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过北京的人大约不知道北京的水有多深,更不知道在北京这个官僚主义盛行、国有企业占主导地位的非开放性或叫半开放性市场中官私关系的价值,郭钧不可能知道的是房山与大兴曾有与我在同一个团里当兵的二三百名战友,三十八军也有着常年聚会的战友会,这些战友又都分别在各个政府机关中占有一定的位置,更不用说我这个北京市政协委员本就认识许多官员们,各地的官员在招商引资中无不希望华远到那些尚未开发的区域中去投资,大兴自然也是求之不得
革命往往把背叛家庭作为一种骄傲,强调和鼓励对党和主义的忠诚。而一个缺乏家庭信任和人与人之间信任的社会,必然像残酷的地狱,而人间最重要的则是家庭成员之间的爱,以及普天之下人与人之间的爱。
当我不得不管时,恰恰有制度在先,不是对人,而是对事,故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会因对事的处理而无法面对,公平的制度让双方的对立不影响人与人的好恶关系,也不损害上下级之间的关系,而可以做到换位思考、换位处理,做到人情、友谊长存,这已成为我做人的原则,也是华远“亲兄弟,明算账”的一种企业文化。
华远的人文关怀更多地体现在大锅饭的福利和论资排辈的平等待遇及住房分配上
一方面媒体不报道那些应让民众了解的内容,如市场中的实际供求关系的变化,从而正确分析市场中生产的价格变化的因素,如土地价格对房价的影响;一方面媒体又放大了开发商对市场分析的结果(却并不报道有这种分析的原因),直接用价格的涨与跌来吸引民众的眼球,因此这种扭曲的信息让许多民众以为是开发商在操纵价格,开发商在鼓吹和故意抬高商品房的价格等,于是也就有了民众对开发商扔鞋的举动和以开发商为敌的行为,更有了开发商是否“流着道德的血”的争论!
开发商可能比非专业人员了解更多的市场信息,却无法以一个企业的力量去改变市场中的供求关系和产品结构,更不可能因开发商高喊一声就出现房屋涨价的现象。
住房不同,它的高价格使得几乎多数人没有这种能力,因而也不可能囤积和抢购。
真正能决定房价的是“市场的力量”,企业的管理者只不过是说出了自己对市场的理解与判断,并根据市场中的供求关系预测了市场可能发生的变化,以及这些变化可能对价格产生的影响
要想进城先交门槛费,这个门槛费也许比房价更高,因为房价再高都是财产的一部分,并且会升值,带来更多的财产性收益,但是所谓的纳税证明和社保缴纳却不是财产的一部分,更不会带来财产性收益,也许只是上缴的钱,没有任何的回报,奇怪的是,一些人却在拥护这种无耻的限购政策。
用提高非市场化的行政门槛的方式将非户籍人口挡在城市之外,还要让非户籍人口缴纳多年的社保和纳税才能换取购房的资格,在国内迁徙,却要为购房资格付费,无疑是一种典型的官僚主义的恶政了。
市场经济正是用房价作为一道门槛来防止城市人口的过度集中,
中国的土地是租用的,并且一次性缴纳了70年的使用租金(按复利计算相当于无限期的租金)却没有土地的财产权,房价中大量的价格组成来自于地租的部分,又不是完全的财产权利,当然也就没有按财产价值纳税的道理,尤其是各种其他的间接与直接税众多,再对财产权利征税就相当于掠夺民财了。如国外征收房屋财产税的国家在个人收入从货币资产变为房屋资产时都减免个人收入所得税,因此有理由对免税形成的房屋财产征收房产税,而中国的房产形成之前早在货币收入时,就纳过个人所得税,对缴纳过税的钱转换成的实物资产(一种使用权的资产)再征税,当然是一种抢劫式的征收,更为不合理了。
政府随意改变与调整房地产市场的运行规则。实质上是将这个产业摆在调控经济运行中的工具位置,而非将最终解决日益提高的居民消费需求放在合适的位置。
政府就越来越多地用计划经济的办法来解决经济上的问题,试图用行政性手段拉平经济运行的曲线,每当市场出现一些波动时,政府这只闲不住的手就会到处乱摸,想让经济按政府的意图行走,但经济的规律并不是依照政府的思路运行的,博弈之中,反而让经济的波动逆政府旨意而行,这波动就更加扭曲了。
培养一个人独立思考能力和组织能力是教育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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