的脚钳住,不仅如此,对方的手指还掐住了他的脖子。
撞击与对方的体重让他往后倒去。他死命地设法摆脱,但敌人的脚仍缠住他身体一动也不动,而且毫不留情地用怪力紧勒着他的脖子。
在失去意识之前,吉村看了对方一眼。黑暗之中,完全看不清楚敌人的脸,只知道对方[...]
唐泽雪穗的头发略带棕色,发长及肩,发丝仿佛有一层薄膜包覆,绽放出耀眼的光泽。以自然的动作撩拨头发的手指非常纤细,身体也同样纤细,但胸部和腰部的曲线却女人味十足。她的仰慕者当中有不少人认为这是她最有魅力的地方。她那双令人联想到娇贵猫咪的眼睛看向身边的朋友,下唇稍厚的小嘴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我之所以这么想,理由只有一个,因为我猜最晚从那时开始,你就已经在计划这次的事了。这次的事?我指的当然是杀害日高的事。
你好像有点惊讶?不过,我讲的可不是什么天方夜谭。嗯,我这么讲是有根据的,连证据都有了。关于这个,我待会儿会说明给你听。我想恐怕会占用不少时间,不过医生已经准许我这么做了。
首先,请你先看看这个。嗯,是一张照片。你有没有印象?就是你潜入日高家时被拍到的画面。日高邦彦在庭院装摄影机,暗中拍下这卷东西,你是这么说的。
我将那卷带子的其中某个画面,转印成这张照片。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把萤幕拿来,重头放一次给你看。不过,我想应该没此必要,只要这张照片就够了。况且对你而言,那些影像你也看[...]
我今天和他通了电话,我打算听从您的建议,告诉他我放弃争取参加奥运的机会,但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抢先一步对我说,既然有时间打电话给他,不如拿这些时间去练习。他说,虽然听到我的声音很高兴,但他很担心我在讲电话的这些时间,就会被竞争对手超越。
我很不安。如果我放弃奥运,他会因为失望导致病情恶化。在没有人能够保证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之前,我不敢开口告诉他。
“你记得一个叫做江尻阳子的女孩吗?”我心想,反正他一定又会装傻,但还是忍不住问了。然而,他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先是出神地微微张开嘴巴,然后皱起眉头说,“记得呀。游泳的那个女孩,对吧?”“我之前跟你说过她死了,对吧?”“嗯,你说过。几年前的事了啊?”他搔着鼻翼。“那个女孩在我们念高一的时候去世。我应该也跟你说过她是自杀的吧?”“嗯……”仓持难得露出老实的表情,让我不知所措。我原本笃定他一定会假装连她死了都忘得一干二净。他按摩自己的后颈,开口说,“田岛啊,我知道你对那个女孩有意思。我第一次在游泳池看到你们的时候就知道了。”突如其来的发言,让我慌了阵脚。“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你听我说。你对[...]
“从本来的目的来说,暗号文本身就可以是些莫名其妙的文章。然而这样的例子也并非就史无前例。并排放着些毫无特别之处的文章,而把每一行李的第一个或是最后一个抽出来凑到一起的话,隐藏在暗号中的讯息就会浮出水面来,感觉就像是文字游戏一样。比方说,有这样一个例子。”
说着,真琴在本子上写下了伊吕波歌,每行七个字,之后又在每一行的最后一个字上做上记号。
いろはにほへと
ちりぬるをわか
よたれそつねな
らむうゐのおく
やまけふこえて
あさきゆめみし
ゑひもせす
“顺着最后的几个字念下来的话,就成了‘とかなくてしす’,其中的‘とか’其实就是‘とが’,也就是‘罪孽’的意思。也就是说,这首歌里隐含了无罪冤死的讯息。[...]
第二章
某个东西从美里手中脱落,是铜质花瓶,那是天亭开幕致贺时对方送的回礼。
“美里……你”靖子注视女儿的脸。
美里面无表情,失魂似的动也不动。
但在下一瞬间,她双眼圆睁,凝视着靖子背后。
靖子转身一看,富坚正摇摇摆摆的站起来。他皱着脸,按着后脑勺。
“你们……”他呻吟地露出满脸憎恶的表情,直盯着美里。一阵东摇西晃后,朝她跨出一大步。
靖子为了保护美里,连忙挡在富坚面前。“别这样!”
“让开!”富坚抓住靖子的手臂,用力往旁一甩。
靖子被甩到墙边,狠狠撞到腰部。
美里想逃,却被富坚一把拽住肩膀。被一个大男人用全身重量一压,美里缩成一团几乎快被压扁了。富坚整个人骑在她身上,拽着美里的头发,用右手甩[...]
