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如果爱一个人,就不去计较类似的种种误会……
我亲爱的孩子,从现在起,我祝愿你得到一份美丽人生,永远记住:有一颗心可以让你失去,这恰恰证明了你尚有一颗心。
在对爱情的追求上,你要非常理性地对待,不要被这个家族和你愚蠢的恐慌感所误导:不要退而求其次,并为此而沾沾自喜,永远不要。努力去得到你爱的人,否则你只能强迫自己去爱你所得到的那个人。
首先要说的是,对于你继续生存下去的决定我深感欣慰。人生就是一场巨大的冒险,我的孩子,而林林总总的问题无外乎是给了你向世人展示你各种能力的机会。宝贝,展示给他们看吧,你年轻而美丽,并且内心充满幻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立刻与你交换。
“如果我明天要穿这条红裙子的话,那我必须提前一小时把自己灌醉,”我说,“或者我用白蜡封起自己的双耳,像为了聆听塞壬歌声的奥德修斯的海员们那样。这样我就听不见亲戚们对我的诋毁和母亲对我的谩骂,我可以长时间面带微笑,轻松面对。”
“啊,歌莉,亲爱的,还不如待在家里算了,把双腿放平,舒舒服服和我一起看碟。”查莉说。
“这样可称不上什么革命性。”我说。
“这是无声的革命,”查莉说,“我认为可以。”
“手机是一种不文明的东西,”母亲说,“它们真应该被禁止。时时处处都可以找到你——这太可怕了。还有那写不完的短信。连阿尔色尼乌斯和哈巴库克都开始打听怎么写这些东西了。”
“一派胡言,”乌尔里希说,“歌莉没错:这种感情来得确实太快了。如果米亚没有欺骗他,他们现在还在一起。而如果他对歌莉是认真的,那他就不应该对歌莉施加压力,而应该让事情顺着自己的逻辑发展下去。”
“除此之外,我指的并不只是奥立的感觉,”我说,“而是我自己的感觉。”
“所以你是喜欢他的!”查莉说。
“是的,我甚至还爱过他,”我说,“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可是确实是因为你。我们几天前曾经谈起过这一话题。”奥立说,“我爱你,歌莉,我想和你在一起。难道你不明白?”
“奥立,这个——很抱歉!我没办法认真看待这件事。”我说,“我的意思是,你应该问问自己这种感觉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在四周之前你就已经爱上我了吗?”
奥立迟疑片刻,然后说道:“实际上是的,只是我没有意识到而已。就算不是,闪电式地爱上一个人又有何妨?”
“当然没有什么,”我说,“我只是觉得时机有些不好。你在发现你的妻子欺骗你大约六小时后,就声称爱上了另一个适合你的女人,那个你曾经离开过的女人。我们可以称之为报应,不过也可以说是思路中断反应、投影反应或偏执反应。”
此刻,让我引用奥托·冯·莱克斯纳的一句名言来送给您:“安慰是一种心灵的艺术,它常常就是深情的沉默,或者是沉默的矜怜。
“或许我不能记住每一个细节,”奥立坦白地说,“但是有一点我知道得非常清楚:对你的感情并非出自我的想象。”
“哦,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对,是我故意让你喝醉的,”查莉说,“因为世上有一些东西最好只属于自己。”
“我们的生活中有时候就是需要一点点的波折,好让我们重新梳理自己的感情,从而再次给自己的人生定位,”查莉说,“因此用不着去做什么治疗。你不也挺喜欢他的吗?是还是不是?”
奥立不情愿地摆脱了她,而米亚则给了我最后一瞥,那是“我一回到家,就给杀手打电话”的一瞥。
虽然我的心因为查莉将她的满腔热情以错误的音调释放出来而滴血。
“不是每个人都能信心十足地对待真相,”我说,“有些人当他们知道某人对他们的看法时,就会对此人深恶痛绝。”
“我可以想象,”阿德里安说,“这要视此人对他们评价的深浅程度而定。”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