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浴场动工时,他便提出反对错误施工的意见,可是彼得们不予理睬。现在事实证明他是正确的,原来他发现从基尔磨坊沟流入水管的脏水毒化了浴场,把浴场变成“传染病的窝儿”。斯多克芒得到专家的化验书后,立即向市长呈送一份报告,准备在报上公布它,并要求重建浴场。第二幕与第三幕,是戏剧情节的发展。斯多克芒改建浴场的计划,引起了各方面的强烈反响和尖锐复杂的矛盾。霍夫斯达、阿斯拉克森、基尔都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怂恿医生在报纸上公布材料,向彼得市长开炮。彼得像“暴君”一样,威胁利诱医生,不许他提出“报告”,否则予以撤职处分。
这出戏的第一幕开端,介绍戏剧的中心人物以及与他有关的正反面人物。挪威南部某海滨城市的温泉浴场医官斯多克芒夫妇,在家接待了各式各样的“客人”。除去医生和医生的妻子儿女,登场人物还有《人民先锋报》的编辑霍夫斯达、报馆职员毕凌,有医生的哥哥、市长兼浴场委员会主席彼得,有医生的好朋友、船长霍斯特。连同尚未亮相而又即将出场的重要人物,如医生太太的义父、制革厂老板基尔和印刷所老板阿斯拉克森,也通过人物议论向观众作了预告。斯多克芒珍惜浴场医官职务,他积极研究在浴场休养的人患病的根源。
海伦不顾曼德牧师的阻止,在欧士华和吕嘉纳的面前交待了阿尔文的浪荡生活以及他俩的关系。吕嘉纳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决定离开欧士华去寻找自己的享乐生活,甚至宁愿到安格斯川办的“阿尔文公寓”(妓院)去。欧士华也向母亲交“底”了,原来他从娘胎里遗传了阿尔文的梅毒(花柳病)。他想让吕嘉纳照顾自己,现在落空了。戏剧临近结束时,欧士华病情恶化,成为一个白痴,只会呼喊:“太阳!”
本剧启幕时,二十六七岁的欧士华从巴黎回到家里,孤儿院也快要开幕了,海伦面对这些“喜事”,感到无比高兴,认为苦尽甘来,从此可以过快快活活的日子了。然而,事与愿违。欧士华爱上了异母妹妹吕嘉纳,他俩重演了二十年前“闹鬼”的丑剧,海伦听到吕嘉纳在“暖房”里低声呼叫:“欧士华!别闹!你疯了?快撒手!”海伦很想把吕嘉纳嫁出去,但欧士华坚决要求母亲答应他与吕嘉纳结婚,因为他要追求“生活的乐趣”(和他父亲一样)。海伦下决心向欧士华公开阿尔文的真实情况,正在这时,孤儿院被一场大火烧光了。
他和女用人乔安娜“闹鬼”,乔安娜生了个私生女儿吕嘉纳。海伦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让乔安娜与跛脚木匠安格斯川结婚,并收留吕嘉纳在家做使女。她不愿意幼小的欧士华在家里受到父亲恶习的感染,就将他送往巴黎学习绘画艺术。后来,阿尔文病死。为了体面,海伦一直写信告诉儿子,说他父亲是个道德高尚的人。她还拿出大量的钱财开办孤儿院等慈善事业,替阿尔文沽名钓誉。
剧名《群鬼》有两层彼此呼应的意思,一是指海伦·阿尔文太太家里两代人“闹鬼”;一是“群鬼”意味着旧制度、旧道德观念的陈旧腐朽。可以把此剧和《玩偶之家》结合起来阅读,它描写一个和娜拉性格很不相同的妇女的悲惨故事。海伦年轻时由母亲和两个姑姑做主,嫁给年轻、漂亮、有钱的宫廷侍从官阿尔文。婚后一年,海伦对这个荒淫无度的丈夫感到愤懑,难以忍受精神上的痛苦,便去找她从前喜欢过的知己朋友曼德牧师,但道貌岸然的曼德牧师为了自己的名誉、地位而拒绝她的求援,竟以服从上帝意志的名义,要她忍辱负重,守着坏丈夫过日子。海伦生下儿子欧士华之后,也曾希望丈夫好转,可是阿尔文“索性把丑事闹到家里来了”。
娜拉“说情”无效,柯洛克斯泰向海尔茂发出了“讹诈信”。戏剧的高潮在临近结尾处。海尔茂看了柯洛克斯泰的信,大发雷霆,咒骂娜拉做出丢人的事,害得他身败名裂。就在这时,海尔茂又收到了柯洛克斯泰退还借据的“和解信”,感到自己仍很安全,于是对娜拉笑脸相迎,并发出豪言壮语:“你在这儿很安全,我可以保护你,像保护一只从鹰爪底下救出来的小鸽子一样。”但是,娜拉看清了海尔茂可憎的面目,十分厌恶“玩偶之家”,终于出走,大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了。这里的结局,也可能是另一出戏的开始,在另一出人生戏剧中,娜拉会扮演什么角色呢?人们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接着,娜拉的老同学林丹太太,海尔茂的“同事”柯洛克斯泰闯进了他们的家。林丹太太“回溯往事”,她为了全家的生存曾嫁给自己并不喜爱的男人,丈夫死后又过着孤寂的生活。娜拉也“回溯往事”,婚后一年海尔茂身患重病,根据医嘱必须到南方疗养,自己无钱又无人资助,娜拉只好背地里假冒父亲的签字向银行职员柯洛克斯泰借了一大笔债,陪同丈夫去意大利住了一年。此后,娜拉瞒着丈夫承担一些抄写工作,挣钱偿还了一部分债务。娜拉知道林丹太太向银行求职的要求后,乐意帮忙。这时,海尔茂正准备辞退柯洛克斯泰,所以答应了林丹太太的请求。柯洛克斯泰知道了这一坏消息,立即要求娜拉为他“说情”,否则公开借债与冒名签字的“秘密”。
