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的老前辈黄巢更宽大,他在湖北,不但不杀姓黄的,甚至连带黄字的地方都一律放生,所以能留下许多“黄冈”人“黄陂”人给我们领教、给我们消受,
孔夫子说:“你爸爸拿了小号棒子的时候,你该让他打,教他出气;但他拿了爱号棒子的时候,你就该逃掉,否则他真的赌气,把你打死了,你教他怎么下台?”
于是,本来活泼设的音乐,竟被老夫子们用来做冷冰冰的教育工具了。例如弹琴,弹琴本是快快乐乐的事,可是老夫子们却来了一番大道理,说什么“琴者,禁也!禁邪念也!”这么一规定、一解释, 把活生生的音乐立刻弄得阴森森起来;把本来轻松的感情立刻吓得紧张起来。
古代皇帝们提倡“雅乐”,并不是真的喜欢“雅乐”,而是因为老夫子们说要提倡,不提倡,表示不敬老、不尊古,面子上过不去,于是就提倡、提倡、提倡。在大叫提倡、提倡、提倡以后,皇帝忽然转过头来,偷偷的问老夫子,到底提倡什么东西呢?老夫子白了白眼睛,轻轻地说:“我们要提倡古代的音乐,那叫做‘先王之乐’!”于是皇帝就说好,我们提倡“先王之乐”,于是你提倡,我也提倡,可是谁也闹不清“先王之乐”到底是一副什么模样的音乐。隋朝的皇帝们提倡了六次,可是还是弄不出。套“雅乐”;宋朝的皇帝们改了六次,可是还是弄不出一套“雅乐”,最后到了清朝的康熙帝,他气起来了,他气得大叫,各朝各代都提倡“雅乐”、“雅乐”、“雅乐”,[...]
古代“雅乐”中有一种叫“大韶”的,是大音乐家蔓作的。田和虞舜是“乐教”的开山祖师爷,大大的有名。韶乐传到春秋时代,传到齐国,被孔夫子听到了,孔夫子听得着了迷,迷得竟只有听觉,失掉了味觉,使他“三月不知肉味”。他赞美“不因为乐之至于斯也”!他大叫“尽美矣!又尽善也!”
这不是写给睑上有口水的人看的书。它的写法,打破了所有的格局与成例。我希望,所有受苦受难的人能看得懂又不看得困;我希望,他们通过这本书,来了解中国,也通过这本书,来了解自己。不论是贩夫走卒、不论是孤儿神女、不论是白日苦工或黑狱亡魂,他们都是受苦受难的中国人,他们是中国的生命,他们是真的中国
一、缘起
歌德(Goethe)有他的谈话对象,康德(Kant)有他的谈话对象,缺德的李敖没有,大体上,李敖永远在一个人谈话,从年复一年一个人在牢房里、到年复一年一个人在书房里、到年复一年一个人在“一人转”的电视节目冷房里,他没有谈话,有的只是自说自话。
邱吉尔(Churchill)的仆人偷听到主人在浴室的自说自话,透露说:邱吉尔洗澡时候自说自话是人类最可怕的声音之一,因为一半出自喉咙、一半出自鼻孔。李敖一切自行料理,没有仆人,所以无从偷听喉咙或鼻孔,结果呢?邱吉尔是英国首相,他自说自话完了,外面有太多的谈话等著他,不愁没对象,可是李敖呢?他在浴室照了镜子,走出浴室,另一面镜子在等他。
太可惜[...]
祥瑞外一章是身体上的特征,所谓“圣人皆有异表”。什么“伏羲人身蛇首,神农人身牛首”、什么“黄帝龙颜”、什么“帝曾骄齿”、什么“尧眉八彩”、什么“舜目重瞳”、什么“禹耳三漏”什么“汤臂三肘”、什么“文王四乳”、什么“武王望羊”、什么汉高祖“左股七十二黑子”、什么三国刘备“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什么司马懿‘面正向后,而身不动”、什么晋元帝“白毫生于日角之左”、什么南北朝陈武帝“日角龙颜,垂手过膝”、什么唐高祖“体有三乳”等等等等
一月二月将军最大(1)
一月二月将军最大我曾经说过,很多我们中文的翻译其实是错的。比如说,我们说俄国的“沙皇”就是错的,因为这个“沙”意思,俄文里面就是“皇帝”,“沙皇”就变成了“皇帝皇帝”,可是,不这样翻译几乎又不行,说是个“皇”好像又不太好,所以,我们也可以接受沙皇的这个翻译。
俄国的沙皇之一尼古拉一世,他讲过一句名言,他说:俄国有两个将军是可以信任的,是可靠的,一个是一月将军,一个是二月将军。什么原因?俄国最冷,一月、二月最冷,你打我,你打不到我。拿破仑打过来,把你冻死,希特勒打过来,把你冻死,就是一月、二月最冷。所以,这两个将军等于保护了俄国。他这句名言很有趣。
美国总统杜鲁门也讲,[...]
此种狠毒手段,不胜枚举,惨绝人寰之事,不意竟发生在此号为文化水准高于国内任何一省之台湾,闻者毛骨悚然,何况目睹其状者。
若说以上唐贤龙的书不可信,那么李登辉主持的《“二二八事件”研究报告》为何一再引证?该报告全书中,在这一章有注释五百九十七个,其中光唐贤龙的书就引了十九个,可见倚之甚殷,只是奸杀外省人之事,一概不引,其他行凶,加上但书而已,如“打杀”“砍杀”就要给加上“据闻”并予以消音?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学术?把同一作者、同一书予以前言不对后语,这是什么唐贤龙?
根据唐贤龙《台湾事变内幕记》(又名《台湾事变面面观》)第九十一页、九十二页、九十五页:
这就是龙应台的手法,她只掏出一段血淋淋切片,别的都不管了,这叫什么“文化”啊?这不是在恶意挑拨吗?谈“二二八”,只谈外省人杀本省人,不谈本省人杀外省人,单方面挑起本省人的仇恨,这是什么意思呢?龙应台谈“二二八”,只根据彭明敏的“文化”,谈到的本省人暴行只是打了烟酒公卖局职员,“职员被痛打”、“几个公卖局职员被殴打重伤而致死亡”。事实上,这么简单吗?这么仁慈吗?
“二二八”是多么“一九四九”的题目,“二二八”后两年就是“一九四九”
我们可以从许多角度来看《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在这个范畴下,“二二八”太重要了。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