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们吃的肉是以干净并包装好的样子出现,并直接被放进冰箱里的。宰杀动物发生在遥远的农场或工厂,我们从未见过,也很难想象。我们很少目睹到几天前还活着的动物的鲜血和体液。因为狩猎和屠宰动物要经历一个混乱肮脏的过程,我们不想看到,甚至不愿想起。我们只想要处理好的肉块。
猎杀:病毒传播的高速公路
猴免疫缺陷病毒是一种逆转录病毒,这意味着它们与地球上大多数生命形式不同。一般生命形式将存录在DNA上的遗传信息转录生成RNA,进而转换成组成人类所有食用肉类的蛋白质构件。SIV病毒的信息流反方向运行,因此被叫作“逆转录病毒”
同理,在食物链中处于较高级别的动物与较低级别的相比,其体内一般具有更丰富的微生物多样性。就像汞在鱼体内积累一样,动物体内积累着微生物。我们可以将这一过程视为微生物放大作用(microbial magnification)。
微生物跟有毒物质一样,有适应不同层级食物链的潜能,这一过程被称作生物放大作用(biological magnification)。
有件事必然影响我们和传染性疾病未来关系的发展,那就是在这种动物身上出现的一种新趋势:渴望并有能力狩猎和吃肉。
科学研究的目的不是发现令我们感到舒服的事物,而是要揭示其本来面目。从另一个视角来看,人类与其他动物共有一些特征,有助于让我们的孤独感减少、与地球上其他生命的联系增多。
人的某种特征很有趣,并不表示它就是人类独有的。毋庸置疑,很多人类特征都有着古老的起源。
从病毒的角度来看,人类的某种临床症状可以成为它们传播的一个重要途径。微生物经常让我们咳嗽或者打喷嚏,借此经由我们的呼吸向外传播;让我们腹泻,借此通过地方水源传播开来;让我们皮肤上生疮,经由人与人的皮肤接触而传播。以上例子清楚地告诉我们,为什么一个微生物会引发这些不良症状。
它们是最低调的阴谋家,参与过王朝的覆灭,参与过殖民地的掠夺,而那些被覆灭的和被杀戮的,甚至可能不知道它们曾经来过。它们曾几度横扫欧洲,所过之处,市镇渐无人烟,红颜化作枯骨。它们高高在上的时候,没有怜悯、没有救赎,连最卑鄙的杀人犯和最崇高的慈善家都在它们的利刃之下惴惴不安,病入膏肓的患者和经验满满的医生都对它们束手无策。
一个能制造灾难的病毒,必须既拥有杀伤力,又具备传播能力。
在该校自然历史博物馆从事有关动物自我药疗法的展览工作时
岁月是如何构建人类的思想、身体和所处的世界的?有什么特性被我们共同保留了下来?
针对细菌的抗菌素催生了耐药菌的产生,以多重耐药结核菌为代表的微生物向我们展示了它们强大的适应能力。诸多耐药菌遍布于世界各地的医院,面对细菌、支原体、衣原体、真菌,我们研制更强大的杀菌武器的同时也培养了更强大的敌人。在病毒的领域,1918-1919年那场流行全球的大流感的惨痛记忆还未完全消除,新的病毒便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人类的视野中,尼帕病毒、裂谷热病毒、埃博拉病毒、马尔堡病毒、拉沙热病毒、各种亚型的流感病毒……疫苗的研发速度常常赶不上病毒的变异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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