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尚且如此,人间该如何相爱呢?相信这个短小的故事,足以回答这个复杂的问题。
从前,一位天使路过山涧的时候,遇到一位女孩。他们相爱了,就在山上建造了爱的小屋。
天使每天都要飞来飞去,但他真的很爱这位女孩,得空的时候都来陪伴她。
一天,天使带着心爱的女孩,在山间散步。忽然,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我会离开你。因为没有爱的日子,我活不下去。那时候,我就会飞到另一个女孩的身边。”
女孩看了天使一会儿,坚定地说:“我永远爱你!”
他们的日子过得挺幸福。但是,每当女孩想起天使的那句话,就开始烦躁不安了。她总觉得天使说不定哪一天就会离开她,飞到另一个女孩的身边了。于是,一天晚上,女孩趁着天使熟睡[...]
高贵还是那样高贵——最起码我们的鸡见了是要害怕的。但站在猎人的手臂上的鹰谁又能仰视呢?所以我们总把仰视的目光投向我们的大老爷。
那时候我也很怕被人缝上眼睛,亲眼目睹了苍鹰被缝上眼睛不吃不喝的绝望的样子,我就想自己是否能够受得了突然到来的黑暗,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如此致命的遭遇。
苍鹰一旦失去了自由自在的天空,一旦失去了脚下的悬崖,就不再是苍鹰了。想想我们现在的生活,又有多少人的眼睛不是留有针线穿过的痕迹呢?
大老爷站在屋子的一端,放一块肉在手臂上,招呼苍鹰飞过来吃。苍鹰迟疑了一会,就飞了过去抓住手臂,狼吞虎咽地把肉吃了,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从容与矜持。大老爷又走到屋子的另一端,把肉再放到那只戴着长皮手套的手臂上,向苍鹰招手,这一次它很果断地飞过来了。
就这样,从屋里到屋外,从屋外到田野,苍鹰不仅再不愿意飞走,而且很听从大老爷的口令去抓野鸡、野兔,抓到后自己并不吃,而是送到主人那里,大老爷便会马上破开野兔的肚子,掏出内脏奖给苍鹰。吃完之后再出去出征。
一只苍鹰就这样成为了猎鹰。虽然它有时仍在天空翱翔,虽然它翅膀别在身后,但总让人感觉少了些什么。
面对一些我们的挑逗,猎鹰也激不起它自己的野性,威武同样威武[...]
冷酷的心,非凡的胆量。苍鹰尖利的嘴撕扯着毒蛇的尸体,腥冷的血沾染在鹰的羽毛上。
终于,苍鹰理顺了羽毛,这时候天色已晚到归巢的时候了。它在归巢前,总要在林间盘旋一圈,飞得较低,它那金黄色的利眼,一定能把一切危险看个清楚。大老爷的那张网实在是明显了,但不知为什么,苍鹰还是一头撞了进去。
苍鹰被捕了,高贵威武的苍鹰不吃不喝,头颅始终未低,看来它要以绝食来捍卫自己的英雄烈性。大老爷很有耐心,他把苍鹰的眼睛用针线小心地缝上,然后把它放置在一间黑屋子里,黑屋子里只点着一盏小油灯。
大老爷说是开始熬鹰了。微弱的光和五六天的饥饿,把苍鹰英武的野性给收拾了。这时大老爷开始将鹰眼上的线拆除,在微弱的灯光下开始驯化[...]
的场面了。苍鹰飞在高空,像一面松木色的古琴,风抚响统样的羽轴,发出低缓而沉着的声音。
高飞的鹰,注定要人仰视,就像仰望伟人一般。它降落到悬崖顶端矗立,它把宽阔的翅膀别在身后,一如穿着垫肩大衣的元帅,威风凛凛。
一只羽毛呈深苍灰色的鹰出猎了,它在平静的翱翔中保持着强悍的力量,金黄色的眼珠居高临下能看到几千米下的野兔和田鼠。
野兔在自以为安全的田地上蹦跳,这时苍鹰从天而降,扑下去,先用爪子从肚子下面插进去抠住野兔的屁股,野兔受痛不由得回头挣扎,苍鹰便再用另一只大爪攫住野兔的脑袋,野兔就再也不动弹了。
毒蛇打着尾部恶意的响板,危险的警告节奏让周围一切退却,又是一只苍鹰从天而降!犀利的眼神,快捷的手脚[...]
