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当儿,洛丽塔穿着外出穿的连衣裙,气喘吁吁,踏着重重的步子,正好到了,接着便扑到我的怀里,她那纯洁无邪的嘴在男子汉狠毒的嘴凶猛的亲吻下变得软绵绵的,我的心房突突乱跳的宝贝儿!
我知道我已经永远爱上洛丽塔了,但是我也知道她不会永远是洛丽塔。到一月一日,她就十三岁了。再过差不多两年,她就不再是一个性感少女,而变成一个“年轻姑娘”,随后再变成一个“女大学生”——最最讨厌的人物。“永远”这个词是仅就我自己的激情而言,仅就反映在我血液中的那个不朽的洛丽塔而言。
可悲——因为尽管我有炽热的、贪得无厌的性欲,但我却打算以最强烈的力量深谋远虑地保护这个十二岁孩子的清白。
我为自己感到得意,没有损害一个未成年人的品行,就窃取了一阵甘美甜蜜的亢奋。绝对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同时我的兴奋的手顺着她那晒暖了的腿悄悄摸到了不算猥亵可以摸到的地方
从这些记载中可以看出,尽管具有恶魔的独创性,这项计划一天天地仍然毫无变化。首先,恶魔会对我进行引诱——随后再加以阻挠,让我内心深处感到隐约的痛苦。
哎呀,我的美貌的司机;洛已经在拉我这边的车门了。“这太过分啦,”黑兹开口说,但洛已经爬进车来,高兴得身子直抖。
“寻找眼镜”竟然成了跟洛丽塔的一场悄没声儿的恣意狂欢,洛丽塔特别会意,千依百顺,欢快堕落,做出了根据常情她不大可能会做的那种举止。
我渴望发生什么可怕的灾难。地震。惊人的爆炸。她母亲跟方圆几英里内的所有别的人都在一片混乱中当下永远给消灭了。洛丽塔在我的怀里呜咽。我是一个自由的男人,在废墟中对她欣赏玩味。她的惊讶,我的解释、说明和呼喊。
“这太过分啦,”黑兹说,一面猛地把排挡板到第二挡,“一个孩子竟然这么没有礼貌。而且这么死乞白赖。她明知道人家不要她来。她需要去洗澡。”
洛为人变幻莫测,脾气暴躁,生气蓬勃,难以应付,具有活泼的十二三岁孩子的那种尖嘴薄舌的风姿,从头到脚都叫人欲火中烧
我一边讲,一边在那片令人宽慰的黑暗中做着手势,并且利用我的这些看不见的手势去摸她的手、她的肩膀和她玩的一个用呢绒跟薄纱做的芭蕾舞演员,她老是把它塞到我的膝上。最后,等到把我的容光焕发的宝贝儿完全罩在这种缥缈的爱抚所编织的罗网中以后,我才敢顺着她胫部的黄褐色茸毛去抚摸她的光腿;我对自己讲的笑话格格发笑,身子发抖,连忙掩盖起我的激动。有一两次,在我迅速把鼻子伸向她(尽管是幽默地),并且抚摸她的玩具时,我的敏捷的嘴唇感觉到她头发的温暖。她也老是动个不停,她母亲终于厉声叫她停下,把那个布娃娃也扔到黑暗中去。我哈哈大笑,隔着洛的双腿向黑兹说话,好让我的手顺着我的性感少女痩小的脊背缓缓上移,隔着她穿的那件[...]
“嗨,让妈妈明天带你和我去我们的镜湖。”这就是我那十二岁的情人妖媚地低声对我说的原话。
根据专门研究儿童性兴趣的作家所说,有些特征会引起小女孩心中蠢动的反应。这些特征我倒全有:轮廓分明的下巴,肌肉发达的手,深沉洪亮的嗓音,宽阔的肩膀。而且,据说我还像洛迷恋的某个低声哼唱流行歌曲的男歌手或是男演员
这个洛丽塔,我的洛丽塔,就完全超越了她的原型。我想强调的是,我对她的发现不过是在我饱受痛苦的过去“海边那个小公国”的必然后果。在这两件事之间的一切不过是一系列的摸索和失误,以及虚假的欢乐萌芽。她们所共同具有的一切使她们成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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