摘自《超理科杀人事件》
成为命案现场的研究室里,有一面黑板大小的线上共同操作系统的电脑荧幕。荧幕上写着如下的内容:
“考虑具备光源A与反射镜C的系统,假设此系统以速度v做横向移动,则从A射向C的光线并不会被C反射。因为当光线到达时,C已经不在该处。这表示迈克生·摩里实验①的见解有误。如果光线与反射镜在移动,且光线往返两者之间,则光线并不是单纯由A射向C,而是无方向性的散射球面波,移动于AC间的光线速度即为c-v cosθ。上述说明若使用近似式代入即可解释。换句话说,爱因斯坦错了。”
荧幕旁是已断气的宇宙物理学家一石博士,他像是睡着似地趴在桌上。
由德国学者发现的一种遗传疾病。患者的脑神经会逐步死亡,一般在十五六岁之前看不出什么,可一到了这个年龄就会出现症状。典型症状是运动机能逐渐丧失。先是手脚难以动弹,不久,除极少数关外外,便完全不能运动了。与此同时,内脏功能也不断下降。恶化到这种程度时,患者不依靠某种辅助方式已无法生活。卧床两三年后,便会出现意识障碍,记忆缺损和思维混乱加剧。不久,意识会时有时无,直至完全丧失——患者变成植物人。然而,这一状态不会持续多久,接下来,大脑功能将全部停止,也就意味着死亡。
那个叫木村的男人是昨天联系他的。他说,电影导演吉冈宗孝正在拍摄一部新作,但原定要出演的一名演员突然变卦,问他能不能代替。木村似乎是助理导演。
走在前边的穿着条灰色的裤子,上身披着件深藏青色的滑雪服。头发梳了个稍长的飞机头,戴着一副深色的太阳镜。虽然背上背着个硕大的帆布包,但年轻人却发挥了身高腿长的优势,一步两级,轻快地沿着楼梯而上。
要是和操着浓郁大阪口音的人说话,还得小心不受影响,说起话来很累人。”
“哦,可她明明是在大阪出生长大的啊。”
“她说她就是讨厌这一点。”
,刑警叹着气说:“还是不行吗?”但是,浩介没有说话,刑警焦躁地抓着头。不一会儿,刑警就走了回来。一进门就问他:“现在想说了吗?”浩介低下头,刑警叹着气说:“还是不行吗?”这时,另一个人走了进来,和刑警聊了一下。从他们谈话中,浩介得知他们正在比对全国失踪人口的资料。注释:离开儿童福利所后,浩介被送去“丸光园”孤儿院。虽然远离东京,但和他之前住的地方只相距三十分钟的车程。他有点担心,以为自己的身分曝光了,幸好从那些大人的态度来看,应该只是那家孤儿院还有名额。这时,另一个人走了进来,和刑警聊了一下。从他们谈话中,浩介得知他们正在比对全国失踪人口的资料。“真拿你没办法,”刑警终于投降,“看来你的遭遇很[...]
当木雕师的学徒并不容易,他的师父是典型的工匠脾气,既顽固,又不懂得通融。第一年,浩介只能做一些工具保养、材料管理和清扫之类的工作,在他读高中夜间部二年级时,师父才终于允许他雕刻。他每天必须削几十个规定的形状,直到完成品都一模一样为止,完全没有半点乐趣可言。“怎么了?”“嗯,”浩介也站了起来,“你也多保重。”浩介皱起眉头,“请问是甚么时候收到感谢信?”那家店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没有住人,我偶尔回来看一下而已。”他的师父心地很善良,也认真为浩介的将来着想,认为把他培养成能够独当一面的木雕师是自己的使命。浩介可以感受到师父的悉心指导并不光是为了培养接班人而已,而且师母也对他很好。“我果然没猜错[...]
第二瓶健力士也喝完了。“要不要再来一瓶?”惠理子问,“还是要换其他的酒?”他把雕刻后的成品送给比他年幼的院童。一开始,他们对孤僻的“藤川博”送礼物感到不知所措,但拿到雕刻品时,个个脸上露出了笑容。因为他们很少有机会拿到新的玩具。不久之后,他们主动向浩介提出想要的礼物。下次我想要噜噜米。我想要假面超人。浩介回应了他们的要求,因为他喜欢看到那些孩子欢喜的表情。九九藏书几名指导员也渐渐知道浩介擅长雕刻。有一天,他被叫去指导室,院长提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提议。院长问他想不想当木雕师。院长的一位朋友是木雕师,正在找接班人。只要在那里当包吃住的徒弟,应该可以去读高中的夜间部。九九藏书网他在孤儿院过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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