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牢固确立的先天原则,它所产生的必然性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是完全一样的,而是相反,其必然性同这一原则本身的来源一样是多重的。
他们告诉我们,有两个准则应一视同仁,绝不可厚此薄彼。它们是:统一律和分解律。统一律引导我们通过观察事物的类似性和一致性,把事物综合为类,再由类到种、由种到属,如此等等,直到最后达到最有概括性的概念为止。这个先验准则,即我们理性的本质,应理所当然地认为,自然是与它相符合的,这个假设用古代的习语表达就是:“如无必要,切勿增加实体的数目。”至于分解律,康德则表达为:“不要轻率地减少实体的多样性。”就是说,它要求把同属于一个综合概念的种与另一个种的不同明确划分出来;同样要求不要混淆来自同一个属中的较高的种和较低的种;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漏掉任何一个,而且不要再给直接属于属概念的次级的种分类,个体更[...]
我们要知道每个人能为他人做的事情,本来就有限,到头来,任何人都是孤立的,要紧的是,知道那孤立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这个道理便是歌德在《诗与真理》一书的第三章中所表明的:在任何事情当中,人最后必须,也仅能求助于自己。奥立弗·高尔斯密在《旅行者》中不也曾说过:
行行复行行,能为己寻觅。
由意志产生意欲,由意欲产生动机,由动机产生活动。
凡是觉得自己有坚实的智能和正确的判断力,可是却缺乏高度心智能力的人,就不要畏惧苦读,因为凭它的帮助可以把你提升到一般仅知其所见的大众之上,而获得只有博学的苦役方可接近的隐蔽所在。在这个领域,对手永远很少,并且只需中等的智能便有机会宣布既真且新的定理;实际上这种发现的价值一部分是系于获得依据事实的困难。
。霍布斯因此说过:“人们心灵的快慰和各种狂喜,皆起于我们把自己与他人比较后,觉得自己可以以己为荣。”
要知道人真正能够了解和欣赏的,到头来就是那些与他气味相投的东西。枯燥的人喜欢无味的作品,普通人也爱看普通的文章,观念混乱的人只欣赏思路不清的著作;没有头脑的人所看的也必是空无一物的书籍
荣誉是每个人在相似的情况下应有的表现,而名声则无法求诸每个人。我们有权赋予自己有“荣誉感”的品格,而名声则需他人来赋予。我们的荣誉最多使他人认识我们,而名声则有更高远的成就,它使我们永远为人怀念
诽谤是唯一能够无中生有攻击荣誉的武器,反击此种攻击的唯一方法就是用适当的舆论批驳此种诽谤,并且恰到好处地去揭开诽谤者的假面具。
公民的荣誉、官场的荣誉、性爱的荣誉
我更喜欢如下定义:荣誉可分主观和客观两面,从客观一面说,荣誉是他人对我们的评价和观感;就主观一面而言,荣誉感是我们对这种评价及观感的重视。从后者看,做一个有荣誉感的人要经常运用有益于人类的影响力,虽然此种影响力绝不仅限于纯道德的一面
人性愚昧,由这种愚昧繁殖出了三个嫩芽,那就是野心、虚荣和骄傲
一个聪明人最难摆脱的便是名利欲。
制止这种普遍愚昧的唯一方法就是认清这是一种愚昧,要认清这是一种愚昧,我们就要先明白人们脑里的意见大部分都是错误、偏颇和荒谬的,所以,这些意见本身并不值一提。再说,在生活中大半的环境和事物也不会真正受到他人意见的影响。
由于人性奇特的弱点,我们经常过分重视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其实,只要稍加反省,就可知道,别人的看法并不能影响我们可以获得的幸福。所以,我很难了解为什么人人都对别人的赞美夸奖感到十分快乐
人人都有自己的地平面,在这个范围以外之物能够得到与否,不会对他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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