缝住眼睛的鹰
纵酒探花
我的老家曾经有很多提笼架鸟的人,那时候人们还不知道朝沿海跑,农闲时候便在田间地头遛弯,几只土狗窜前窜后,笼子里不是灰溜溜的鹌鹑就是叫声难听的麻面山雀,还有那些永远也学不了人话的鹦鹉。我的一位大老爷却不愿跟这些人为伍,他说,农民,都是些农民。大老爷也不是吃商品粮的,甚至连庄稼也种不好,他是一位玩鹰的好手,人们也不想和他来往。
吾乡有谚:玩鹰败家。可是我们孩子们却不怕的,因此秋天的原野上总能看到一群孩子大呼小叫地跟着一位半大老头后面猎兔子,我们充满万分崇敬地观看大老爷指挥猎鹰冲向天空,刷刷的声响把我们的心带到空中,我们的心跳随着猎鹰的飞翔而起伏。
而我则最喜欢看大老爷捉鹰[...]
我想,这大约是从狼那儿得到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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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狼群就这样奔跑着,虽然队伍中不时有狼倒下,但狼群依然奔跑着,始终充满了活力。
这不是寓言,在小说中我就读到过同样的故事,它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给我许多思考。
狼群的“分配原则”也很值得深思:先强后弱。猎物总是跑在最前面的狼首先捕获的,没有它们,就不会有食物。从另一种意义来说,跑在最前面的狼必须保持一定的体力;如果这一部分狼跑不动了,就不会有食物,这对狼群来说其结果是灾难性的。
有趣的是狼总是夹着尾巴,不像狗总是把尾巴翘得高高的。狗是喜欢窝里斗的,它们见面就咬,一咬就得拼个你死我活。狼大概不喜欢窝里斗,不做无谓的牺牲。狼就是狼,狗就是狗,落到今天看家护院的地步。人们常常告诫自己:夹着尾巴[...]
狼群分配原则
杨治邦
一群狼在荒凉的雪地上奔跑,它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到食物了。猎物就在前面,狼群拼命地追赶。终于,一只狼扑向猎物,就在这一瞬间,后面的狼也赶到,猎物被咬死在地。这时,分享猎物的行动开始了,首先,是最强壮的狼,即咬死猎物的狼先吃,然后是强壮的狼吃,最后才轮到身体瘦弱的狼。如果食物不够吃,体弱的狼就吃不上食物。猎物一吃完,狼群又开始奔跑起来,向下一个猎物追去。
狼群就这样不停地奔跑,跑过漫长的冬季。偶尔狼群吃饱了,它们也不会停下来,因为它们经历过太多饥饿的日子;它们也总是把尾巴夹得紧紧的,很少互相争斗,即便发生争斗,弱者很快服输,夹着尾巴到另一边去了。狼群的目标始终在前方的猎物。[...]
原来他早已如我一样,呆呆地盯着蚂蚱的一举一动,并为之震惊。我慢慢站起来,随即向前微微弯腰。
儿子以为我又要抓蚂蚱,连忙喊:“别,别动它!它太厉害了!”
我明白儿子的意思,他其实是在说:“它太顽强了!”