可以从这个生活片段里随手拈来几件事予以印证:一、海尔茂肉麻地称呼娜拉“小鸟儿”、“小松鼠儿”,与其说他特别喜爱娜拉,不如说他把妻子当作花大钱买来的高级“玩具”;二、从生活习惯到思想情感,海尔茂严格控制着娜拉,无论严词训斥,还是软语欺哄,他都置娜拉于极不平等的地位,只准妻子想丈夫所允许想的,做丈夫所允许做的;三、在经济方面,妻子成为丈夫的“附庸”,海尔茂还是个并不富裕的律师时,娜拉过圣诞节要“打饥荒”,等到海尔茂一步一步爬向银行经理高位“捞大钱”时,娜拉想多花点钱还得向丈夫一点一点地乞讨,甚至还得装扮笑脸迎接丈夫的指责:“乱花钱的”,“不懂事的”,“小撒谎的”。
圣诞节快到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充满节日的气象。海尔茂有望晋升银行经理职位,娜拉采购了许多东西,快活极了。不过,就在这场戏里预示出:“生活风暴”即将来临。娜拉与海尔茂结婚八年了,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在家中仍处于“玩偶”的地位。也许,她对此有所觉察,却又往往被海尔茂的“温柔体贴”迷惑,乃至不感到受委屈。通过他们婚后八年的一个生活片段,剧作家隐约地向读者与观众展示了男权社会的一个侧面。
因为此船腐朽,很可能沉没,这样,约翰也就一去不复返了。于是,他不顾船厂工头渥尼等人的劝阻,悍然下令准备开船。可是事与愿违,约翰与棣纳乘坐另一艘船去美国,而且传来消息:博尼克的十三岁的儿子渥拉夫躲进“印第安少女”号,打算去美国游玩。博尼克以为“印第安少女”号早已根据他的命令出海了,心急如焚,悔恨交加。幸亏渥尼在暴风雨之夜假借博尼克之令,延期开航,免去了一场灾难。这件事,加上楼纳的劝告,触动了博尼克的“良心”。他在一次庆祝大会上不同意罗冷对他歌功颂德,并以“模范人物”、“社会支柱”的身份公布自己过去与现在的罪过,请求群众谅解。他愿以女儿为社会支柱,楼纳予以纠正,指出真正的社会支柱是“真理的精神和自[...]
约翰和楼纳在美国过了十五年的艰苦奋斗生活,都很想念故乡,所以结伴回国。早已飞黄腾达的博尼克突然见到他们,非常惊愕。他害怕他们说出过去丑闻的真相,使他身败名裂,更担心这件事影响他的建设铁路的“大计划”。起初他曾反对这项工程,知道自己可从中获取暴利后又成为发起人。为了自身的安全,博尼克千方百计地阻挠约翰与楼纳在本地住下去。约翰回国后爱上了棣纳,楼纳和过去爱过约翰的马塞(博尼克的妹妹)都很赞成。由于过去的“丑闻”,干扰了约翰与棣纳的结合,约翰坚决要求公开“事实”真相。楼纳也劝说博尼克坦白自己的罪过,重新做人。博尼克在困境中得知约翰准备乘“印第安少女”号轮船赴美,内心暗暗高兴。
,贝蒂的异母姐姐楼纳跑到美国找约翰去了。妇女们的观点,在本地也是具有代表性的。不过,她们的看法并不符合事实,这是十五年前的一个“冤案”。博尼克从法国回来后,为了财富而和贝蒂结婚,抛弃了自己热恋过的楼纳。在他与贝蒂订婚期间,竟与旅行剧团的女演员通奸,如不跳窗逃走,就会被女演员的丈夫发现。这种丑闻如果在小市镇传播开来,博尼克就会垮台。他哀求“光棍”约翰代他承担罪责后远走美国。约翰离开本地之后,博尼克又造谣说约翰盗走了他母亲所主持的一家公司的巨款,借以挽救自己破产的厄运。不久,女演员逝世,留下一个孤苦的女孩棣纳,博尼克把她收留在家里。约翰逃到美国后务农维持生活,楼纳像母亲对待儿子那样照顾约翰。
戏剧故事发生在挪威沿海的一座小城市里。启幕时,一群妇女在博尼克家聊闲天,博尼克太太贝蒂的叔伯弟弟希尔马、教师罗冷博士有时也参与她们的谈话,博尼克正在他的办公室与商人鲁米尔、桑斯达、维纪兰商议修建铁路的计划。妇女们闲聊的范围很广泛,谈论得最多的还是博尼克和他的家事。她们认为博尼克是“又老练,又和气”的“十足的上等人”,这也是市民的“评价”。博尼克是这个小海港的大造船商,并代外国政府执行领事职务;他有钱有势,又是保守派的头面人物,社会建设与道德规范方面的“支柱”,享有极高的威望。与此同时,妇女们也议论了博尼克一家“光明幸福生活上的一个黑斑点”,那就是贝蒂的弟弟约翰做了风流丑事、盗窃公款后逃往美国,[...]
一个自由的人不该像猪似的在臭水坑里打滚儿,他不应该干连自己都要唾骂自己的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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