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倾听过她的怨艾和自诩,甚至有时我聆听着她的沉默。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审判自己比审判别人要难得多啊!你要是能审判好自己,你就是一个真正有才智的人
向每个人提出的要求应该是他们所能做到的。权威首先应该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上
向每个人提出的要求应该是他们所能做到的。权威首先应该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上。
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用尽全力,搭建着那蒙住了双眼的平和生活。就像飞蛾一样,它们总是往有光亮的地方飞舞过去。你在那布尔乔维亚的、一成不变又令人窒息的外省生活方式中,舒适地将自己就这么安顿下来。你筑起这道谦卑的墙壁,用它来抵挡狂风、海浪与星星。你不再想为那些严峻的问题而操心担忧了,因为你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昔日沉重的生活负担。你不是生活在某一个游荡的星球上的公民,你也不会去提出没有答案的问题:你只是一个生活在图鲁兹的小布尔乔维亚。在曾经还来得及做些什么的过去,从来没有人抓住过你的肩膀,对你说些什么。如今,你自己堆砌成的黏土,早已经风干变硬。你身体里曾经沉睡着那颗音乐家、诗人或者天文学家的心灵,再也没有[...]
。他们吹嘘着,这些人是如何鄙视死亡。然而我却嘲笑鄙视死亡的人们。假如他们从未考虑过,那维系着你我无法割断的属于每个人的责任,那么,或许是因为他们智识的匮乏的,或许来自年少的轻狂。我曾经认识一个剥夺了自己生命的年轻人。我不记得是出于爱情的忧伤,还是文学的失败,他对着自己的胸膛射了一枪。我只记得,面对着那张苍白的脸,我看不到任何的高贵,只有无尽的懦弱与不堪。在这张好看的面孔后,在这个男人的头脑里,一定什么都不曾拥有过。最多,有那么几张年轻愚蠢的女孩子的面容。
人只为了物质而工作,他搭建的是将他自己囚禁起来的监狱。我们把自己,用终将灰飞烟灭的纸币,寂寞地捆绑
人类在遭遇阻碍的那一刻,也恰恰是他发现了解自我的契机
此时的我,一无所有。我只是一个迷失在风沙与星辰中的凡人,呼吸着天地间的温柔……
哀悼中还混合了迈向衰老的隐秘的悔恨。
他明白,人一旦真正地面对挑战,恐惧就消失了。令人恐惧的,恰恰是一切的未知。
月亮在一层苍白如雪的雾气中,像一堆木炭似的逐渐熄灭了。头顶上的天空,立即被云层遮盖了起来。我们行走在云层与雾气中,一个全无光影的空洞世界。
那是一种无用的温情,但它至少是温暖的。那是一种枯萎的建议,但它至少是柔和的。
“我到过一个星球,上面住着一个红脸先生。他从来没闻过一朵花。他从来没有看过一颗星星。他什么人也没有喜欢过。除了算帐以外,他什么也没有做过。他整天同你一样老是说:‘我有正经事,我是个严肃的人’。这使他傲气十足。他简直不象是个人,他是个蘑菇。”
“是个什么?”
“是个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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