儿子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我弯腰的意思。我几乎是在下意识地鞠躬,向一个生命,一个顽强的生命鞠躬。
再一次将它生擒。我将蚂蚱重新穿回草秆,所不同的是,当儿子又开始兴致勃勃地刨土时,我并没有离开,而是蹲在儿子旁边注视着蚂蚱。我要看看这五脏六腑都被穿透的小玩意儿究竟用何方法逃跑。
儿子手里捏着的草秆不经意间碰到了旁边的一丛枯草。蚂蚱迅速将一根草茎抱住。随着儿子手抬高,那穿着蚂蚱的草秆渐成弓形,可是蚂蚱死死地抱住草茎不放。难以想象这如此孱弱和受着重创的蚂蚱竟还有这么大的力量!儿子的手稍一松懈,它就开始艰难地顺着草茎往上爬,它每爬行一毫米,都要停下来歇一歇,或许是缓解一下身体里的巨大疼痛。穿出它嘴里的草秆在一点一点缩短,退出它身体的草秆已被它的血染得微绿。
儿子手里握着的草杆再没有动。我抬眼一看,原[...]
这只周身呈土褐色的蚂蚱因惊惧和愤怒而拼命挣扎,两条后腿有力地蹬着。我觉得就这样交给儿子,必被它挣脱。于是拔了一根干草,将细而光的草秆从它身体的末端捅入,再从它的嘴里捅出——小时候我们抓蚂蚱,为防止其逃跑,都是这样做的,有时一根草秆上要穿六七只蚂蚱。蚂蚱的嘴里滴出淡绿的液体,它用前腿摸刮着,那是它的血。
儿子握住草秆,将蚂蚱盯视了半天,然后又继续低头用树枝专心致志地刨土。
儿子忽然急切地叫起来:“跑了,跑了”
我扭头看见儿子只握着一根光秃秃的草秆。上面的蚂蚱已不翼而飞。我连忙跟儿子四处寻找。其实蚂蚱并未逃出多远,它已受到重创,只是在地上艰难地爬,间或无力地跳一下,因此我未找出两步就轻易地发现了它[...]
向生命鞠躬
孙盛起
早就想带儿子爬一次山。这和锻炼身体无关,而是想让他尽早知道世界并不仅仅是由电视、高楼以及汽车这些人工的东西构成的。只是这一想法的实现已是儿子两岁半的初冬。
初冬的山上满目萧瑟,本就稀拉的树木因枯叶的飘落更显得孤单,黄土地少了绿色的润泽而了无生气。置身在这空旷寂寥的山上,更多感受到的是一种原始的静谧和苍凉。
因此,当儿子发现了一只蚂蚱并惊恐地指给我看时,我也感到十分惊讶。我想这绝对是这山上唯一至今还倔强活着的蚂蚱了。
我蹑手蹑脚地靠过去,它发现有人,蹦了一下,但显然已很衰老或孱弱,才蹦出去不到一米。我张开双手,迅疾扑过去将它罩住,然后将手指裂开一条缝,捏着它的翅膀将他活捉了[...]
把那头母豹制成了一个漂亮的标本,他在标牌上写着:“为了两只刚出生的孩子,这头母豹在弥留之际,竟爬了千余米长的距离,重新回到窝里,用血和剩下的一点乳汁拯救了它的孩子。”
一步步搜索过去。
血迹和被压倒的花草痕迹,把爱克兰引到了一棵巨大的沙松树跟前。他抬头一望,一条长长的豹尾和两条毫无生气的后腿从树洞口聋拉下来,鲜血染红了洞口的树干。
爱克兰心中一阵纳闷,这只金钱豹正是刚才和自己搏斗的那只豹子,可是,它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呢?它又为什么要爬到这个树洞里去呢?爱克兰大胆地踞起脚跟向树洞里望去。啊!他惊喜地叫了一声,他看见了两只豹崽正依偎在金钱豹的怀里,起劲地吸吮着奶头。它们浑身沾满了血,不停地往母豹怀里拱。爱克兰受到了很大的震动,原来是伟大的母爱使这只金钱豹重新回到了自己孩子的身边。爱克兰的眼睛模糊了。
后来,爱克兰把两只小豹患送给了国家动物园,把那头母豹制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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