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出于对中国国民素质的悲观估计,和民权生于民智理论的信念,维新派认为当时的中国尚不具备实行民主政治的条件。康有为在《日本变政考》中就明确提出:“学校未成,智识未开,遽兴议会者,取乱之道也。”显然,在他们眼里,此时中国的老百姓,还只配接受明君贤相的统治。康门弟子说:“中国地大民众,变法甫萌,骤开议院,众盲同室,法且难变,故先生心在立宪,而行在专制,义在民权,而事在保皇,似相反而实相成,诚中国因时立宜之政体不得已者也。”
其三是因为变法过程中招致的各方激烈的抵抗,使维新派意识到目前整个官场乃至整个社会,对变法持反对态度的人远远多于支持变法的人,这种时候如果真的实行民主原则,他们就有可能淹没在多数的反对意见里。“以守旧之党,而谋开新政,是欲蒸沙而成饭。”康门弟子陈继俨的这句话,点出了他们的担忧。
其次是由于光绪皇帝出色的表现,大大地强化了维新派对依傍君权变法的幻想。以至于将明明不甚理智的光绪路线的变法,变成了维新派坚定不移、一条胡同走到黑的选择。从光绪忧国忧民,开明求变的种种表现,维新派似乎寻见了士大夫祖祖辈辈渴念已久的明君贤王,对于这样百年不遇的贤君,自然可以完全地信赖,无论怎样强化他的权力,都只对变法有利。
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是康有为本人对于依傍皇权,自上而下变法的渴望,自康有为1888年以荫监生身份第一次上书皇帝以来,他一直就幻想着能有那么一天,皇帝能听从他的意见,以君权发动变法,显然,这是当时的中国最为便捷的革新之路。鉴于洋务运动地方导向的局限,康有为不再把希望更多地放在开明的地方督抚身上,也不屑于像洋务运动那样搞一点一滴的改良,更不屑于像那些西化的前辈士人那样,满足于把才智提供给洋务派的官僚,甘于以幕僚终老。康有为等人一出山就是大手笔,无怪乎汪大燮说康“慑力胜人”。
紧接着,康有为等人开始围绕皇权设计制度变革,制度局与开懋勤殿的设想,与其说是西式的制度变革,不如说是从亲太后的亲贵大臣手中夺权,不如说是再一次强化皇权的努力。民权之说此时已经偃旗息鼓,谭嗣同与林旭想再提开议院之事,也被康有为所阻止。
但是一涉及到真的政权,进入真刀实枪的变法实施阶段,康梁谭等人居然很快就变成了皇权至上主义的拥护者。康有为在上呈的《日本变政考》中虽然还强调议院的重要性,指出:“日本变法以民选议院为大纲领,夫人主之为治,以为民耳,以民所乐举乐选者,使之议国政,治人民,其事至公,其理至顺。”但先期进呈的《俄彼得变政考》,已经把君权的“乾纲独断”,以无上的君权雷厉风行推行变法,果断地剪除敢于反抗自己意志的贵族这种“铁腕君主”风格凸显出来,民权的声音已经相当微弱了。
由民众“共立者”,就是所谓的君。《时务报》《国闻报》《知新报》与《湘报》上种种慷慨激昂的伸张民权的议论,更是向世人表明了他们对西方民主政治的推崇和向往。
但是一涉及到真的政权,进入真刀实枪的变法实施阶段,康梁谭等人居然很快就变成了皇权至上主义的拥护者。康有为在上呈的《日本变政考》中虽然还强调议院的重要性,指出:“日本变法以民选议院为大纲领,夫人主之为治,以为民耳,以民所乐举乐选者,使之议国政,治人民,其事至公,其理至顺。”但先期进呈的《俄彼得变政考》,已经把君权的“乾纲独断”,以无上的君权雷厉风行推行变法,果断地剪除敢于反抗自己意志的贵族这种“铁腕君主”风格凸显出来,民权的声音已经相当微弱了。
紧接着,康有为等人开始围绕皇权设计制度变革,制度局与开懋勤殿的设想,与其说是西式的制度变革,不如说是从亲太后的亲贵大臣手中夺权,不如说是再一次强化皇权的[...]
