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我军,共有野战部队7个旅。其中第一纵队辖第三五八旅,独立第一旅,8367人;第二纵队辖第三五九旅、独立第四旅,8650人;教导旅5236人,新编第四旅3441人,共25800余人,加炮营442人,总计26136人。陕甘宁晋绥联防军,辖警备第一旅、第二旅,新编第十一旅,骑兵第六师,共16178人。
国民党军在西北战场上的兵力共43个旅32万人,除守备新疆的9个旅外,用于进攻陕甘宁边区的共34个旅25万人。其中,蒋介石嫡系西安绥署主任胡宗南集团的20个旅17.1万人;西北行辕主任张治中,副主任马步芳、马鸿逵集团12个旅6.9万人;晋陕绥边区总部总司令邓宝珊集团两个旅1.2万人。
信誓旦旦地要进攻延安,消灭西北人民解放军,完成“勘乱大业”,但与西北人民解放军几年交手,被彭德怀牵着鼻子走,损兵折将,狼狈不堪……
他奉命率部抵豫旺、惠安堡附近,进攻陕甘宁边区根据地,想乘红军在陕北立足未稳之机,歼灭红军或把红军赶到黄河去。彭德怀率领红军迎击胡宗南,胡部第七十八师进入山城堡后,即被红军包围,一个旅大半被歼,全师溃败。进驻甜水堡的第一师第二旅也遭到沉重打击,一个团长被打死,一个团长受重伤。胡宗南为了挽回面子,分别对师长丁德隆和旅长廖昂给予撤职处分,将第一师副师长李文升任第七十八师师长,全军以惠安堡为中心进行休整。
胡宗南用一个营的兵力运送柴草、汽油等,堆放在牛行车站西南方向,浇有汽油的柴草上撤了大量辣椒和生水,点燃后大火和浓烟一下子笼罩了牛行车站。守军受不了烟熏和辣椒刺激,纷纷跳出工事,四处乱窜。胡宗南乘机指挥重机枪扫射,接着指挥部队攻占了车站。一个团打败了孙传芳一个精锐师,俘虏了敌军长李彦春和他手下官兵八千多人。胡宗南因指挥此仗深受蒋介石赏识。
他率领部队从正面攻打南昌城郊的牛行车站。牛行是南昌的大门,孙传芳派军长李彦春率领两万多人死守。车站四周筑有牢固的碉堡、堑壕和各种防御工事。站外是一片田野,平平坦坦无所遮拦。胡宗南第一次指挥部队硬攻,先是一个营一个营的上,接着全团集体冲锋,攻打了一天一夜,伤亡惨重,仍未攻克。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心灵纯洁、心底纯粹,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人皆乐其逸,我独服其劳,史可法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进疆大军始终把为各族人民办好事,建设社会主义新新疆当作中心任务。入疆后,进疆部队,征尘未洗,立即继承和发扬延安精神和南泥湾屯垦的光荣传统,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广大指战员一手拿枪,一手拿坎土馒,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在渺无人烟、荆棘丛生的荒野碱滩上,挖开冰雪,安营扎寨,用他们战斗过的双手,向塔里木、准噶尔盆地的千里荒野展开了新的进军。没有房子挖地窖,没有工具自己造,没有牲口人拉犁,不熟悉当地作物栽培规律,虚心向随军人疆的农业专家学习。他们开发荒原,兴修水利,植树造林,架桥铺路,兴办牧场、渔场及各类作坊。当时部队流行一首歌曲,其中有一句称:“劳动能够翻天地,戈壁滩上盖花园。”
。第一兵团进疆以后,坚决执行党中央、中央军委的指示,发扬人民解放军既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生产队的光荣传统,团结和依靠新疆各族人民,担负起了保卫边疆、建设边疆的各项任务。
由于全体指战员的共同努力,我军仅用了三个月时间,行程6000多里,胜利进驻全疆各地,创造了世界军事史上的奇迹。这个奇迹,只有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才能创造出来。这一胜利,象我军无数个胜利战斗一样,在我军战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这个团进抵阿克苏后,突然得悉和田有一小撮敌人在蠢蠢欲动,而逃往边境的那些民族败类,又刮起了一股什么“泛土耳其主义”的妖风。于是,他们奉命继续向和田进军。当时,从阿克苏到和田有三条路可走:两条大路,水草较多,人烟较稠,是人们常走的,但是路途较远,需要的时间长。另一条可以少走三分之一的路,但要横穿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千百年来,这个“进去出不来”的“死亡之海”,一直被人们视为畏途,许多外国探险家曾经去冒过险,有的进去了没有出来,有的在大沙漠的边缘徘徊了一阵,望“海”兴叹而返。可见,这条近捷的道路,是多么的危险啊!但是,为了及早粉碎敌人的阴谋,解放受苦受难的和田人民,他们决定选取这条险遁。大沙漠里,滴水[...]
时任第一兵团参谋长的张希钦后来描述了进军新疆途中的情景:我军踏上征途不久,新疆就进入严寒的冬天,狂风卷着鹅毛大雪,天山南北到处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气温也常在零下二、三十度。尤其是阿勒泰山区和伊犁河谷等地,积雪竟达一米以上,给我们进军带来极大的困难。但是,光荣的使命,激励着指战员们奋勇前进。他们背着沉重的武器、干粮、饮水和烧柴,在深雪里顶风冒雪赶路,往往日行百里以上。记得战士们写了这样一首诗:大雪纷飞边塞天,革命战士意志坚,精神抖擞不怕冷,定要战胜大自然。进军路上,冷风吹在脸上,象刀割一样疼痛,虽然穿着棉衣,却象赤身掉进冰窖一样,有的同志手脚都麻木了。为了抵御风寒,战士们在行军中,总是将腿高抬,[...]
在开进途中,一野的部队战胜了戈壁沙漠、气候严寒、地广人稀、供应不足等重重困难,严格执行了党的民族、宗教政策,正确处理了极少数反革命分子在都善和七角井制造的两起暴乱事件,团结教育了广大起义官兵。军行所至,受到当地各族人民的热烈欢迎。
国民党内部曾有人形象过新疆守军的困境:“新疆的国民党部队在196万平方公里的辽阔土地上,这些有限的兵力和有限的绿洲一样,瀚海相隔,首尾脱节。在这些部队中,有受蒋介石、胡宗南遥控的‘嫡系’,有听命于马步芳的‘亲兵’,有盛世才留下的旧部,还有一支由美蒋装备训练的乌斯满武装。真正是各忠其主,各行其是。陶峙岳确实是内无善战之兵,外无可援之军。”
新疆地处我国西北边睡,是以维吾尔族为主体的多民族聚居地区,人口约410余万。省内多戈壁沙漠,面积约160余万平方公里,是我国最大的省份。早在抗日战争末期,该省伊犁(今伊宁)、塔城、阿山(现阿勒泰)三区人民,为反抗国民党的反动统治,组织了民族军。这支军队,在党的领导下,与国民党反动当局进行了长期艰苦的斗争,并建立了以伊犁为中心的解放区。1949年9月,民族军已发展到1.4万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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