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阴影,万里星光。
但是,我们常说,永远有另一个选择。
“凡是艰辛的路,当由勇敢者以坚硬的脚底踏开”
“让你的微笑和悲伤成为我这一生的刻痕”
作为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他的懒惰并不难理解。
“会的,那样你就将和我一起,君临世界!”
“哥哥……竖起战旗,吞噬世界的时候,你会吃掉我么?”
“所谓弃族的命运,就是要穿越荒原,再次竖起战旗,返回故乡。死不可怕,只是一场长眠。在我可以吞噬这个世界之前,与其孤独跋涉,不如安然沉睡。我们仍会醒来。”
“所以你这样的人更要活下去啊。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报复这个忽略你的世界。”路鸣泽凑到路明非耳边,“总有一天你会让这个世界不得不记住你。宁可被人憎恨而牢记,也不要毫无存在感地被遗忘,
“死?”昆提良大笑,“反正活下来也是当炮灰咯?拿死来威胁几个注定要死的炮灰,大人你也太无聊了点吧?”
“而你,” 他恶狠狠地看向小少爷,“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生下来就高高在上,你们是将军,我们是士兵,我们冲锋送死,你们领勋章!哈哈哈哈!我昨晚把你捆起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打你一顿呢?狠狠地打你一顿!想着也蛮解气的!”
长久以来的忿恨冲昏了这小子的脑袋,昆提良旁若无人地高声说话,说他们的骑士衔被那些穿上机动甲胄练跑步都不灵活的贵族男孩抢走了,说他的父亲为这个国家战斗了一生,退役后只能带着一身的伤返回家乡,在那座寂寞的小岛上等死,说他当年把木头削的骑士剑插在沙滩上,渴望着怎么绚丽和辉煌的翡冷翠,可谁知这[...]
“可怜啊。”他用那惯常的、冷漠的声音说。
带着博尔吉亚家玫瑰花徽记的黑色礼车开出了西斯廷大教堂,白衣修士们骑着斯泰因重机随行,他们的白衣在夜风中翻转,露出下面锃亮的铜制枪械。
教皇坐在礼车后排,翘着腿闭目养神,这个男人脱去了那身教皇礼服后完全没有教皇的味道,更像个军人。史宾赛厅长坐在旁边的座位上,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灯火通明的翡冷翠,这是一座不夜城,晚归的贵族们有些认出了教皇座驾,便急忙从马车或者礼车上下来,站在路旁恭恭敬敬地行礼。
“难得圣座您也会顾及子女的感受啊。”史宾赛厅长淡淡地说。
“我有么?”教皇缓缓地睁开眼睛。
“您有,在经堂中西塞罗大主教问您是否满意的时候,您说自己的子女可怜。”
“[...]
可你怎么毁灭查理曼?那可是西方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别以为你是教皇之子你就无所不能,你是个法律不会承认的私生子,你也不复当年的身份,你是被负罪之人,等着被研究,像实验用的动物那样,你何来那支用来踏破查理曼国门的军队?很多人都在心里嘲笑这个男孩的不自量力,偏偏无法驱散那股萦绕不去的寒冷。
阿黛尔也愣住了,但几秒钟之后她破涕为笑,那沾染了泪痕的笑容美得让人心中一颤,她说,“好呀,那我在亚琛等哥哥,和哥哥的军队!一定要来啊!我们去过……幸福的生活!”
她咬破嘴唇,把带血的吻印印在哥哥的额头,“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愿你保佑我的哥哥,加火焰于他[...]
他嘶哑的声音回荡在经堂里,从枢机卿到卫士再到女官,心中都是一震,再是一寒。这种话听起来像是无意义的狠话,却也可以理解为某种誓言和某种诅咒,这男孩竟然立誓要将查理曼灭国,更要惩罚所有为这场婚姻祝福的人。
她从来在路明非面前都是有心理优势的,因为那是她的小弟,是她罩的人,她生来就是公主什么都有,她总是付出并不索取任何东西。基于这种心理优势她才会想要不要撵走傻猴子让他走自己的路,别再屁颠屁颠地跟在自己后面了,烦得慌。
可现在傻猴子要走了,她忽然觉得很害怕很害怕,原来跟傻猴子分开了,坐在荒原上号啕大哭的人并不是傻猴子,而是自己。
好孤独啊,背后再也没有那只傻猴子跟着自己了,你怎么回头都看不到他蹦蹦跳跳的影子了。心里有什么东西忽然坍塌了,她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宝座上跌落尘埃。
“师姐,你没事吧?没事就好。”路明非慢慢地抬起头来。他的半边脸和半边身体一样都是碳化的,看起来恐怖狰狞,可是他竟然在微笑,笑着笑着[...]
诺诺轻轻地颤抖,眼泪慢慢地流了下来,但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那个血红色的傻猴子被钉死在墙上,胸口中插着一根扭曲的枪,她想过要赶走这只傻猴子让他去走自己的路,现在她即将如愿了,却不是因为傻猴子要去走自己的路了,而是因为傻猴子就要死了。
“你疯啦?!”她忽然号啕大哭起来。
她从来在路明非面前都是有心理优势的,因为那是她的小弟,是她罩的人,她生来就是公主什么都有,她总是付出并不索取任何东西。基于这种心理优势她才会想要不要撵走傻猴子让他走自己的路,别再屁颠屁颠地跟在自己后面了,烦得慌。
可现在傻猴子要走了,她忽然觉得很害怕很害怕,原来跟傻猴子分开了,坐在荒原上号啕大哭的人并不是傻猴子,而是自己。[...]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