维新派的政治理想是什么?毫无疑问,是西方式的民主政体在中国大地上的再现。尽管甲午战争后他们把向日本和向俄国学习作为当前的现实任务,但他们心目中的理想国并非是日本的二元君主制,而是英国的议会君主制,即所谓虚君共和。康有为的弟子说过:“先生为中国首倡民权之人,主行宪法,以维持于君民上下之间,故比较各国宪法之优劣,最醉心于英。”而他们心目中最为合理的政治制度,则是比君主立宪更进一步的民主共和制。因此,康梁诸人不仅在“张三世”的进化理论中将太平世与民主共和制相联系,而且还在所谓《实理公法》中,按几何原理推出人类公理,判定“人有自主之权”为天经地义,并断言:“地球各国官制之最精者,其人皆从公举而后用者。[...]
清廷立宪的步伐迈得很快,1905年7月,五大臣出国考察宪政。次年,宣布预备立宪,各省的谘议局选出来了,中央的资政院也组成了。1908年,颁布《钦定宪法大纲》,连立宪的时间段都定出来了,预备期为九年,1916年正式开国会。1910年,又在各方的压力下,将立宪期提前到1913年。只是由于西太后死后,新当家的满族亲贵少不更事,执意要把权力收到自己手里。1911年5月成立皇族内阁,阁员13人,满族占9人,皇族又占7人,冷了多由汉人官僚构成的地方实力派的心,更冷了立宪派绅商的心。革命到来的时候,大家都站着看,好事的还帮着起哄,于是,清朝结束了,小皇帝宣统还没懂事,就退到了皇宫里面做富家儿。
戏台上的百姓不识字的好处人能用符号表达意思,到底是福还是祸?其实并不是一个有确定答案的问题。传说仓颉造字,天雨粟,鬼夜哭。天上往下掉小米是好事,知识可以带来财富,殷墟甲骨文多为巫师的手笔,“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缠兮?”人家识字。但是鬼夜哭则不是什么好事,小时候听大人讲鬼故事,听到鬼夜哭八成祸事来了。知识既可以带来财富,也可以带来灾祸,就人类整体而言如此,个体的人也如此。这是何等的幸福,众人皆囚,我独逍遥。不许外出的人不是挨整,就是整人,整人者复被整,被整者再整人,自杀的,跳井的,鬼哭狼嚎,独独自家可以置身事外。如果优越本身就意味着幸福的话,那么这种鹤立鸡群,独获自由的感觉,大概人世间没有多少人[...]
这个问题太深了,这种悲观的想法我也曾有,但是我觉得希望还是有。你最后那个设想农民是不是要靠暴动来推翻农村的这种局面,这个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我下农村,感觉农村对暴动不是很强烈。农民怨气很大,但是由怨气到组织起来暴动,这个路还很漫长。我认为传统的农民一般是不会因为压迫太甚而暴动,而是因为统治没有规范而暴动。比如说征税很重,100斤的收成我征农民90斤,只要是今年90斤,明年90斤,以后还是90斤,他是不会搞暴动的,他会想办法增产、搞副业,农民最担心的是你今年征30斤,明年征40斤,最怕你今年征5次,明年征8次。农民如果不变成“流民”,或者叫“流氓无产者”参与,一般是不会暴动的。像大运动时期,全家全[...]
张鸣:这个问题提得特别专业。实际上,涉及到经济学、法学问题我解决不了。以前我是回避这个问题的,现在我不能回避了。实际上,法权是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领导权就变成了所有权,土地的国家所有制是什么概念?实际上是在国有土地前提下,政府和大资本在剥夺农民,农民任何抵抗力都没有。私有化的时候把土地变成集体所有,后来又变成国家所有,法理依据何在?根本就没有道理,说不出道理,凭什么就剥夺了呢?这不是我们自愿的,我们说是欢天喜地解决贫富差距问题,而根本不是,实际上多数农民是不希望合作化的,他希望私有。现在从事土地工作的同志都不同意土地私有化,但就目前来讲,我觉得与其还让土地国有,不如私有化,至少让农民有一点权利[...]
我们的政权、行政机构已经公司化,已经是公认的,政府像一个公司。公司是趋利避害,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关键是要靠实力。
国家经济起飞了,农村反而衰败了。这些是内在的危机,是从政治上、经济上,各种经济危机一个内在的需要导致的。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